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眯着眼看着他,他害怕的后退了一些,然后我对他说:“我怕我要的你们这里没有!”
“啊?权衡哥,你这……难道是要军情吗?”他愣了一下。
“不是”我想了想说:“牧五,我需要的是猎首这个组织近两年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这就有些难办了啊……时间过去太久了,这些资料应该都是纸质版的了,不过权衡哥,我知道一个人,他肯定知道两年前的事!”牧五突然想到什么。
“嗯?”
“我们这里有个连长,他的基因是金鱼。”牧五说道。
“金鱼?金鱼的记性一般都不好啊,他获得能力不应该是‘遗忘’吗?”我疑惑道。
“本来是的,但是出了点状况,他进化失败了,所以……他的所有能力都消失了,也不能说是消失吧,他变成了半兽人。”牧五的话让我很吃惊,我不能理解这个半兽人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用‘识破’透过他的内心看到了那张脸。
“这是基因进化失败导致的?”我问道。
‘嗯,而且他止步于此了,无法在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了。牧五说道。
“所以,他的能力变成了‘存储’?”我好奇的问道。
“嗯嗯,而且他现在过目不忘,他现在也才三十多岁,不过他能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情。”牧五一边说我一边用‘识破’去查看。
“好好好,那就带我去找他吧,如果我的赌注赢了的话。”我说完就走开了,回到了我们那个地方,我问向余怜说:“战况如何了?”
“这个秦铭有一个能力可以让自己的伤势全部恢复如初,所以郝钊已经重伤他三四次了,但是没什么用啊,反而郝钊消耗了很多的体力。”余怜给我简单的说了一下。
我挤到了前面去看着这场战斗,此时的郝钊已经开始喘粗气了,身上的伤势倒是不重,反观秦铭这里,身上的刀伤也不多,不过他的精神状态被郝钊搞得很差了。
而且秦铭的手臂和背部都有伤疤,这是我想不到的,余怜指着那些伤疤对我说:“权衡,这些伤口都是郝钊的‘灼痕’”造成的,不过秦铭每次都可以通过他的基因能力里来恢复伤势,这个‘灼痕’留下的伤口居然也能修复!”
“这个叫做‘羽析’的能力看来也很强啊!”我不禁感叹道!
场上的二人都在盯着对方,俗话说细节决定命运,在他们这里就是细节决定成败,郝钊可是亲眼看到秦铭通过自己的基因能力修复了伤势。
“秦铭,就算你能修复自己的伤口,那你能一直修复吗!”郝钊说完,施展全部实力的他再次杀来,秦铭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他不得不发动自己第四个基因能力‘蛊惑’!
“不好!这个感觉……好像权衡的‘恐惧’!”郝钊大感不妙,于是一个飞跃拉开了距离,不过此时的郝钊已经中招了,郝钊丢掉饿了双刀拼命地敲打自己的脑袋。“嗯?”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向前走了几步,我动用了‘识破’去观察双方,不过我看不出郝钊到底为什么这样了,不过我能确定,一定是他动用了‘蛊惑’这项能力。
郝钊在最后一个跳跃的时候还用刀在秦铭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不小的伤疤,秦铭也在痛苦的忍受着这个伤口带来的灼烧感,他的神魂已经被郝钊砍得不成样子了,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
“不!我不是废物!”郝钊疯了似得不断地挥舞着胳膊,两个人都这个状态了,在场的人也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秦铭旅长和这个郝钊都这样了,怎么没人喊停呢?”
“废话!这不谁都没认输吗!”
“哎,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不过这个郝钊现在还可以投降认输吗?”
大家正在议论着,旁边的白有容也拉了拉我说:“权衡,要不我们认输吧?我看郝钊这个样子太吓人了!”
“这个“蛊惑”让郝钊陷入了自我怀疑,再加上刚刚高强度的战斗,已经面临崩溃了。”我分析着说道。
对面的萧绪也着急坏了,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赶紧把秦铭哥带回来吧!还打个什么玩意啊!再下去还得出人命!”
“对啊!秦铭哥搞成这样了,对上面那位不好交代啊!”秦胜也满脸担忧。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他们身后传来一道沉重有力的声音,大家回头望去的时候纷纷站的笔直,敬起了军礼。
“首长好!”大家对那个男人说道,那个男人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战场,叹了口气来到了场上对大家说:“我宣布,这场对决双方平手!”
“收到!”四周的人瞬间站了起来,我也震惊了,因为眼前的男人正是那个攻打动物园,单挑万彧的那个毛装男人,我说怎么感觉有点像呢,原来这个秦铭是他恩德儿子!
我越想越震惊,那也就是说,这个毛装男人也是秦家的人!他早在黑市就已经知道我们了,我们还打伤了他的手下,我越想越尴尬,不过已经到这里了,我相信他是知道的。
他看着我们说:“喂,你们也赶紧把他带到医疗室吧,这俩孩子伤的都不轻。”
我和余怜赶紧上前稳定住了郝钊,胖子这是也来到了郝钊身边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利用‘龟息’的能力稳定住了郝钊的情绪,我询问了一下医疗室的位置,利用‘瞬视’来到了这里。
我们把郝钊推进了病房后秦铭也紧跟着来了这里,那个毛装男人见到我们后让秦铭自己去治疗一下,随后叫我和他出去一下。
“权衡,我也和你去吧!”余怜担忧道,我示意没事,然后跟着毛装男人走了出去。
“权衡,不用紧张,我们早就见过了,你也不用装了。”他的语气平缓,我则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叔,我该怎么称呼您?”“秦经国,我是百川的亲叔叔,所以我们也算是自己人了。”他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我说道:“经国叔,今天有点不好意思啊!”
“嗯?你不好意思的点在哪里呢?是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吗?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