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周前,刘冉忽然要求进行人体试验,血虎是不同意的,可是,刘冉却一意孤行,执意要进行人体试验。”
“第一次,失败了,刘冉还是不肯放弃,又进行了第二次试验,直到..最后。”说到这里,苏淮停了下来。
“最后怎么样?”老杨充满了好奇,开口问道。
“进行了五次人体试验都失败了,最后..刘冉亲自试验。”
“什么,他疯了吗?”老杨听了之后,一脸震惊,明知道失败了,还要亲自试验,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可是..我们根本制止不了他,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抢过病毒药剂,直接往身上打,接下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苏淮指着还冒着浓烟的小镇,眸子里流露出伤感。
“那个‘花瓣’怪兽,就是刘冉吧?”墨白联想到那只怪物身上的西装。
肥胖的肚子,昂贵的西装,好像是有钱人的标配。
苏淮点点头,嘴角露出嘲讽之意,道:“它就是刘冉,变异后变得嗜血无比,开始摧毁这座小镇,恐怕他怎么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研究的真菌病毒,竟然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活该他变成这样。”老杨碎碎道。
“血虎侥幸逃了出去,可是,现在做这些还有意义吗?如果当初,不是他执意要研究,没有跟刘冉合作,就不会出现这种悲剧,怡丰镇虽然比不上营地,但终究是我们的家乡,是一座庇护港,可是..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苏淮抬头看着眼前的废墟,声音慢慢哽咽。
“哎..老弟..节哀。”老杨幽幽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苏淮的肩膀
说到这里,墨白却眯了眯眼,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神色。
苏淮低沉好一会,才用手搓了搓老脸,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着二人道:“过去了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你们也早点休息,咱明天还得赶路。”
回头之际,看到给墨白盛的肉粥没喝一口,便提醒了一句:“粥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墨白点点头,拿起已经冷却的粥,抿了一口,苏淮见状,脸上慢慢展露出一抹笑容,打了个招呼,便打算离开。
对此,墨白也站起身,很友好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将隐藏在手上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伸进苏淮的口袋里。
苏淮走后,墨白将嘴里的那口粥吐了出来,然后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孪生兄弟,其中一个穿着迷彩服趴在地上,另一个穿着大白褂的则用脚踩着对方的脑袋,而穿着大白褂的男子,却诡异的笑着....
......
夜色,有些暗沉。
温度逐渐下降,达到20摄氏度,温度适宜,也是这个时候,人们才能舒适地睡上两个小时。
小镇上的幸存者互相依偎着,鼻鼾声在黑夜里不规则的响起,恐惧了几天,他们终于能在这个时候放下内心的负面情绪,好好睡上一觉。老杨坐在一块废墙上,嘴里叼着烟,打量着四周,这个点,本来轮到墨白值岗,但由于他跟怪物激战了一场,为了让他得到充分的休息,他便没有叫醒墨白,继续值岗。
嗒..
点燃嘴上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仰着头,看着如墨般漆黑的夜空,缓缓吐出烟雾。
不远处的墙角,一只巴掌大的黑齿鼠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带着懵懂的眼神看了一眼废墙上的老杨,它刚出生不久,还没来得及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就失去了它的“亲人”。
它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惶恐和畏惧,只知道饿,然后,抓起残留在地上的粮食啃食起来。
老杨静静地看着黑齿鼠没动,一人一鼠,很河蟹的一个画面。
烟,快抽完了,
而他,却觉得越来越疲惫,手上的烟还没来得及扔掉,眼皮已经慢慢阖上,昏睡过去。
踏...踏...
鞋子踩着碎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墨白依靠着墙,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咂吧着嘴,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再次安静下来。
黑色阴影在墨白面前不断放大,来者似乎根本就不怕自己的脚步声会惊醒到对方,直到站在他面前,他才停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墨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少顷,
一道寒芒在墨白脸庞闪过。
锵..
大刀出鞘的声音就如同一首送葬曲,在黑夜里回**,
他没急着动手,闭着眼,享受着这首‘送葬曲’给自己带来的那一丝快感。
少顷,
高举大刀,对准了墨白的脑袋,
然而,这一刻,他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狰狞地笑容,
那种接近疯狂地笑容。
“去死吧。”他的声音就像幽灵,对着墨白说道。
就在这时,
一直闭着眼睛的墨白,忽然睁开了眼,眸子里噙满了冷漠和杀意。
“???”苏淮当场愣住。
他怎么睁眼了?不是应该昏迷了吗?
懵逼归懵逼,但手里大刀也在这个时候,愤然砸了下去。
锵!
一面镜盾骇然出现,阻挡在墨白面前,镜盾与大刀碰撞的那一瞬间,溅起了无数火花。
然而,
镜盾没事,大刀却弯了。
苏淮傻眼了,
为了杀墨白,他特意拿出了C级武器,钛合金大刀。
可是,
大刀,就这样弯了?
对他来说,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C级武器,就算在营地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武器,就这样不凡武器,就这样废了?
苏淮脸色当即寒了下来,右手出力,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在他拳上炸开。
“果然是异能者。”墨白冷冷地说道,他轻轻地将手放在镜盾之上,目光一凝,持着镜盾,跟苏淮硬刚!
锵!!
这次,没有火花....只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和骨骼震碎的声音...
“啊!!”苏淮惨叫,强忍着疼,右腿横扫,朝墨白小腹踢去。
脚跟还未临近,一块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镜盾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咚!
这次,他的脚指头断了。
苏淮踉跄后退了几步,半蹲在地,捂着手,而右腿在瑟瑟发抖,心中的怒火却愈发强盛。
踏...踏...
鞋子踩着碎石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老杨从黑暗处走了出来,面带笑容地看着满脸通红地苏淮,说道。
“老弟啊...你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