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幻化’怎么和余怜的不太一样?”郝钊问道。
“因为这是水母基因的幻化,余怜的是蝴蝶基因的,当然不同了,不过他以为开启‘幻化’状态就伤不到他了吗?”我眯起了眼,嘴角翘了起来。
“哈哈哈哈!那我就懂了!”郝钊也明白了过来,他的‘幻影’拥有伤及神魂的能力,所以林队的‘幻化’根本防不住他,而且我的‘识破’也可以破解他的‘幻化’。
他以为‘幻化’状态下的他可以和我们碰一碰,直接持着断刀杀向了郝钊,结果他的攻击被郝钊挡住了,郝钊手持双刀反转了一下手腕砍向了他的身体左侧,他并没有躲避……
“啊!”林队惨叫一声,退了回去看着自己的伤口有些错愕,他看向郝钊说道:“没想到到啊,还有人能伤的到这个状态的我……”
“做人不要太自大,后果很严重的!”郝钊教育了起来。
“哼,狂妄!”林队这次调转了方向朝着我来了,我摆出战斗的架势,在他到来的一瞬间我发动了‘识破’,他的‘幻化’直接失效,还好他的身手不错,我们两个打了个平手。
“这……你们真是一群怪胎!”林队看着自己无法再次发动‘幻化’之后吐槽道,然后他居然掏出了手枪!
“不是哥们儿!这就没意思了!”郝钊脸色沉了下来,我根本不给他机会上膛,直接瞬移来到他面前夺走了他的手枪然后一刀劈碎了。
“看来我们海狮太鲁莽了,不该今天就找你们的……”林队居然在懊悔。
“小心一点,他还有一个能力没有用,是‘电击’,具体什么效果我也不清楚。”我提醒了一下郝钊,郝钊已经改变了很多了,这要是放到以前肯定不服,直接去干他了!
郝钊让我去清理一下那些杂兵,主要是担心他们动用一些枪支,我依靠着‘瞬视’穿梭在人群中,每次消失都会带走一个人的性命,这也引起了他们的恐慌。
“大家别怕,直接用枪!用枪!出事我们老大兜底!”副官看到了刚刚林队的陷阱,连忙下达了命令。
“砰砰砰……”
四周响起了无数的枪响,我慌了,我又加快了速度,一股无力感扑面而来,余怜和白有容也都回过头看来,只见我们的人被手枪击倒在了地上……
我的眼前一黑,我用力的晃动着脑袋,当我清醒了一些后,我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一个人朝着天磊哥的背后开枪了!
“天磊哥小心啊!”我连忙施展‘瞬移’,瞬间来到了天磊哥身边,我身上已经冒出了一背的冷汗,好在来得及,天磊哥的身体好像快要僵住了似得。
“天磊哥,没事了。”我安慰着他说道,天磊哥回过了神说:“权衡,我是不是差点就挂了……”我没有言语,再次开启‘瞬视’拯救着在场的众人,留下了天磊哥孤独的站在那里,天磊哥红了眼睛,因为他亲眼看到了共处事情的一群兄弟倒在了他们的枪声中。
当我看到一人开枪后立刻靠着‘瞬视’来到他身边带走了他,可是就这一瞬间,我也瞥见了另一边的关岩……他也被手枪指着,不过我一次只能带走这么一个人……
当我给这个人带到安全位置之后,再返回关岩那里的时候他已经中弹倒在了地上,我身体变得冰冷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旁边几个人疯了似得冲向了那几个拿手机的敌人。
“关岩!”“关岩哥!”
和他一起一路走来的几个兄弟蹲在地上抱起了他,我握紧了手中过得军刀,我抑制不住身体的躁动,整片区域都被我的‘恐惧’所笼罩,他们一个个下的枪都拿不稳,浑身无力。
我瞬移到了一个人的身边一刀斩首,在这种恐怖危机布满的地带,我仿佛是一个杀神,恐惧感甚至已经影响到了郝钊那边的战斗,郝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被他们的鲜血染红。
“这是!”当郝钊看到倒在地上的关岩后才明白了我为什么如此愤怒。
“关岩……”我来到了关岩身边,我和关岩这小子的感情还是很好的,虽说之前他是一个刺头,但是现在经历这么多的磨炼也成长了很多,算得上是我的小帮手了。
刚刚的枪战过后,我的人死伤了十好几人,毕竟我也不是神,我只能尽我所能去救……
关岩虚弱的对我说:“权哥,兄弟是没办法和你一起干了,咳咳……”
关岩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对我说:“权哥,让我走的体面一点,你是除了我父母之外唯一替我考虑的人,当时父母教育我我很反感,我当时想为什么要替别人考虑?我还没见过几个人为我考虑过。”
“当然了权哥,你肯定算一个,当我看到你这么关心我们,还这么有能力我就决定这辈子跟定你了!”
“权哥,我时间好像不多了……我还要进谏一下,哈哈,咳咳……”关岩的表情十分痛苦,但是还是和我开了个小玩笑。
“你说吧,我很听劝的。”我的语气温柔了下来,这一刻我收起了我的能力,我不想去看破……
“权哥,咳咳咳……你一定要杀伐果断啊!在这个末世之下你应该学学曹操,哈哈哈哈,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好了权哥,兄弟走了!”
他一直握住我胳膊的手落了下去,这一刻我体会到了痛苦,我的胸口很沉闷,白有容拍打着羽翼飞了过来,她早已悄然落泪,我让人把关岩和其他兄弟们的尸体抬到了别的地方,然后去掩埋。
“对不起……”我低着头不敢直视白有容,她抱住了我说:“没事的权衡,大家不会怪你的,你已经很尽力了!”“我说过要保护你们的……可是关岩死了。”我推开了白有容,独自坐了下去,白有容看着四周全是敌人的尸体,可想而知我当时是多么的可怕。
“喂!权衡,赶紧过来帮忙!”我红着眼看向了郝钊,只见他浑身破破烂烂,身上还在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