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这样啊,快快快上二楼,余组长!”蔡老板圆滑得很,马上会意了。
我们上楼后余怜对我们说:“谢谢各位帮我报仇,也谢谢各位替社会铲除了那个‘毒瘤’,对于王组长我深表歉意,不过我会努力向上级反应,我会争取解放王组长的,我希望大家要更加的团结努力,我们要更出色地完成任务,到时候就能够拿出我们做出的成绩,很有底气的和他们谈条件……”
余怜的口才真不是盖的,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胖子他们的表情越来越坚定,这时有人问了一句:“余组长,虽然我们很认可你,但是现在成为组长的全是拥有两种的基因猎人,请问您是……”
余怜淡定自如的说:“我目前是D级三等猎人,我的能力也不放告诉大家,是‘破茧’,目前我的作战能力很弱,不过我会尽快提升实力的。”
“那这样有些难了,组里没有强大的双基因猎人的话,我们会很被动,实力和其他组差距就会很大。”夜猫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接过话来说:“大家的顾虑就是我们组没有一个像样的高手,怕被别的组欺负吧?”
“怎么说呢权衡,你可能不知道,组长可是一个队伍的灵魂,而且现在的情况就是你不强我就看不起你,很现实的。”胖子的这句话算是点醒了我。
“这个你们别担心,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没有成功的基因进化,我就去结合一种别的生物,如果成功了我就能带你们去动物园勘测,如果我失败了,那就另外再立一个组长吧!”余怜好像给自己下了‘军令状’一样。
“你这是何必呢?你伤刚好,应该注意休息的。”白有容在一旁说着,觉得余怜有些冲动了。
“如果,在座的各位如果有能够成为C级猎人的,我也会把位置传出去,毕竟大家说的对,组长应该是实力出众的那个人。”余怜的话触动了在场的众人。
吃过饭后我们回了住处,余怜不想去他的屋子,最后和我住在了一起,晚上余怜到这里环顾着屋子里的一切,他说一定要把父母接过来,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找出能让父母恢复原来那样的解药。
“权衡,你怎么有白头发了?”余怜好奇的揪起了一根我的白头发,白有容也走了过来,在他们的翻找下,我的头被翻了个遍,余怜想拔掉,可是被白有容打断了。
“权衡,你才刚18岁,怎么会长白头发?你这是这些日子发愁操心的吗?还是基因问题遭到了反噬?”白有容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看着镜子里我的头发,我抓起一根白头发看了看,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我觉得还是要去猎人协会那里看一下,这个夜晚我觉得并不平静,可能是余怜出院让我感到的惊喜,也可能是我害怕担心自己的状况吗?第二天我们第七组全员集合出发,余怜一路上活跃着大家的气氛,大家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与众不同的组长,我到了之后独自找了秦组长,他得知我的头发变色后带着我去了检测室,得出的结论是基因异变引发的变色,不过身上没有什么被同化的地方,无语担心。
“呼,虚惊一场,你都让我快吓死了,哈哈哈哈。”秦组长得知我没事放松了下来。
“我要去阅览室一趟,哥,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又有了新的思路,秦组长和我道别后我小跑着到了阅览室,我找到了几本动物百科查看了起来。
“嗯,这几种蛇类确实是白色皮肤,这样我思考的目标就会小很多了。”我看着图鉴上一种叫做鬼蛇的品种很感兴趣,它们的瞳孔像猫一样垂直,这些幽灵蛇因其难以捉摸的行为和颜色而得名。这些蛇看起来很像鬼魂,而不是活蛇。鬼蛇非常苍白,沿着身体的长度有浅灰色和白色的图案。
虽然我感觉很符合,但是还要进一步观察,我感觉我现在可以发展自己的第二个基因能力了,郝钊在离开时还和我说了一些话,他对我说:“一定要基因进化,寻找你心里自认为可以做到的事情和想做的事情,基因进化会慢慢随着这个方向发展,也要结合你自身的记忆能力和动物的特性。”
我感觉如果有一种能够在对战中把对方看穿的能力那该多好,就类似于萧副会长的‘感知’,不过我认为我基因进化的话,主要还是突出眼睛的能力。
“不如就当做是‘攻心’好了,直接打击对面的内心。”我心里思索着,已经有了合适的人。
我返回了训练室,只胖子正在训练余怜的力量,看着余怜那瘦弱的身板,我不由得摇了摇头,我走到白有容旁边,帮她擦去了额头上的汗,开口问道:“歇一会儿吧。”
“嗯,你去干什么了?半天没见你。”她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也坐在了她旁边。
“我的第二基因能力有着落了,我想突破一下自己的极限,看看能不能成功的基因突破。”我说了说我的想法。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郝钊已经成为了基因进化的C级人类,我不能被他落下。”我感叹道,不知道当初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加油!”她简单地加油两个字却给了我无尽的希望,我起身去了华组长所在的一组,当我站在他们场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露出了排斥的情绪,有的人和我假装客气的打着招呼,我也没有颠婆。
“权衡来啦,有什么事?”华组长停止了对组员的教导来到了我这里。
“华组长,我想找一下屈沙。”王组长没想到我是来找让人的,他让人把屈沙叫了过来。
屈沙的笑容显得憨厚老实,他问我什么事,我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他问道:“你确定吗?你要知道,这个风险可是很大的。”“所以我叫来了你,因为你是希望最大的。”他思考了片刻,最后和我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