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西部打仗打的很猛,原来是新地那边啊?”我一直以为是整个西部沦陷了,没想到的是整个西部成为了一座空城,能够战斗的有生力量太少了。
“那现在这边归谁管辖?”我好奇的问道。
“还是归猎人协会呗,虽然走了一部分,但是还是有新人出来的,但是管理能力相对比较差,而且最近又兴起了一个组织,好像叫‘猎首组织’吧?”老板想了想说道。
“那个组织怪不错的,据说是官方的,对我们这群人也都很不错,还提供了工厂,让我们这群人有了生存的能力,还定期给我们送物资!”
老板越说越开心,周围的几个人也附和起来,都开始说猎首组织的好处之类的。
我们接着聊了聊就离开,踏出门的那一刻我目光凛冽,老妖儿也是面露愁容,我们两个真是急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为什么猎首组织要做善事?
“去工厂工作我知道是做什么,肯定是去生产基因提取液,而且猎首组织只分部在了某些地方,还是人数比较多的地方,他们用这些条件来吸引更多的人去给他们工作。”我分析道。
“这确实符合那个首领的作风,不过这也是隐忍了一年多啊!”老妖儿有些佩服他。
我话锋一转说:“你能够被折磨一年多,还能够靠自己的意志撑着,我认为你也不错,不过你那个疑点重重啊!”
“我也这么认为,当时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着我,这些天我又回去了一趟,我复原了当时的场景,不管我复原多少次,我都发现不了我能够输的原因!”
老妖儿攥了攥拳,咬牙切齿的说着,我立刻让他打住了,我问道:“如果让你现在去找这边的首领,你认为情况如何?”
“呵呵,我在他眼里还是个屁啊!指不定拿着我的人头去领赏了!”老妖儿说完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也能感觉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走吧!先去猎人协会瞅瞅!”我们两个一路慢慢的溜达着,我选择这里就是为了离猎人协会近一些的。
周边的氛围还是比较好的,最起码我看到的是这边的兽人和半兽人都要少一些,不过我知道,大概率就是被猎首组织的人拿去做实验了!
我见到猎人协会后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因为这里十分的凄凉,感觉门面都有些破旧了,至少三四个月没人打扫了。
“你们猎人协会都这样吗?”老妖儿也感觉不太合适的样子,我无奈的挥手示意他进去。
我们两个走进去后,里面的装修风格还是和我见过的那些大差不差的,前台还是有个人,不过可以说是一个老阿姨了……
“内个,姐,能方便问一下吗?”老妖儿也不知道要叫什么,毕竟他才40岁,只能选择一个自认为合适的年纪,我忍住自己不笑,感觉老妖儿有点滑稽。那个女人本来的姿势是趴着的,听到声音后立刻站了起来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没想到会有人来,哈哈哈哈!”
“没事,我单纯的问问,这里怎么这么凄凉?”老妖儿问道。
“外地的?”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和老妖儿同时点了点头说是。
“没办法啊,谁让那个猎首组织比我们人多,而且福利也多,对大家也好,帮我们整个甘地解决了兽人和半兽人的问题,他们还能让半兽人恢复成普通人类!”
“什么!”听到这里我有些失态了,因为我母亲还处在半兽人的状态中,现在也是急需这种药物来让我老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别激动别激动。”那个女人给我们端来了两杯水,随后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屋子里,虽然里面写的接待室,但是也很破旧了,不过能看的出来这里有打扫的痕迹。
“我去叫我们的会长下来吧。”不等我们说话,她直接推门出去了,我和老妖儿四目而对,老妖儿率先开口说:“你怎么了?”
我也没有藏着掖着,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说了之后,老妖儿也陷入了一阵沉默,然后缓缓开口对我说:“我认为这是假的,权衡,我比你要了解猎首组织。”
“为什么?”这可是我首次听到这个消息,我肯定不会放弃的,哪怕是假的我也要去看看的。
“反正你要信我,猎首组织是不会研制一些对人类好的东西的,他们只会研究一些如何提升实力,或者如何研究一些怪物啊,让怪物听话的一些药物。”老妖儿解释着说。
“抱歉。”我苦笑着,我刚刚甚至没有开启‘识破’,没办法,家人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此时门被敲响了,然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肚子肥大,可以用大腹便便来形容,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合身的西装,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好,我是这边的会长,可以叫我韩会长。”这个会长的实力大概在A级基因进化者,而且实力还不高,应该不是战斗型的。
“你好,权衡,这位是幺金明,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我们双方握了握手。
会长开门见山说:“你们两位应该不是在蒙地过来的吧?因为体型外貌不太像,也不可能是青地和新地的,因为我们这边的人就是去的那边。”
他接着打量着我们说:“你们也不像川地的人,宁地我们都快两年没来往了……”
“会长,你可真是神人啊!”老妖儿打趣道,会笑了笑说:“哈哈哈哈,抱歉抱歉,职业病犯了。”
这位会长绝对不简单的,识人术还是有的,只不过是欠缺了一个和这方面有关的能力,否则我们的信息就被他看透了。
“我是鲁地的人,幺金明是东北那块的。”我只好告诉他了,他紧接着点头。“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你也看到了,现在这边的猎人协会很糟糕的,根本没什么人,要不也不至于我一个会长亲自接待了。”他苦涩的说道,眼神中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