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感觉到了压力,我解释道:“经国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个压力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他也不着急,就这样盯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咽了口唾沫,想了想说:“经国叔,别说这些了,您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呢?”
“你别叫我经国叔,我们还没有那么熟悉,我对你的印象一直都不是很好,从那次动物园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以为你在楼上隐蔽的地方我就看不到你了吗?”秦经国说道。
我摊了摊手说:“所以呢?我不还是来了吗?”
“那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不要被我抓住把柄哦!”他也笑着回道,我不敢动用‘识破’去查看他的内心,因为他的基因能力也同样拥有读心的功能。
“放心吧首长,我隶属于秦百川长官指挥,我分的清这里是做什么的!”我的声音也强硬了起来。
“呵呵,那最好是这样,不过客观来讲,你们确实很强,单兵作战能力比我们要强的多,但是吧,打仗可不是自己厉害就行的,那个郝钊的思想很片面,你最好和他说说。”
“谢谢长官!”我敬了一个军礼,他直接走了,并没有回医院看自己的儿子,我很不理解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过他一定是一个刚正不阿的长官。
我回到了医疗室,我们的排长对我说:“这个长官虽然是旅长级别的,虽然和自己的儿子级别一样,但是资历太老了,而且很正直,一点都不腐败,被我们作为标杆榜样!”
“他们怎么样了排长?”我看着医疗室的二人问道,排长拍了拍我说:“放心吧,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好的,明天就能好起来了!”
“嗯嗯,班长,我请个假,我去找一个秦百川长官。”我请示了一下,哪知排长挥了挥手说:“你做什么不用和我请示的,我自从得知我带你们的时候,我这心里啊……哎!”
我看着苦涩的排长,没有安慰什么,因为我理解他的那种心酸,自己带的队员比自己强很多,确实很难受。
我交代了一下余怜和白有容照顾好这里的人,然后独自前往了百川哥的房间,我来到了那个楼下,正好碰到了下来的师爷,我打了招呼,师爷看着我说:“权衡啊!听说你们和秦铭那小子打起来了?怎么回事啊?”
“这个事别操心了师爷!我们是谁啊?我们当然是给他们拿下了!”我挑了挑眉毛说道。
师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对我说:“哈哈哈哈!那感情好!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下,这个事秦铭是请示过百川的。”
“师爷,我有个事情不明白?聂买的呢同为A级基因进化者,为什么百川哥的地位看起来比你们高呢?”虽然我心里有了些许的答案,但是我还是理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师爷看了看周围,然后把我带进了楼里的一个房间,这里设施齐全,全是一些红木的家具,师爷示意我做下,然后对我说:“这里是我的房间,没事的,谈话也不会被偷听。”
我意识到有些麻烦,于是对师爷说:“师爷,难道百川哥的身份很特殊吗?”
师爷见我表情有些不自然,于是安慰道:“你小子,就是心思太重了!我只是单纯叫你来喝喝茶,放心吧,你百川哥天天在这里。”
“哦哦哦……”我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为何,我现在看他们都有一种不安全的想法。
“看你样子不太好啊?怎么了?”面对师爷的关心,我还是没忍住,告诉了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师爷听完后十分的恼火,骂骂咧咧的说着要去好好教训那个秦经国。
“他不知道你还是个孩子吗?这么大人了!什么都不懂!”师爷非常的愤怒,样子不是装的。
“算了师爷,你还是和我说说百川哥在这里到底是什么……额……什么情况吧。”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师爷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喝了一杯茶后对我说:“秦百川的父亲是是北部军区的一个分部司令,他的爷爷是北部军区的总司令!”
“什么!”我是真的没想到百川哥的居然是个太子爷!
“哈哈哈哈!你别太惊讶,这件事只有我们内部的人员知道,你可要好好保密哈,如果泄露出去,可能上层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师爷这句话可不像开玩笑的,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事情吗?”师爷问道。
“有……师爷,我想知道猎首组织的资料,可以吗?”我弱弱的问道。
师爷陷入了好一会儿的沉思,然后咳嗽了两声对我说:“咳咳……那个权衡啊,你想知道这个组织干什么啊?不会是想报仇吧?”
“不是的师爷,因为我和郝钊的父亲可能在他们那里,应该是当初被抓进去的,我和郝钊就是出来找父亲的。”我**了实情,师爷怎么想我就管不到了。
“这可比较麻烦了,我只能说一些市面上的都知道的,不过一些机密我不可能告诉你,除非你的级别再高一些,放心吧,你的百川哥也不会告诉你的。”师爷的话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们又随意谈论了一些事情,师爷话里话外都在和我说的道理就是,赶紧提升自己的职位,职位越高获得的信息也越多,这也让我有了新的计划。
告别了师爷我来到了百川哥的房间门前,只见门的两侧有两个士兵把守,全部都是真枪实弹的武装着,他们见到我后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秦百川长官,有一些事情汇报。”我耐心的说道,因为这两个人的话语中透露出了对我的不屑和鄙视,因为我只是一个小班长。“呵呵,你一个小班长有事情找旅长报告?你的排长是谁啊?真不知道规矩!”一个人说道。
旁边那人也附和着说:“对啊,你是怎么溜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