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出来,小幽满脸震惊,这可是她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一个地方啊!居然轻易的被人接住了。
“权衡,接下来,你们这群小废物就去帮帮天磊哥他们吧,这个小孩交给我了!”郝钊此时的状态是正式步入A级基因进化者的气息,现在的郝钊十分的自信。
“诶呦!那我们走了!”我一个‘瞬视’直接消失在了他们两个的面前,然后带着余怜和白有容去往了大部队的战场,这里的战斗还在持续着,不过师爷带来的那些兵的作战能力真的强。
我们来这里支援只不过是加快了对方的战败速度,我们三个发泄着刚刚被实力碾压的怒火,对方这群人可就受罪了,完全是对他们的降维打击。
郝钊刚刚进化出来的基因能力名为‘古盾’,这个能力是依靠自己的双臂或者双刀交叉起来进行的防御手段,这下郝钊可是兼顾攻击和防御两大能力的基因进化者了。
虽然是刚刚进化成为的A级基因进化者,但是身体素质的变化可是肉眼可见的,和小幽打的有来有回,但是能明显感觉到,郝钊的战斗技巧要优于小幽,毕竟郝钊是经常要厮杀的,不过小幽的‘打架’方式也很是离谱,招招致命。
不过小幽没有武器,只是用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腿,而且完全是小孩子打架的那种,看来那个首领也没有过多的教她如何战斗,也全是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
郝钊的优势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此时的小幽已经完全没有了优势,有时候还会被郝钊的进攻弄得措手不及,身上已经落下了很多的刀伤,再加上郝钊特有的‘灼痕’和‘幻影’对灵魂的伤害,小幽面露痛苦之色。
“还玩吗?”郝钊特意没有说还‘还打吗?’,小幽撇着嘴说:“不玩了不玩了,我打不过你。”
郝钊也没有为难她,毕竟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掉她,而是我们父亲的消息,我希望小幽真的能帮上我们的忙,郝钊也很找到自己的父亲,不管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试一下。
小幽看着郝钊离去后,独自回到了来时的车上处理着自己的伤口,郝钊加入到了副首领和师爷的战斗中去了,副首领倒吸一口凉气说:“你小子居然突破到了A级基因进化者!”
“呵呵,我还以为多难呢!”郝钊不屑地说,这让旁边的师爷都有些无地自容,太打脸了!
“师爷,我们和他速战速决吧!”郝钊说完,立刻和师爷对副首领进行了总攻,副首领被打的节节败退,根本招架不住。
小幽在车上对他说:“副首领叔叔,我们走吧!打不过啦!”
我们意中人听到小幽的话感觉有点好笑,师爷还想再次进行追击逃亡的副首领,不过郝钊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师爷就停住了身形,随后骂道:“以后你们猎首小心点,小心我们把你那个破组织灭了!”副首领坐上车后都顾不得自己的部下,直接命令司机开车跑了,路上还对小幽说:“小幽啊!你怎么没告诉叔叔你打不过呀!”
小幽嘟囔着嘴说:“叔叔,他突然就变得特别的厉害了!而且他还有刀!”
“好好好,没事,叔叔不怪你!”副首领一脸无奈,本来自己伤的很严重了,还要安慰一个小女孩……
我们这里有了郝钊和师爷的加入很快就把这个残局收拾掉了,师爷看着我们手起刀落,那好几十人全部丧失了性命,于是惋惜的对我们说:“哎,你们这群孩子!怎么这么心狠手辣!把他们当做俘虏不好吗?你们是真不知道现在征兵多难!”
“师爷,冒昧的问一下,现在北部军区有多少兵力?”我好奇的问道。
师爷想了想说:“这是机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秦家在北部军区的兵力大概为百万吧,你要知道,现在的兵大多都是基因人类,而且,普通人已经很少了……”
“我们不是有上亿人口吗?”郝钊傻兮兮的问道,这一下子就遭到许多士兵的视线攻击。
“郝钊啊!和平年代人多是没错,不过军队数量都是有限制的,而且末世前的那场战争更加的离谱,核泄漏核污染……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吗?”师爷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吧好吧,我对这个真不了解。”郝钊开始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
“师爷,我们什么时候打道回府?”我问道,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师爷看了看天空说:“休息一下吧,我们的这些兄弟也都累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打扫战场,清理物资之类的,我和郝钊来到了余怜身边,他打着点滴,旁边的夏川在照顾着他,我摸了摸夏川的脑袋。
夏川对我说:“权衡哥,余怜哥歇两天就好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笑着说:“好好好,我们不担心,那你要照顾好你余怜哥哦!”
“我会的!”夏川坚定的说道。
我和郝钊看着熟睡的余怜,随后一同走出了车里,郝钊问我说:“喂,权衡,余怜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夏川这个‘后知感’应该能够模糊的感觉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大体应该没问题。”我想了想回道。
“哈哈哈,如果能够预测未来,那对我们来说可真是大好事!”郝钊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说道。
“对了郝钊,你怎么看小幽?”我问道。
“她一定会的,我现在和你一样,有一种猜测,她还小,没有很多的心机,往往是自己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见到过她父亲,那就认为她父亲还活着。”
“没错。”我肯定了他的话,随后说道:“不过我认为她看到的父亲是假的,可能是某个人的基因能力,你可不要忘了,如果有人用‘伪装’来假扮成小幽的父亲,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这确实太细思极恐了!”郝钊没忍住颤抖了一下,他身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还有一种可能,那确实是她的父亲,只不过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的惨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