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等我多想,安静的人群突然再次躁动起来,甚至动静更大。
我警惕地看去,却见刚刚还在挑衅出声的背包客,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头身分离的尸体。
头颅边上正插立着一张描金绘彩的扑克牌。
我哪里还顾得上脸上的印记,
只懵着脸,下意识拉住说动手就动手的大王牌,跟那边缩聚在一起的人群对立着,相顾无言。
「真是过分呢~仁慈的王总会被欺负~」
「真是……过分呢!」
身边人咏唱般的话语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语调逐渐高昂,嗓音里却仍旧带着扭曲的笑意。
空气里的血腥气愈发浓郁,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遮盖,现场的气氛凝固得让人窒息。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我没去看那些人难看的脸色,只用力点了点头,出声附和道。
手里却忍不住紧了紧拉着那只冰凉的手的力道。
我的哥啊,咱刚进副本就这么高调合适吗?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情绪波动。
他弯下腰,突然与我凑的极近,我甚至瞧见了他的瞳孔深处,那幽深的黑里的一抹金色。
「不是害怕……想玩?」
他的语调仍旧高昂到尖利,但随着话语,却将他手里的扑克牌递给了我。
自从脸上烙下印记后,他对我的态度似乎就包容了许多。
我盯着他眼底从未消散的癫狂,眉眼一弯,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开心来。
我没接他的扑克牌,反而小小声提议道:
「咱来主要是找人的,要不先跟主人家聊聊,聊不来再掀桌子?」
他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