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红猿”病毒暴露六周,“完美世界”建立三周
地点:完美世界
“嗖……”张峻挥出漂亮的一杆,球划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飞向远方。
这几天完美世界还算太平,这几十亩地的小基地里,生活也挺滋润。
“他们走了有一个礼拜了吧。”张峻将球杆放在一旁,坐下喝了一口啤酒。
“是的。”张娅望着四人离开的方向,显得有些焦急。
“一个礼拜,你觉得还有等下去的必要吗?”
“也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呵呵呵,我是市区里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最清楚,一个星期还没有回来,存活的几率很小。”张峻一手握着啤酒瓶,走到张娅背后,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张娅的腰间靠近髋部的位置。
张娅并没有反抗,经历了江爷那帮人的糟蹋,这样的事情又算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啊?现在我们有八个人,有枪,有食物,还有汽油,虽然没有汽车不能外出,但后面种植的土豆也够我们活着了,与其等着他们回来,不如我们控制这里。”
“有什么区别呢,这里只有八个人,你控制还是不控制,也只有吃罐头下土豆。”张娅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谁来控制基地,在目前这个情况下,还能活出点不一样?
“此言差矣,这里现在是集体所有制,我俩如果联手,我们就是这里的国王,她们六个人,可以好好伺候我们的。”他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张娅倒吸一口气,开始有了些反应。在正常的世界里,自己只是一个左右逢源的交际花,除了嘴甜,能喝酒,能聊天,也没干过太下作的事情,但这末世里,经历了江爷那群王八犊子,再度过了一周的醉生梦死,这一周没有沾荤腥,身子变得拐不舒服,张峻的动作令她顿感一阵渴望,可她还是能理智地管束自己,好不容易能正常起来,岂能又变回去的道理。
这倒是正常,能好好活着,谁会去作践?
“原来张老师是好这口啊?你去找楼下我那四个姐妹吧,保准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张娅甩开张峻的手。
“你误会了,你们这样的风尘女子是没有吸引力的,我喜欢的是刘蕊、熊凡那样的女孩子,清纯、干净,一定是没有经验的,这样我就可以好好教导她们,这才是老师的工作!哈哈哈哈。”张峻喝着啤酒,扬天笑着,宛如一个压抑了许久,终得爆发的衣冠禽兽。
“她们可是你的学生。”
“你考虑一下吧,那四个人要是不回来了,我可是这里唯一的男人。”张峻转身往楼下走去。
张娅迷茫了,从做办公室主任开始,就习惯了依靠别人,在她的世界观里,如果没有依靠,将会一事无成,甚至无法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可现在她需要独自面对,她多么希望看到那两辆车返回基地,也许真的需要考虑一下是否与张峻合作,虽然那是一个恶心到极点,人性扭曲的混蛋。“咚!”又是一声巨响,和之前省军区临时总部的爆炸一样,冲击波造成的风令树叶沙沙作响,不知又是哪个基地爆炸了,张娅抱着枪坐在天台,望着爆炸发出的红光,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能或者已经不错了,和他合作吧,至少他是这个基地里唯一的男人了。
张峻听到爆炸后,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先是检查大门是否稳固,然后检查竹制金属头的长矛是否能使用,最后又围着围墙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回到洋楼里。
“张老师,你这是做什么?”在房间里梳头的刘蕊看到自己的老师拎着一瓶啤酒走进了屋里,站在她的身后。
张峻没有说话,扔掉酒瓶,突然从后面抱住刘蕊,一手抓住她的脖子,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女孩腾空抱起,然后重重摔在**。
“啊!你疯了吗?”刘蕊挣扎着想站起来,被这个男人一巴掌打在脸上,留下五个红红的指印。
她不敢再动弹,因为她看到了一支手枪,正在张峻的手上,黑黑的枪孔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住手,你在做什么!”熊凡出现在了房门口。
刘蕊听见熊凡的声音,宛如得救一般地挣扎起来,可她看到张峻手上的枪,又突然觉得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
“来得正好!”张峻站起来冲向熊凡,熊凡连退两步转身逃跑。
应该往哪里跑,对了,枪,张娅的房间里存放在好几支枪和弹药!她用尽全力往哪个房间跑去,打开房门,太好了,门没有锁。
“站住!”张娅在房间里举着手枪对着熊凡。
“张姐,快,张峻疯了,他……”
“出去!”张娅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只是冷漠地摇了摇手上的枪。
“哈哈哈哈。”张峻出现在了熊凡的背后,一手用枪抵着她的头,一手架着她的脖子,将她带回了刘蕊的房间。
张娅妥协了,她的这个行为已经标志着和张峻达成了一致,她心里矛盾过,可是到关键的时刻,却选择这样去做了……
熊凡一脸茫然,张峻疯了,张娅也疯了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娅手里是有枪的,为什么她不救自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接下来会被如何处置?
这个曾经被自己尊重,被自己视为这末世里的长辈、亲人的男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熊凡被绑了起来,和刘蕊一起,被绑在那冰冷的房间,绑在那极寒的地狱。不,是炼狱。
“求求你放过我们,求求你……”熊凡的请求不可能阻止张峻的兽性。
这样一幅精致到极点的面容,和一具吹弹可破的纯洁,欲望占据着张峻的整个大脑,怎可就这么放过。
他幻想这一刻已经很久,在原来那个冷漠的世界里,因为自己微薄的收入,根本是被人瞧不起,好歹自己也是一表人才,但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都是些土到不行的女人,像这样漂亮又有气质的高档货,大多都是被猪给贡了,没办法,猪肥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此刻没有约束,此刻他就是王者,此刻他要拿回曾经所受的屈辱,哪怕只是一丁点,哪怕别人认为自己疯了……
是的,张峻的确是疯了,疯得很彻底,他在这个宛如炼狱的房间里,对着熊凡和张蕊,打开了暴走模式,做了一切曾经只能想象但不能,又不敢做的事情,折腾到精疲力尽才肯罢休。
熊凡和刘蕊最为宝贵的纯洁被撕裂了,同时被撕裂的还有她们的尊严,这一刻她们多么希望外出的人能立刻回来,将她们救出去。但是这紧紧是希望,或者已经变成了绝望。
末世啊,这人性的乱葬岗,你的内心若有魔,便会在这里成魔,变成魔鬼的道路是放纵和愉快的,那是贪婪和欲望的作祟,那是内心极其脆弱的另一种展现。
人性的光明,你究竟是在哪里?就这一个单薄的疯子,便能将拟的光辉轻易掩盖,便能将人类苦苦建立的文明瞬间掀塌,难道这人性的光明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吗?
病态,不只是张峻一人,这一切对于隔壁房间的四个女人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他们只是懒懒躺在**,听着声音,任由那头野兽肆虐,甚至还不时被熊凡和刘蕊的苦苦哀嚎逗得咯咯直笑。两个比她们年轻漂亮的女人,超凡脱俗,趾高气昂,更可恶的是还如此洁白无瑕,那还得了,她们所希望的是张峻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她们所希望的是,那两个年轻的女人,尽快走过痛苦的挣扎期,变成和她们一个模样,一个德行。
整个过程张娅一直靠在门外听着,她的脸上挂着眼泪,这是对熊凡同情,对自己的憎恨,也是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张峻将熊凡和刘蕊捆在房间里折腾了整整一天,解开胶条之后,两个女孩再无反抗,只是呆滞地瘫倒在那里。
“一定要记住,你们是我的女人,一直都是,我只是今天才让你们尽了作为我的女人的义务!顺便告诉你们,那四个人回不来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要想活下去,最后乖乖听话。”
刘蕊又一次开始了哭泣,她想念李奥,难道自己的男友真的就这样死了?熊凡静静躺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直至昏睡过去。
“让你的四个姐妹弄顿辣一点的晚饭吧,刚才我去看了,厨房里还有些辣酱。”张峻满足地坐在天台,喝着啤酒,望着星空,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坦。
“好。”张娅转身下楼,又回过头来:“建议你尽量不要在她们怀孕,我们可没有医疗措施,而且你只是希望自己满足,最好不要弄出人命。”
“哦?顺其自然吧,哈哈哈哈。”张峻将啤酒瓶从天台上扔出围墙,玻璃粉碎的声音引起几只行尸围拢过去。
灾难爆发以来,幸存的人类越来越少,孤独、恐惧、压抑让人性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在这个没有次序约束的末世里,金钱、名誉、权力这些正常时期被人所追求的东西已不复存在,失去信仰的人能干出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来,因为一切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后果可以顾虑……第二天,张娅和她的四个姐妹在种植区域忙碌着,她心里不断问着自己,这样活着和外面的行尸又有什么区别,站起身抬头望着二楼的一个窗户,趴在窗台上的熊凡被身后的张峻拼命虐待着,她的目光呆滞,没有仇恨,没有痛苦,甚至已经没有了作为人的基本反抗,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认命了,甘愿加入这自甘堕落随波逐流的队伍。
张峻的心情很好,时而大笑,时而高谈阔论地说着胡话,吃饭的时候一直给熊凡和刘蕊夹菜,两人只是默默将食物塞进嘴里,没有敌对,也没有接受,如果这个男人往自己嘴里倒进一杯酒,她们也会硬生生吞下去,而且多么希望是一杯毒酒。
张娅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处于变态的边缘,这是一个原本内向的人,在经历了极度压制的环境后,扭曲了心灵,做了曾经从来只能想而不敢做的事情,将目前唯一能算得上追求目标的洁净之体当做了财产,占为己有,她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是什么?
这几日刘蕊已经渐渐放弃了尊严,开始按照张峻的要求做着各种不堪的事情,甚至甘愿如同动物一般被他用绳索套着脖子,在院子里转悠,这丧失人性的败类,随着心情自由放纵。
末世,令人悲伤的末世,张峻这样的人,在末世中站到了人性的黑暗面,这也注定他在一步一步走向毁灭,未来会是谁来清理掉这个人渣?柳姗姗?赵小见?不,是张峻自己,人作孽,不可活。<!--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