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瑶看他把东西都拿进来,也松了口气,一切总算是有惊无险。马小民进来,扯着刘思瑶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半了,折腾大半天,也该到晚饭时间了。
没有煮方便面,方便食品尽量留着最后吃,马小民在电饭锅里煮了一大锅米饭,又打开冰箱把里面的冻肉这些拿了些,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整了一桌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桌上摆了三个肉菜,一个肉汤,他是真舍不得用干货和方便食品,没有素菜,弄了点他们家的泡菜,和刘思瑶就着米饭又饱饱吃了一顿。
这一顿他感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能吃了,但还是吃了半锅白米饭,其他东西基本没剩下,刘思瑶也吃了不少,但比他就少多了,应该是气氛没有那么压抑了,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吧。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完碗,也没啥事不知不觉两人也就默契的一人一边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知道说啥,可能也有很多话说,但两人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还是马小民打破沉默,主要是他突然想起晚上10:00钟那个电视台可能还会有新的内容播报,他不敢开客厅的电视。
问了下刘思瑶时间,已经是晚上9:40了,于是他对刘思瑶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里面看有没有新的新闻。”刘思瑶答应一声,就和马小民一起进了卧室。
两人分别坐好了位置,这次马小民在懒人沙发上躺着,刘思瑶则坐在床沿上,很快电视打开了,这次没有重播那则新闻,只是一个停台的图片一直放在播放界面,这说明这个电视台应该还是有人在维护的。
接下来20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一直等到10:00,果然一到10点整电视画面就切到了昨天那个主持人那,主持人这次要明显憔悴了很多,换了一身衣服,他继续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播报道:“渝城的观众朋友,大家好。
我是主持人王浩,由于电视台大楼已经失控,现在我们只能用新闻车向大家播报,现在我们在市体育馆,整个渝城大部已失陷,街上满是被感染的人群。
满街到处都是死人和尸体,现在已经无法确认死了多少人,这次的疫情是人类史上最大的灾难,据国家总局发来的报道,这次疫情是世界性的大爆发,仅仅在4天时间里就席卷了全世界所有地方。
没有人知道全世界死了多少人,也没有人知道还有多少人还活着,请活着的人们为死去的人默哀一分钟。”于是他低下了头。
一分钟后,他又继续播报道:“这种病毒来的太突然,以致于我们都来不及应对,就发生了大爆发,据有关专家研究表明,此次病毒感染传染源不明,传播方式不明,传染概率不明,死亡率不明。现在唯一知道的是,这些感染者可以通过体液和血液传播这种病毒。感染者现在已经侵袭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渝城政府已经组织了一支军队,刚刚收复了体育馆。
现在我们在体育馆建立了庇护所,如果你们能看到这个消息,请转告给你周边的人。现在我们没法恢复手机通信,只能用卫星信号向大家直播。
昨天我们已经用完了车里大部分电,虽然这里有发电机,但因为能源问题,我们不能一直在线,只能在每天早10:00,晚10:00利用少量时间给大家播放我们已知的消息。
另外请大家能不出门尽量不要出门,如果要出门或是到我们这里来,请带上你们家里的斧子和各类战斗武器,他们虽然狂暴,但有关专家已经被证实,它们几乎没有视觉和嗅觉。
但他们的听觉和对人血及活人的气息却非常的敏感,注意他们,千万不要惊动它们,预祝大家都能安全的活过这次灾难。本次播报到此结束,明早10:00见。”
播完后,这个台就成雪花屏了,再没有内容。这两天让世人震惊的消息太多了,全世界都完了,末日了吗?周边还有多少人还活着?家里人还活着吗?会怎么样?
这一切都无从得知,失去了手机信号后,想联系到亲人几乎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自己出去找,但现在外面成这样了,怎么出去啊,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刘思瑶突然站了起来,她脸上又挂上了眼泪,慢慢走向马小民的身边,蹲了下来,她看了看陷在懒人沙发里的马小民,终于忍不住她一把扑了上去,扑到了马小民的怀里。
把整个头都埋在马小民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哭的呜呜咽咽,好不伤心,也许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身边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去,她却毫无办法。
现在她孤苦无依,只有这个邻居大哥哥可以依靠,她太无助了,她不知道她的父母在哪里,是否还活着,但她感觉这辈子应该是见不着了,现在只有她一个了。
开始她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而且和马小民也不是很熟,这几天多次得到了马小民的帮助,而且两人在一个锅里也吃了好几餐饭了,现在她终于承受不了那巨大的压力。
她太需要发泄了,她放声大哭,但好在在马小民的怀里,他们也在里屋卧室,所以在外面听着声音并不大,就这样她哭了很久很久,实在是哭不动了,终于在马小民的怀里她沉沉睡去。
马小民也没法子,他能明显感觉这刘思瑶是憋坏了,吓坏了,所以全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由着她哭,也许她哭过这一场就好了。
等女孩儿睡着了,他也不好动,只能任由着她爬在他胸前就这么睡着。他也就这么躺着想事,就这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感觉刘思瑶的体温突然明显高了起来,他一惊,不会吧,这么惨?刘思瑶一家三口都感染?他感觉到深深的悲哀,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刘思瑶就这样要完了?他不信,他小心把女孩儿抱到**睡着。
又跑到客厅,在他搬过来的物资中找到退烧药,给女孩儿喂了下去,同时又在冰箱里找了点冰(为啥只有一点呢,他发现停电了)。
冰不多,他把冰水也弄了一碗,端着进了卧室,洗了两块毛巾慢慢给女孩儿擦脸,擦手臂,擦腿,其他地方实在不方便擦。
就这样两小时后,在女孩儿一身汗把衣服全部湿透后,他不得不把她衣服给扒掉,全身用冰水不断的擦,冰水也换了好几碗,还喂了好几颗退烧药,女孩儿的体温还是没下来,他急的晕头转向,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