“已经做过检查了,老师,不用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心里有数的。”祁谦没有明确地告诉黄永安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是转移话题道,“这些图纸你们看过了吧?这已经是我尽全力的结果了。”
夏夏眼神微微一动,察觉到了祁谦是在转移话题,没有戳穿他的意思,而是顺着祁谦的话语往下说:“最初的时候,我觉得这种构想还挺异想天开的,现在看来,你的想法是对的,祁谦。”
黄永安和陆良和对于这些细节反应要慢一些,根本没有注意到祁谦在转移话题,黄永安甚至高高兴兴地对着祁谦道:“真有你的!我一开始也以为这个构想没办法付出实际行动来,没想到你还真给我弄了几套图纸回来。”
在场的都是机械师,对于这些残缺的图纸的重要性是再清楚不过的。
图纸的确是残缺的,可就算是图纸残缺又怎么样?他们完全可以通过现有的核心法阵和实验机械的作用,来对剩下的核心法阵的作用进行一个倒推。
只要他们能够倒推成功,那就不知道省去了多少时间。
祁谦苦笑着道:“只不过,我能凭借声音判断出的核心法阵并不多,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很多了。”黄永安感叹着拍了拍祁谦的肩膀,道,“毕竟声音这种东西,很玄妙。能够凭借声音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黄永安细细的盘问着祁谦这些机械的一些表现,祁谦也尽量将自己能够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们,黄永安他们再通过祁谦的一些描述,来对此进行推断。
时间过得飞快,等到四人都已经疲惫了,祁谦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黄永安知道边沿死亡之后,副首领的位置肯定会落到祁谦的手上,不许祁谦走,尽可能地让祁谦将关于这些实验机械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祁谦毕竟只是一个通过一些小手段成为中级机械师的机械师而已,祁谦对机械上的理解是远不如黄永安他们的,此时,他也只是尽可能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黄永安而已。
一连好几天,他都再黄永安的武器铺里住着,没有回自己的屋子。
等到祁谦把这些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告诉了黄永安之后他会暂时接过边沿的位置,湛立渝会对他进行辅佐,而他现在的位置,就暂时交给他了。
黄永安听着祁谦的安排,并没有多说什么,等到祁谦一口气将这些事情都说完后,黄永安喊了声:“祁谦。”
“什么?”
“你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对吧?”
“嗯。”
祁谦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并没有瞒过在黄永安,或者说从知道祁谦吃了东西给他药之后,黄永安就知道,祁谦的身体状况不会好了。即使黄永安不是医师,他也能猜到,如果祁谦继续这样下去,可能是活不了多久的,如果继续进行治疗,他才能活得略微久一些,这点黄永安很清楚。
只是,如果祁谦自己打算就这样走向死亡,黄永安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黄永安看着祁谦,道:“你今年二十三了,我们认识了有九年了,祁谦。”
祁谦“嗯”了一声。
“按照你的计划,小荷花会在七年之内,成为中级机械师。而黎柳儿那丫头呢,现在也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难得的,黄永安并不夹枪带棒,祁谦听着还有些不习惯,“至少撑过七年吧。”
祁谦明白黄永安的意思,对他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尽量,老师。”
……
在祁谦离开黄永安的武器铺后,黎柳儿的命令便下达了下来,祁谦暂时接替副首领的位置,成为圣塞尔小镇的副首领,由湛立渝来进行辅佐。黄永安则是暂时接替祁谦的位置,而黄永安原本的位置,由小荷花暂时接替。
小荷花的天赋虽然不算强,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被作为接班人进行培养的,说是接替黄永安之前的位置,实际上现在是不会给她实权的,机械师协会这边倒也没有提出什么意见。
祁谦暂时接替边沿的位置,他也总算是有了心情去处理贫民的事情。
已经过去了两年,贫民那边也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规律,祁谦看着放在桌上的资料,对贫民那边暂时也有了些了解。
就像是他预想中的那样,在拿到权力后,不少贫民选择了用违法犯罪来进行敛财。
这种行动究竟是对还是错,其实很难说。
如果祁谦一开始没有抛出那么大的诱饵,如果这些贫民没那么缺钱,他们就不会用这么疯狂的手段敛财。
就圣塞尔小镇现在知道贫民那边已经有完成的违法犯罪的产业链的人,也不在少数,大多数人都在等着看祁谦怎么收场。
毕竟,就现在的状况来看,确实太复杂了。祁谦想要将这些事情处理好,也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
边沿还在的时候,他能够将这些事情全都压下来,等待祁谦所说的三年的约定,现在是祁谦作为主事人,手下的人就未必愿意再等一年的时间了。
他们要尽快的收回当初给出去的钱。
“副首领。”沙欣月见祁谦将关于贫民的资料粗略的翻阅完成后,开口道,“自从您即位之后,还没有召开过会议,也没有出现在公共场合中。目前,我们手下的人对您的态度已经很不满了,您还是不召开会议吗?”
沙欣月之前是跟着边沿的,眼力是很强的。
只是和祁谦相处的时间,就发现,祁谦和边沿那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说边沿还会想着委婉一些,手段温和一些,祁谦可以说,和他就是两个极端。能够用强硬的手段直接压下来,祁谦是不会选择用温和的手段的,怎么简单怎么来。
别人可能觉得祁谦一直不召开会议是因为担心自己被刁难,但沙欣月却能感觉道,祁谦是另有原因,至于原因是什么,她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