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震慑到了一些人的,不过那群不怕死的兽人大军朝我冲了过来,刚刚于老爷子就是被这群兽人冲过来被搞死的。
此时一道火光划过,白有容来到了我的身边,此时的她也是A级基因进化者了,她的心能力叫做‘神速’,具体怎么运用不太了解,可能也是和瞬移似的吧。
“刚突破,你要注意些。”我有些担心,她却说没事,我们两个一起守着于老爷子就好。
我率先上前抵挡他们的第一波攻势,白有容学过一些救助的方法,她先帮于老爷子包扎好了一些伤口,随后掏出自身随带的一些药品……
“扛不住啊!”我心里烦躁得很,对方好似都跟加了兴奋剂一样,我没遇见过这种兽人,真的是既听话又不怕死,还敢打。
“我来了!”白有容展开翅膀在空中不断地释放着拔刀斩,不过伤害相对来说有些低,如果对方是基因进化者那就还好,但是这群兽人的防御是真的强。
不断抵挡着的时候,身后于老爷子突然叫了叫我,可是现在根本抽不开身,白有容对我说道:“你先带于老爷子离开,别忘了你有瞬视!”
对啊!我都把这个能力了,看来人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真的很糊涂,我连忙向后方退去,抱起了于老爷子朝着后方瞬移过去。
我招呼来了两个医疗人员,正当我要走的时候,于老爷子抓住了我的手说:“权衡,我感觉我要挂啦!”
“确实……”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我略显局促,于老爷子却不在意,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走了……但是我走后,希望你还是向之前那样善待这边的人……”
“于老爷子,您这是什么话?要是没有您,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实现解放,这都是您的功劳!”我面色凝重的说道。
“哎,老陆那几个人真的很难管,如果他们真的触碰到你的底线,你可以选择杀了,这是没关系的,秩序刚刚建立好,不能被个别人毁掉!”于老爷子也懂得当今是什么形式。
“不过你这个小军阀的头衔可是要早一些摘掉,否则群众是不会认可你的。”
“于老爷子,袁燚是从京城来的,他们已经拿到了我在这边的正规文件,具体内容还不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现在也是为国家做事呢!我不是军阀!”我也蹲了下来。
面对于老爷子,心理是很不舒服的,虽然也经历了不少的战斗,但是还是没办法忍受身边朋友的一个个离去……
“我懂得……我都懂……”于老爷子的生命迹象在慢慢的流失。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记得把我火化,我就不荣归故里了,把我放在猎人协会总部第一层的某个房间就好了,还有其余宁地的人。”我不知道于老爷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向他保证说我会的。心里很压抑,无处安放的怒火最终还是对着那群兽人开始了发泄,瞬斩配合恐惧和其他能力,每次直接猎杀一人,不经意间,我来到了万彧的身边。
“嗯?你别太拼了,没必要。”万彧睁开一只眼睛对我说道。
“我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我没有理睬,还是在与周围的兽人对战,万彧闭上眼睛说:“这场战斗的胜利,还是要看S+等级的基因进化者,你们的胜负决定不了什么的。”
“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想想如何赢下这场战斗的胜利,别忘了,你是个领导者,不是个战士。”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随着杀掉了十几人,我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和袁燚呆久了,看了看书而已。”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样子。”我笑了笑说道,不过他的话也很值得我思考,就算我们拿下了对方那群人,如果高层间的战斗我们输了,那么我们一群蝼蚁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对了!万彧,要不要和我去刚刚那个武士守着的地方?”我想要激发出它的好奇心,没想到还真成功了,万彧直接起身对我说:“哪里?”
我没有多说,朝着那边移动,万彧也在后方紧跟着我,当我们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十分的普通,只是一个很别致的小木屋,这可真是让我没想到。
“你应该没有玩我吧?”万彧用质问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这边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和郝钊真的在这里看到他不想让我们进来。”我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权衡?看来你和我想到一块了。”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郝钊也来到了这里。
“你怎么还带过来一个麻烦?”我盯着他身后的一个S级的基因进化者问道。
不过我们两个不用出手,旁边的万彧轻轻松松就把对方解决了,郝钊问了一句很傻逼的话,他对万彧说:“我们两个打你,你应该没办法秒杀我们吧?”
“你们两个,等到了S级巅峰再说吧。”万彧这个说法就好比,说好听点,我们进步空间还很大……
由于万彧的体型太大了,进入这里的就只有我和郝钊了,这里基本算是简约风了,我直接锁定了桌子里的一本日记本,没想到对方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看不懂啊!”郝钊一头雾水,还好我有‘识破’,里面的内容记载了他来这里的生活,是一年前来的这里,据我了解,松本君来这里的时间点应该是我们华夏最乱的时候,那时候可谓是群魔乱舞,第一批猎人协会的精英为了铲除那次内忧外患,损失惨重,才导致现在猎人协会实力很弱。
我快速的浏览完后,还是把本子放了回去,这里面的消息对我来说真的很劲爆,我大概懂了,那个松本君只是想保护隐私吧……“怎么样?”郝钊急切的问道。
“回头说,需要我们一起开个会。”我们两人径直走了出去,外面的万彧根本没人敢近身,万彧问道:“那本日记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松本带走的东西。”
“他带走了别的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哼,一个日记本能记载的东西很有限的,我认为他带走的比这个重要多了,而且那个东西绝对在他身上,很方便携带。”万彧的一顿分析,让我也觉得有些道理。
“我大概知道了,可能是原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