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面我们你西部军区的众多将领纷纷的抬起了头,这一刻是他们的光荣,西部军区的辉煌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
魏老这时候身体前倾说道:“这样吧,让西部军区的各位都讲述一下自己的经历吧。”
“可以。”我回了一声,然后示意台下的那几位可以开始了。
首先站起来的是潘铁,这个家伙可是我在这里结交的第一个好兄弟,而且他的那些半挂车帮了我很大的忙,没有他的话,我们可能都突破不了那个王国。
“大家好,我是甘宁军区的军长,我是潘铁,我们军区已经达到了十万人的规模,这都要多亏了权衡司令的努力!”
“如果没有权衡司令当初来这边帮我们,我们还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地步,还要面临国王对我们生活上的遏制……”潘铁就说了这么多,不过已经足够了。
接下来发言的可就是青地军区的负责人,也是整个西部军区的副司令上官权!
上官权的气场很足,和刚刚的潘铁完全不一样,这可是受过系统训练的军人,和我们这种半路出身的不同,我们只是沾了这个基因时代的光罢了。
上官权站起来说道:“首长好,各位领导大家好,我是现任西部军区副司令上官权,我是临时上任的,我之前担任的是中部军区特战部队的头目,我被调过来纯属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我并不是因为权衡司令的人格魅力和他的丰功伟绩,而是因为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上官颜大学毕业后就在政府上班,没想到赶上末世了,当时我让她回来她不回来。”
“当时可是把我气死了,她说既然这样,那更要留在原地了,帮助当地发展,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女儿被当地那群人挟持了……”
上官权讲述着这段让他伤心的往事,魏老则是听到津津有味,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挺八卦的,这是我内心的想法。
“但是,我现在看出来了,权衡一开始是真的为了整个国家的发展着想,他的私心不光是拯救自己的母亲,还要保证自己的兄弟不去做没必要的牺牲。”
上官权说道这里很用力的看了看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也是认可我了,他紧接着说道:“而且权衡现在的实力也达到了S+等级,算得上是国内的高手行列了。”
“我之前一直很不看好他,就因为他的实力太弱了,身为军区的领导者,自己的实力怎么能够那么弱呢?”
“后来我才发现,是我想的他可观了,只有和他多接触,多了解他……”上官权演讲了将近半小时,但是下面的人根本没人打瞌睡。
“上官权副司令,您还没有说兵力呢……”我无奈的提醒了一下。
正要坐下的上官权迅速站直说道:“报告首长,青地军区有10万在役人员,随时听您调遣!”青地汇报完之后,紧接着就是川渝地区的姚淮,他站起来对我们说道:“首长好,我是川渝地区军长姚淮,之前担任东三省的师长,我是因为在那里太安逸了,想出来闯**一下。”
说到这里,秦兴贤司令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带着一群年轻人来这里!”
“大伯,你可不能这么说,在你们身边我没办法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是在这里不一样,尤其是当我看见权衡自己把整个西区治理的这么好后,我更坚信了自己的想法!”姚淮不服的解释道。
紧接着说:“我来这里后,权衡直接让我管辖川渝两地,这也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因为这都快属于南方了,和我在北方的所见所闻完全不一样,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来做事。”
“不过经过我不断的努力和权衡的帮助,我们川渝军区已经有十万的总兵力了!”姚淮笑着说道。
这次的掌声很大,因为北部军区那边也有很多认识姚淮的人,所以大家的掌声也就更激烈了一些。
最后发言的是万彧,他的座位是在最后,有些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庞然大物,万彧没有说什么大家好之类的话,只是说了一下简单的状况。
“新地兽人军团数量达到了20万人,还有袁燚调过来的猴群,拥有15万的兵力。”万彧说完就坐下了。
紧接着袁燚站了起来说:“各位领导,我给大家补充一下吧,南部的云贵高原现在是我在派人管理,那边我的猿人军队数量是五万人左右,金刚的数量也是五万左右,我们现在已经不在继续繁殖了。”
“因为繁殖后没有资源供我们使用,那边的人类军队还在筹备中,毕竟是刚刚攻占下来的。”袁燚解释道。
“这个我们都理解,我对你们的工作安排都很满意,不过据我所知,还有很多别的军队呢吧?”魏老看向了我。
这时候的秦兴贤司令也是看向了我,小声问道:“你小子还有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让余怜和你们说吧。”
余怜就在我的旁边,所以他直接站起来说:“诶呦!可算到我了!”
余怜直接把场上的气氛搞得不紧张了,随后余怜说道:“我是整个西部的猎人协会会长嘛,我们当时是把猎人协会的成员也高强度训练,达到了随时都可以上战场的预备役!”
“总数量目前是十万左右吧,具体没有细算,毕竟猎人和军人的单兵作战能力还有差异,水平肯定不是很高。”余怜说的很谨慎,生怕触碰到别人的利益,打了别人的脸。
“诶呦卧槽!”贝勒爷都快骂街了,因为我们这可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呢。
余怜坐下后我接过话说:“而且我们和日不落帝国达成了合作关系,我们还有很多的凶兽也加入到了万彧那边,数量没算过,但是也是一支奇兵。”“而且我们还有一支自己的雇佣兵军团,人数在五百人左右。”我看了看郝钊说道,因为这件事情好像耽搁了有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