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的目光里,墨白握着打空的枪,仍然指在了高强的身上。他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地上如同烂肉一般的高强。足过了数秒钟,在周围恐慌已经蔓延起来之后,他才忽然反应了过来。转过身,向着众人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吓的一群警员,齐唰唰的向后退了一步,举高了手里的防爆盾牌。“我没有杀人啊……”墨白笑得很温和平静。他看了地上的高强一眼,笑着向警员们解释:“他没有死。”“什么?”老警官深吸一口冷气,叫道:“二十多枪打身上,你告诉我他没有死?”“二十多枪打身上和死是两码事。”
墨白微笑着解释道:“我下手很有数的,避过了他的要害。”“这……”一种更为冰凉的感觉,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他们看了一眼这时候已经快要烂成一堆肉的高强,只有些许手脚**抽搐的特征,表示着他似乎真的还有生命特征……
但是,到了这时候,这反而更让人恐惧了好吗?
挨了两个弹匣的子弹都还没有死,那就已经不是仁慈,相比起来,还不如干脆给他一个痛快更好了吧?这是魔鬼吗?“既然讲道理没有用,他就需要受到其他的惩罚。”墨白仿佛知道别人正在疑惑,笑着解释:“但杀人是犯法的,所以我不会随便杀人。”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高强,内心一阵崩溃。
讲道理,你倒是跟那些警察讲呀,你干啥子拿枪打我?
这个问题,包括老司机也是云里雾里,老警察则是捏了一把冷汗,幸好….他不是对自己下手。
要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在场唯一知道实情的也就只有车头了,但她同样感到疑惑,自己的事,并没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替自己出手教训这混蛋?
而且这档子事,惹得有点大…..
毕竟,高强身后的势力…..
“另外……”墨白转头看向为首的老警察,说道:“现在,我要举报你滥用职权,颠倒黑白,诬陷好人,你有意见吗?”
“啊啊……”那位老警察,这时候才猛得反应了过来,他手脚并用,向后爬。无法形容的恐惧感慑住了他的心脏,他感觉那个年轻人的笑容就像是恶魔一样,无数的话脱口而出:“是,是,是我滥用职权…可是,这一切他威胁我的,他威胁我必须和他一起拿下这支车队……他家里很有背景,如果我不听他的,我就会被踢出去……我承认,我都承认啊!”
“嗯?”墨白倒像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老警察认错态度还挺好的。“这么说,偷什么机密资料,是假的了?”他认真的询问。
“是……是假的,我们仓库能有什么机密资料,有的话这车队也接触不到……”
老警察大声喊着,声音颤的发尖:“是高强非要拉着我来,以我的身份抓走这支车队,然后他就可以……可以将这个女人带走,他还说,警队这里打好招呼了。”老警察话音刚落,其他兀自处于惊慌之中的警员,也同时转头看向了老警官。
而这个时候,副队站了出来,对着墨白说道:“这件事牵扯到警卫厅的声誉,如果是诬告,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但是……但是你在我们面前公然杀……伤人,这是我们聚集地,绝对不会容忍的事情……””老警员趁此,他的手掌也早已按在了口袋里的一个按钮上,只希望那些人快些赶到。
“我懂!”墨白低头思索了一下,道:“虽然我没有杀人,但确实伤了人,做了违法的事情。”像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他抬起了头来,坦然道:“所以……”他将空枪丢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我自首。”“?”周围人的脸色再次懵了。
“我确实违法了。”墨白已经主动的抱头,蹲在了地上。以前的老电影没白看,他知道应该这么做。不过他还是歪着脑袋,向那个副队看了过来,道:“但有一说一,现在你们老同志已经承认了,对这支车队是诬陷的,那你们也没有理由把人家都抓走了吧?就算你们是聚集地的执法部门,但该遵守的规则也是要遵守的……他们现在是不是不能再带这支车队走了?”
“如果你们强行带人,我一定会向行政厅投诉!”
“而且有必要告诉你们,我是营地外围的异能者,隶属于特殊行动组。”“刚才我之所以情急之下伤人,也是因为怀疑对方受到了精神污染,有可能酿成大祸,身为特殊行动组人员,我有权力在这种情况下采取一些应急行为,并不能算犯了过错……”
“所以我建议,将我送至营驻聚集地办事处暂时关押,同时对此事进行调查!”
“这特么什么话?”副队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心里恨的要骂娘:“你们的人过来,抢了我们的枪,打伤了人,结果我们非但不能抓这支车队,还要保护你们,把你们送到办事处那边去?”
“你有意见?”墨白冷不丁地对着他说了一句。
过了这点时间之后,副队也稍稍恢复了理智。冷冷扔下一句“等着”,然后便快步走到了旁边的空地上打电话。片刻之后回来,冷着脸说道:“我已经取得了上级的同意,需要暂时将这个人收押,如果真的有什么隐情,上面需要你立刻提供一份资料递交上来,说明情况……”
说着又忍不住看了墨白一眼,放缓了语速:“不过,也只是暂时关押,上级批准后,你们可以接走他。”
最后一句,似乎能隐隐听出一些安抚墨白的意思。“那我需要知道你们打算把我关押在哪里,几级警戒!”“另外,我还要提前进行验伤,如果我在被关押期间,出现了任何异常的伤痕与状态,我都会提出严正交涉!”“咝……”副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请注意!”墨白严肃的看向了他,道:“我可以认为你这句话是在威胁我,并怀有不良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