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那片满是燃烧后刺鼻难闻味道的范围,男人的心情才彻底好起来,
连脸上的色彩都消退了几分,只留有我已经习惯了的红绿色块。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又要走多久,只是开始庆幸起,自从来了这个副本之后,我的身体状态完全暂停了。
既不会饥饿口渴,也不会在运动后感觉疲惫,不然我可撑不住长时间的暴走。
不过……
我看看他惨白厚重的妆容,又瞧瞧他身上全靠一身好身材顶着的浮夸风礼服。
只感觉越看越眼熟,却死活想不起他是谁……
直到我瞧清楚他手上不断闪现的某张扑克牌时,我的眼睛缓缓睁大!
「哥,你是不是有个褪色的弟弟?」
我的轻声疑问,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咧出锐利的尖牙,可眼神里却瞧不出任何的愉悦,幽深的犹如溢满了黑雾,
「弟弟?」
他反问着,随即摇着脑袋,有些癫狂地自语起来,
「是,他是个出逃的……弟弟。玩的太久了,时间太久了……」
看着歌也不哼了,步子也不蹦跶了,明显心情又糟糕起来的男人,我轻拍了下嘴,懊恼自己在多嘴什么。
但回想着刚刚他与那位黑布女士的对话,我想我终于理出了点信息来。
黑布都能做副本boss,扑克牌是boss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
只是没想到小王牌跟大王牌的关系好像不太好,都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了。
作为哥哥的大王牌连夜奔袭找弟弟,然后连累了大大小小的人类和各大副本boss……
「啪——」
清脆地响指响起,白雾弥漫下,冰凉的手牵住了我,也打断了我逐渐跑远的思绪。
等到白雾散去,看着眼前服饰各异,却都面露警惕的人群,我只感觉他们的头上都挂着鲜红的「新受害人」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