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你的本心就好了,还有就是,不要老越级挑战了,我当时是被形势所迫,不得不面对,要是可以,我可不想每次都挑战比自己强的敌人!”我尴尬的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一个战斗狂,总想挑战自己!”钱明明恍然大悟的说道。
“说起战斗狂,郝钊和你心中所想的差不多。”我这时候想起了和郝钊刚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每天都在骂我们废物。
本以为他会第一个晋级成为SS+等级的高手,没想到我却是第一个突破的。
这一天的时间里,我都在和钱明明聊我之前的事情,他也是听得津津有味,他问我说:“司令,你还怀念当时吗?”
“当时?怎么说呢?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想我不会让这个末世出现!”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也许现在还不懂吧。
随后我对钱明明说:“我给你找个师傅吧!”
钱明明满脸期待的问道:“是你吗司令?”
“不是,我可没时间带徒弟。”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打算给他找的就是郝钊,我想郝钊看到他后肯定也会很满意的。
在他的期待下,我在虚空裂缝中把郝钊拉了出来,他懵逼的看着我说:“咋回事?”
“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徒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他不解的看着我,随后看了看钱明明说:“他?”
“师傅!”钱明明很识趣的鞠了一躬,郝钊连忙后退了两步对我说:“权衡,你这不是闹着玩呢吧?”
“咋了?”我眯着眼问道。
“有点意外,因为我没考虑过这个事情。”郝钊缓了过来说道,我紧接着和郝钊说了一下钱明明的大概状况,郝钊果然来了兴趣,直接带着钱明明去训练了……
随后我又看了看几个老朋友,万彧那边和我预料的差不多,他已经突破成为SS级了,不过用他的话说就是已经达到了终点,不可能在进一步了。
对于这个老朋友,我也是很无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不过他问了我一个我没考虑过的问题。
“权衡,猎首组织什么时候覆灭?”万彧问完后,我愣住了,对啊,一开始爆发末世就是因为猎首组织,他们一直搞实验,结果导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万彧,说实话,猎首组织太可怕了,零号实验体已经成为SS+等级的基因进化者了,他可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实验体!而且他的实验体大军我们还没见过,还有那个猎首组织的首领……”
猎首组织的首领我是真的没见过,不光是我,其余人也都没见过他,以至于我认为可能是他就在我们的身边。
“权衡,我一定会找到这个人的!”万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而且现在的万彧已经找回了自己丢失的记忆,他之前也是一个人类,而且是退伍军人,现在的身躯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之前的意识完全消失了。当他成为SS级的时候,脑海里的意识无端的迸发出来,以至于他也开始憎恨自己的这副身躯了。
“放心吧,我们也会帮助你的!”新地这边现在基本就是兽人、半兽人和变异生物的场地,我已经完全放权让万彧和袁燚接手了。
紧接着下一个地方就是蒙地,鼎明在蒙古包里和我进行了会晤,大将军、武状元、贝勒爷等人都来了,大家见面必须是喝酒吃肉。
鼎明现在的实力也是达到了SS级的巅峰,一点也不弱,大将军和武状元也达到了SS级的巅峰,三人在一起都可以联手对付普通的SS+等级的人类了。
鼎明率先开口说道:“权衡,现在国际形势怎么样了?”
“不太好,我认为再有个三四年,又要爆发战争了!”我的内心一直都是躁动的,我可不会相信这短暂的和平。
“没错所以我们要做好应对措施!不光是对变异物种的,还要对各个国家进行的实力进行评估!”鼎明表达的很到位了。
我想了想说:“你是认为我们国家会面对全球各个国家的进攻吗?”我反问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可怕了,我可能会撕裂空间带着整个国家的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不,这只是我最坏的打算,我们不能没有头绪了,如果接连不断地来敌人入侵,我们可不能一窝蜂的全都出去,必须做好规划,哪个敌人来了我们就派谁这种,我认为很合适!”鼎明解释道。
“好,给你一年的时间,你去安排这件事情!遇到任何情况我都会帮你解决的!”我眯着眼睛说道,大家也都各自点了点头……
一转眼,三年的时间再次悄然而去,我也来到了二十五六的年纪。
在京城的会议桌上,各个国家的最高战力全都来了,宫本率先发话说:“各位,面对撒旦的复苏,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呵呵,还不是海底防守不严?要不皮囊怎么会被偷呢?”回怼的正是欧部的哈迪斯,这个家伙焕发第二春了,实力高达SS级巅峰。
“好了各位,推卸责任是没有用的,当下之急就是商讨如何应对。”教皇打破了这个差点掀起来的闹剧。
波塞冬对大家说到:“我不说别的,我这几年一直在海洋深处看管,而且我们的十二泰坦每天都有三位看管三个方向,大家对这个事情很中视了,但是他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逃掉,你们不认为可笑吗?”
面对波塞冬的自嘲,大家也都沉默了,波塞冬这几年确实是尽职尽责,基本上每个月都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入侵,我们各个国家也都派出了高手进行援助,但是这次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那就不要纠结这个是谁拿走的了,既然撒旦复苏了,那我们就再给他封印了不就好了吗?”稻草人无语的说道。我这几天也是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观察着,每天都在回顾这些内容,但是我没看出来有可疑的地方,难道是那个家伙藏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