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我纠结着才洗牌几下,他就冷下声,不耐催促起来。
周边原本安静伫立地提灯人顿时躁动不已。
我捧着扑克牌,惶惶反驳,「不是,可,可我一个人玩不了……」
说完,我便立即害怕地闭上了眼,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盼着他能赶紧动手,别让我再这般紧绷恐惧了。
不想他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人玩不了,哈哈,一个人玩不了哈哈哈哈!」
他就这样笑了许久,笑到我闭不住眼,笑到我睁着眼睛愣是看习惯了他那古怪的妆容。
直到他笑够了,这条我熟悉不已,如今却陌生的道路才再次安静下来。
这个奇怪的男人看着就不是人类,自然没有笑到喘不过气的情况。
他只是突然收起裂到耳根部的笑容,用那种瞧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物的眼神打量起我来。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尽可能给了他一个善意的笑容。
他却好像发现了新玩具一般,突然上前,抹了把地上的血就往我脸上涂。
我僵着脸,感受着他冰凉的手来来回回描摹的弧度——
是个笑脸……
他这时候倒耐心的很,直到把我脸上嘴角都绘的黏糊腥臭不已,才满意收手。
「你听。」
他凑到我耳边轻声道:
「你的心跳在说,你不怕我。」
这句话恍若一道惊雷炸的我瞳孔猛然收缩,身上不间断的惊惧反应彻底顿住。
他不在意我褪去的伪装,笑盈盈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天光瞬间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