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窘迫的说:“我不偷东西了,现在我们这里没有那群猪头之后过得比以前不知道要好多少!”
“那你来干什么?”我笑着说道。
他不好意思的说:“你可以带我去市里面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为什么想去市区?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呢?”
他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开口说:“大哥,我不想挨饿了,而且,我们这里之前来过一些人,他们也很强,在他们的带领下我们这里也走上了正轨,我也想和他们一样强大,他们说我太小了,不肯带我……”
我其实用‘识破’已经看出来了他想去的原因,我让他自己说出来是因为再考验他,我老妈在旁边对我说:“权衡,去市区很难吗?不难的话带上这个孩子吧,你不是说你的房子是两居室吗?到时候你们去工作了,让这个孩子陪我说说话也挺好的。”
我会意了老妈的想法,然后对他说:“带你去可以,我也可以管你衣食住行,但是我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你要是答应我就带你去。”
“我答应!”小男孩目光坚定,我笑着说:“那你可要听好了,你的任务是照顾好我老妈,知道了吗?”
他好像感觉不可置信我说的任务就是这个,他又确认了一下,我老妈这时插话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夏川,各位阿姨叔叔好!”他说完又过来对着我鞠了一躬,我看着他叹了口气,因为我看到了他每天都在这里蹲着,只要有我们这样的基因猎人经过他就会跑上前去询问,可是每一次都是换来的嘲笑,他却笑着对那些人:“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老妈一路都在拎着夏川,他其实都13岁了,这两年营养不良导致个头身体都没发育好,晚上众人找了个地方凑活了一晚上,我拿出了一罐肉罐头,本来是打算我们分着吃点,结果三个大人死活也不愿意多吃,只好看着夏川把这些全吃完了。
“权哥,是不是到了市区就可以天天吃肉罐头?”他满怀期待的说。
“不能,但是我能让你一天三顿都有饭吃。”我只能给他这个保证,这个保证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大家好像打了鸡血似得,来到了市区的大门处,我居然没看到那个大哥,我没在意,我还是决定第一顿带他们去蔡老板的饭店吃一顿,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权组长来啦?这是?”蔡老板看着我带进来的老妈四人眼神有些不太好,略带一丝的嫌弃,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这是我的老妈和之前余组长的父母,这个是我弟。”我一一介绍着,蔡老板哦哦的点头,然后招呼我们就坐。
我点了几个菜说:“这顿照常算账就好了。”“这怎么行啊!来的都是客,况且这里有规定啊,您可别为难我啊权组长!”蔡老板满脸官场气息的笑容。
我摆了摆手,我老妈说:“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你放心在这里吃就可以了。”我安抚着他们的情绪,这时又进来了几个猎人协会的猎人,他们走进来之后坐姿啊了我们身后的位置,蔡老板找人去招待了一下。
“哎,这里都快成难民收纳所了,组织上也真是的,还每个月管他们一顿饭!”一个人埋怨着说。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就是,如果没有我们去那里救他们,他们能活着就不错了。”
“你是不知道,我去执行考核任务,那里的猪头怪不知道被谁杀了,大概十好几个呢,我们到那里随便看了看就通过考核了,还有个小孩想让我们带他来这里。”那个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看见我老妈和余怜父母都低下了头,旁边的夏川已经开始偷偷掉小珍珠了,这时蔡老板给我们的菜上好了,那两个人开始催促起了蔡老板,蔡老板点头哈腰着说:“好嘞好嘞,马上就是你们的了。”
“呵,还吃的不少,到底是免费的午餐啊!”他们看着我们桌子上摆满的饭菜让他们感觉到了不舒服,过了一会儿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显然他们是一起的。
我听着他们互相打着招呼,不禁心里暗笑了起来,我看着他们不怎么敢下筷子吃,我就给他们加起了菜来,然后对他们说:“快吃吧妈,难得吃一顿这么好的菜,多吃点,不够再加。”
因为我是背对他们的,注意不到他们那种很不友善的目光,这时那个说夏川的人站了起来,看着夏川的背影说:“诶?这个小孩怎么来了?还真有人带来逃难到这里了。”
“我不是来来逃难的!”夏川站了起来和他对峙。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这群人,不是肥头大耳就是浑身狗毛,不是逃难是什么?”他的话让在座的人全都笑了。
这时一个老实的声音说:“闭嘴!你要是在这样我就教训你们了。”
“不用了屈沙,我替你教育教育他们吧。”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夏川的头,看了看我老妈他们,示意他们别担心。
“你是谁啊就教训我们?”那个人很不服气的站了起来,还有几个也跟着他们站了起来,这架势是要对我动手。
“权组长!”“权衡?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一些认识我的人和屈沙和我打了招呼,我微笑着回应了他们,然后对屈沙说:“这些人是新来的吧?”
“嗯,我现在是第八组组长,秦组长走了,他的位置被他们组里的一个C级猎人担任了。”屈沙说道。
“你的组员这样你不管管吗?”我的话说完,屈沙挠着头说:“这……我让他们道歉,回去我一定收拾他们!”“屈沙,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能看穿人心的,你认为他们这几个人心里想的什么我会不知道吗?他们刚刚在侮辱我的母亲和余怜的母亲,你认为道歉可以解决吗?”我语气沉了下来,可惜的是那几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