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反驳那番离谱的话,反而哭丧着脸,变出一顶帽子,朝这位生气的黑布女士行了个脱帽礼以示歉意。
我下意识跟着弯腰致歉,
却在这一瞬间,爆裂的火光自那黑布上燃起,伴随着那位主人家尖利的哀嚎。
「为什么要那么严肃呢?这可是来自王的赠礼~」男人夸张大笑起来,舞动着转圈,神情陶醉的像是在参加舞会。
他转了两圈,尤不满意的停住,随后竟拉起我的手,在黑布女士的怒骂声和哀求声中跳起了本该华美的舞蹈来,
为什么是本该?
因为我从没学过舞蹈,运气似乎也没有很好,磕磕绊绊着连踩了他几脚后,被他嫌弃地甩在了地上。
男人失了玩闹的兴致,百无聊赖地收起火焰,也不管已经烧成破布块的黑布女士的心情如何,故作遗憾地叹息:
「你们都这样,守着通道就敢威胁一位失去半身的可怜国王。」
黑布女士恍若真的黑布一般,无声无息地垂挂着。
我默默从地上爬起来,没去理会他们的语言官司,只嫌弃地盯着自己身上愈发脏臭的卫衣。
男人见没人搭理他,脸上的色彩扭曲模糊成一团,让人瞧不清他的神情,嘴里却呜呜咽咽地抽噎起来。
我对视上他那双满是癫狂的眼睛,福至心灵般,试探着捧了句。
「可不是吗……真过分呢?」
他脸上的色彩瞬间舒展,变回了我瞧顺眼的小丑红绿配色。
倒是意外地好哄……
我心里悄声腹诽了句。
男人笑着拿出一张黑白色调的扑克牌,声调高昂到有些尖锐,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对吗,可敬的无尽女士?」
黑布轻微晃动了一下,似在颤抖,地上燃烧后的灰烬迅速挪动,快速组成了粗劣的箭头指向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