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已经无法集中精力,你的能力还在施展!”
我心里想着:呵呵,还好我对自己的能力掌握已经快要到极致了,如果是以前还真不好说,没准真不行了!
我还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个人,他的能力让我有些羡慕,不过我感觉我还是更喜欢‘隐身’,对方的人在被杀掉十几个的时候已经逐渐适应了我的‘恐惧’,王组长回到了我身旁说:“这个人能力很特殊,可以随意在地面制造洞口,很影响我们的行动。”
“天快黑了,我们要抓紧了。”王组长的话让我以为他的基因在夜里很视力很糟糕,结果是我想多了,是他的太出色了,他是变色龙的基因,变色龙的视力是人类的10倍,能够从很远的距离观察到微小的运动和变化,即使在极低的光线条件下也能清晰地看到物体,变色龙的视野范围为360度,没有盲区,这使得它们能够全面观察周围环境。
旁边的一个组员对我说:“你可能不知道王组长的代号,他被协会誉为‘黑夜的执行者’。”
王组长对我说:“你们四个打这些小喽喽,我去把那个打洞的老头杀掉。”
我们几人分工明确,王组长再次进入‘隐身’状态,我也抽出军刀和他们展开了厮杀,老者有些慌了神,刚刚他还以为可以凭借人数优势对我们造成威胁,结果王组长的‘隐身’,让他紧张了起来,他让一群人围在了自己周围,又开始发动能力在周围制造了很多的洞,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自己的四周,没有注意到下面的人数越来越少。
我还会偶尔对他施加‘恐惧’,让他误以为王组长在他附近,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四个还是感觉到了疲惫,身体快要撑不住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决定还是现在用掉,我借助着黑暗来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然后掏出了一个东西扔了过去,他们有些好奇的上前查看查看,结果被爆炸掀翻了出去。
没错,这就是胖子给我的两颗小炸弹,原理和手榴弹差不多,但是威力有些小,据说是他之前执行任‘缴获’的,在场的人都被这声爆炸吓得趴在了地上,这确实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个老头也反映了过来,知道自己上当了,我们的目标一直不是他,他很是生气的发动能力让我们那三个队友陷入了一个巨坑,而且他还在引动沙土,试图把它们活埋。
王组长看见后果断转移了攻击的对象,和他周围的那群人打斗了起来,我这里情况更不好,那群人现在的目标只剩下我自己了,“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是来给我兄弟报仇的……”
这时在我们来的地方冲出来了一男一女,女人红发飘散,手持唐刀直接进入了战场,那个男生则是手持双刀见一个杀一个,一副桀骜不驯的面容,仿佛战神一般,我长出了一口气,是白有容来了,她还带着与我们分开的郝钊,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遇到的,不过现在确实是救急!王组长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白有容和郝钊一路杀了过来,白有容拿出了一些吃的递给了我,让我先好好休息一下,这里交给她和郝钊就行,郝钊看着我的样子说道:“我已经听小白说了,放心吧,我也要给余怜报仇。”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他也是认识余怜的,当初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他们两个杀起人来眉头不皱一下,尤其是郝钊的双刀,基本刀刀致命,白有容还在我们这里制造了一个小型的火堆,是她用‘控火’能力制造的。
王组长也在那里凭借隐身杀了几个人,老头见状不好想要逃跑,结果白有容居然在离着很远的距离追了过去,我本想拦住她,可是她太快了,老头在她的必经之路设置了很多的洞,但是她好似身轻如燕,一路无视了这些洞的存在,我仔细观察着,她的双脚基本还没有接触到地就腾飞了出去,我想了想,可能是动物的特性在她身上也显现了。
就在白有容抓到老头的时候,我们以为胜券在握了,结果有一道疾驰的人影把她撞飞了出去了,王组长想要接住她,结果也被这个惯性砸倒了,那个老头站在那里气喘吁吁,仿佛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里什么情况?”一个青年约过二十一二,站在那里环视着四周的场景,老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青年朝着王组长他们们走了过去,我救出了在洞底下的三个人,我们一起猎杀了现场的最后几个小喽喽。
“他的力量好恐怖?”王组长摸着自己的头,显然被撞的不轻。
“这也是疯牛基因吗?”白有容想到了那个牛仔服男人。
王组长带着她退到了我们这里,郝钊站在了我们前面,王组长说:“他是拥有两种基因能力,否则不可能这么强!”
“终于等到他了。”我心里想着,那个男人很平静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他问道:“你们是猎人协会的人吧,怎么无缘无故的来我这里大动干戈?还打死了我这里的人。”
“呵呵,你们这个地方把我兄弟整的至今不知生死,你们居然还残害同胞,把你们全杀了都不足为过!”我怒视着他,他则是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为了一个人屠杀了这里?你们所谓的正义就是杀人吗?据我所知猎人协会的规章制度里可是明确规定不能杀人。”这个青年对协会很是了解,他还在笑,但是笑容很怪。
“这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了!”王组长说完,我们一拥而上,那个青年则是冷笑一声,用一种我们体会不到的速度展开了进攻,我锁定了他的轨迹,大喊了一声:“郝钊,右边!”
郝钊手持双刀挡在了我们的右方,两个人的武器发生了碰撞,郝钊双手吃痛后退了几步,那名男子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这就看出来了二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