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没有退缩,毕竟现在的局势还算势均力敌,如果一旦自己被魔主牵制,恐怕场面也会失控,毕竟对付魔主可不是单挑那么简单,指不定魔主会在哪里给调动过来几个实力强大的基因人类。
“那我们好好谈一谈吧,既然宙斯派你来了,那么你应该是不傻的。”魔主说道。
这句话并没让那个雅典娜恼怒,反之则是换了一副面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感觉到了雅典娜身上的不对劲,可能她是双基因人类。
“魔主大人,您来这里了,那我就不打了。”雅典娜直接提出了退兵的请求,记住,是请求哦。
“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魔主面无表情的说道。
“别忘了,波塞冬答应过的话,看来你们是出尔反尔啊!”魔主生气的说道,我立刻明白了过来,肯定是魔主那边的国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什么?我不知道啊!”雅典娜看似好像是装疯卖傻,其实是真的一概不知。
“现在怎么转换成和平女神的气息了?刚刚的战争女神呢?”魔主双手一挥,数以万计的基因进化者顷刻间布满了天空。
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随后看向郝钊,郝钊也来到了我们的身边,见到如此情景也是渗出了一丢丢的冷汗,对我说:“魔主真的好厉害,现在开始我的目标是超越魔主了!”
见郝钊摩拳擦掌的样子,我又看了看魔主,感觉郝钊不可能比魔主强大了……
“冷静一些。”我拉了拉魔主,就算魔主能够杀掉雅典娜,但是魔主却保不住自己的国家,魔主直接把雅典娜打成了重伤,随后丢进了这边的牢笼里。
“发生了什么?”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情,魔主此时的状态还不是很好,我现在都有点害怕他直接把我打死。
“波塞冬这个家伙,不守信用,联合欧部众多势力,还联合了海洋生物对我的国家展开了进攻,还好我当时在场,当知道这件事情后,我直接把对方的人全部控制了,朝着他们的欧部杀去。”
“卧槽!这么刺激吗!”余怜听完后不禁骂道,如果对方是几万人呢?毕竟欧部那边的实力现在都强的离谱。
“关键就在这里,对方组织了很多SS级的人对我进行了围剿,如果是一两万人,我还可以轻松操控,但是这么多的人我也没办法,必须专注。”
“他们瞅准了我的操作间隙,直接来了个遮天蔽日,阿波罗和波塞冬,外加和你刚刚战斗的哈迪斯真身,还有一众强者。”魔主说的时候我也能感受到他那无助的内心。
如果但凡换成别人,恐怕已经逃了,但是魔主没有,他直接操控上万人与那些SS级高手进行对抗,人海战术虽然很low,但是能很大程度上限制他们的推进速度。
“还好雅典娜走了,再不走我就露馅了。”此时魔主掀开了自己的衣服,只见全身都是烧伤和冻伤的地方,北部还有很多冰刺。“这些全是阿波罗和波塞冬的‘杰作’,不过他们在外面雇佣的两个SS级死掉了,终归是还可以。”我一直在用我的‘恶魔之眼’观察着魔主。
感觉他的生命力在不断地下降,我连忙把最好的医生叫了过来,不等魔主多说什么,我们直接给他带进了抢救室,但是不得不说,SS级的身体是真的抗造。
我直接带着郝钊和余怜去往了魔主的家乡,日不落帝国!
当我到达这里后才发现,整个国家的周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整片海洋都是红色的,不乏有一些海洋生物在海里撕扯着血肉。
“真恶心。”余怜捏着鼻子,他对这些东西很敏感的,这次没有呕吐就是好事了。
我拽着他俩直接来到了地面,这里的景象还是很好的,看来正如魔主所说,他用尽全力,保护了这个国家最后的完整。
“你们是谁?”此时,一群骑着马匹的士兵走了过来质问道。
“魔主的合伙人,西北军区西部地区司令权衡,应该了解过吧。”我问道,毕竟和魔主都这样的关系了,还不知道就尴尬了。
“哦哦哦!权衡司令,你好你好,我们也是头一次见到你。”他们的语句的搞得我头疼死了,不过还是能够听懂的。
“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问道,因为我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结束战斗,魔主大人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欧部,结果还算不错吧,我们的国家保住了。”那个士兵还是很乐观的,可能不知道魔主的伤势吧。
我想了想说:“魔主现在在我们华夏养伤,你们就放心好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们的。”
“那太感谢你们了!”几个人高兴地说道,随后把我们带去了他们的地下堡垒里,这里主要是防止欧部入侵才搭建的,之前也是军事基地的。
“你好!”此时走出来一位S+等级的基因进化者,应该是这边的首领了。
“你好,我是权衡。”我伸出了手和他我在了一起,他也介绍起了自己说:“叫我约翰就好,我是这个军事基地的长官。”
“约翰长官,我想知道目前国家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我问道,如果是能够帮忙的,我肯定是十分乐意的。
“这个……我们现在主要就是粮食不够了,你也知道,我们国家四面环海,再加上末世的环境,能不饿色就不错了。”约翰长官叹着气说道。
“这个好解决,我们华夏研制出了很多的无基因食物和基因食物,到时候我派人给你们送过来,但是主要还是要教你们技术。”我解释道。
“这个我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没想到这个约翰居然还懂我们国家的谚语。
我们简单地谈了谈,紧接着海面上就响起了警报声,约翰和我们说了一声抱歉,就带着人走了出去,我们肯定不能在这里看热闹。“走?”余怜看着我俩,我们三个相视而笑,随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