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躺在**思考着,这群人多半都是被动物基因同化的,只有少数拥有基因能力,而且还都是很普通的能力,像‘蛮力’这种都很少,再加上他们都不想被约束,只能靠着暴力的手段来制衡,家里没有高手坐镇我是真不放心了。
“睡不着吗?”白有容看着我没有合拢的眼睛关心的问我。
这个宿舍是双人间,应该之前是给一些老师住的吧,我侧过身看向对面床位的她说:“明天我要去一趟我家。”
“哦?你这是要去请高叔来?”她狡猾的笑着,仿佛又把我拿捏了,我有些无奈,转过身就睡觉了。
早上我起床对她说:“这里交给你和狼王控制,我会尽快回来的。”
“开车?”她好奇的问我,我表示慢慢开,熟能生巧,反正现在道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了,不会发生交通事故,再加上这些日子看他们开车,我也学会了一些。
我们一群人聚集到了食堂吃起了早饭,昨天那群造反的人我不知道关严用了什么方法,一个个站的腰板倍儿直,还排着队,我用‘识破’观察了一下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白有容看着我盯着那一群人笑有些不理解。
我端起冲好的豆浆和她说:“看来关岩的手段不错啊,能把这群人治的服服的,以后管理新人就交给他了。”
早饭过后我就走了,结果刚上车就被我整熄火了……白有容一脸黑线,天磊哥过来和我说:“老弟,我给你开车吧,路上还能教教你,这里有她们应该够用了吧?”
“行!”我当即同意,天磊哥的人品我也信得过,还能教我开车,于是我们两个人开着车就出发了。
一路上天磊哥边开边告诉我一些知识,到了空旷的地带还让我开一下试试,我也慢慢的掌握了,用了三四个小时终于到了我家的社区,下车的时候天雷哥掐着自己的人中对我说:“权衡啊!以后多练练哈!”
我带着天磊哥走向高叔的小卖部,高叔还是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扇子扇风,嘴里哼着小曲,我进去喊了他一声,他抬起头看到了我,然后很高兴的坐了起来。
“权衡啊,怎么回来了?”高叔拿出了两个杯子给我们两个倒上了茶水。
我接过来了喝了一口说:“高叔,你这生活过得真滋润啊!还喝上茶水了!”
高叔笑了笑说:“哈哈哈哈,那可不,一会儿走了给你也装一些,留着贿赂那些领导用。”
“可以可以,不过啊高叔,我今天来时是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我成立了一个组织,背靠政府,不过内部来的那些人很不好管教,我怕我们出去后家里没人管得住他们,您看看……”我看着高叔,未动用‘识破’。
“嗯……你这个我感觉蛮不错的,我肯定会尽力帮助你,那这里就让黄志新代劳一下吧,那我们今天就走?”高叔问道。我见高叔答应了下来我很开心,当即表示他收拾好就出发,只见他很快的功夫就背出来了两袋子东西,我只能告诉他我那里什么都有,让他少拿一些。
我们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学校,高叔看着这里对我说:“哈哈哈,你还挑了这么大一个地方,这是要发展多大的规模啊!”
“高叔你可别瞎说啊,我这可是为了支持政府工作!”我笑着回应,他没再说什么,四处转着看了看。
晚上在餐厅的时候,我特意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高叔,当他们得知高叔和我一样厉害后一个个崇拜不已,高叔看着那排成方队似得人群和我说:“这群人在搞什么?”
我只好把那天的事情和他说了说,高叔听完直骂街,差点就去暴揍那群人了,我老妈知道高叔要在这里长期居住的时候是最开心的,有人能和她说说话了,而且还是以前认识的老朋友。
“权衡啊,你赶紧着手准备第二次基因进化吧,你这个能力还是太弱了,不足成为这个组织的首领,至少也要是个B级猎人吧。”高叔的话提醒了我,我这几天确实没有考虑这个事情。
晚上我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到底我这第三个能力该朝着哪个地方发展呢?我是想了又想,我感觉自己缺少一个可以提升自己硬实力的能力,不过我不像白有容那样对兵器很喜爱,也不像郝钊那样对战斗痴迷,这就又陷入了死胡同。
早上睡了一个懒觉,我醒的时候发现白有容在我的床边看着我的头,我被吓了一跳说:“你在干嘛?”
她拨弄着我的头发说:“你的头发又变白了好多,至少一半全是白的了,你才18啊,我的天!”
我也赶忙下床照起了镜子,发现确实很多白头发了,我把头发撩到了后面,这样就变成背头了,白有容帮我打理了一下说:“这样也不错,显得成熟了,看起来不再是小孩子样了!”
早上我们吃了早饭,他们都对我的新发型表示好奇,我只能无奈地说:“这样背起来显得我白发少!”
“哈哈哈哈,那确实,你都快比你老叔我的头发还白了!”高叔还在一旁打趣,引得众人嬉笑一片。
“好了好了,今天我监督你们训练一天,都别偷懒啊!”我坏笑着看着他们,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平时关岩只让狼王在后面追他们,这次我可是把那些疯狗都放出来了。
我在操场上看着他们说:“你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活着,别让这群狗追到,撑到最后一刻的中午奖励吃肉!”
昨天我也想了想,可能人容易在绝境中爆发出很大的能量,没准还能让他们基因能力得到提升,不过那些已经被同化的人肯定是没戏了。
“你这也太凶狠了吧!”天磊哥和关岩最近聊的很投机,他们一起吃完饭过来看着这一幕。“队长,要不还得说你是队长啊,我是真办不出这么缺德的事!”关岩每次的话都让我有一种想打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