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感觉自己气得有些血压升高的感觉了。
大家一阵沉默。
长生一脸无辜。
此时,老妇人走进来了,她看着教堂顶端的人这个时候笔直得站在自己面前。
差点没呼吸得过来。
怎么回事?
长生和遥远的老妇人对视上了,他对着老妇人挥挥手,微微一笑。
江辰一行人看着长生的行为有些疑惑。
顺着长生的视线望过去。
老妇人没有揣着手,而是颤抖地指着前方,瞳孔放大。
“你。。。。。。你是活人?”
老妇人显然不知道这一切。
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孤儿院保育员。
众人都站了起来,看看老妇人,再看看长生。
长生慢慢走到老妇人面前,他眼神温柔,轻轻的笑:“我当然是活人,只不过被绑在了这里罢了。”
老妇人一脸不可置信,双手捂着嘴巴。
她一直以为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一座雕塑,被绑在上面是有意义的。
江辰走到老妇人和长生身边,询问长生:“你在这上面多久了?”
老妇人却抢先回答:“好久了,自从我在这里工作也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他一直在上面。”
长生也跟着补充:“差不多啦,我也是三个月前才上去的。”
江辰明白了。
或许这个他,就是三个月前将长生投放到这里,然后才有如今的现状。
老妇人呼吸有些急促。
江辰拍拍老妇人的后背,帮她顺口气。
长生左右探望着这个地方,笑着问:“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老妇人不是这里的院长,这里的管理人员是那些研究员。
她嗫嚅着说:“我。。。。。。我需要问一下研究员们。”
听到研究员一词,江辰轻声笑了,露出灿烂的笑容:“亲爱的奶奶,想必你也猜得出徐州为什么能活下来的原因吧?”
老妇人当然清楚。
这是她现在被接二连三的大事砸懵了。
“我......我。”
江辰继续道:“我江辰,还有身后的五个兄弟,他们都把研究员杀干净了,不仅如此,这里的丧尸也被清理完了,如果可以你将会是新的院长。”
刹那间,老妇人的眼眶红了,泪水划过她的脸庞。
“真的吗?”
江辰给予老妇人一个肯定的答案:“是的,没错,你没有听错。”
汹涌的泪水从老妇人的眼眶涌现出来了。
哭声在三人之间环绕,就连长生也忍不住拍拍老妇人的后背说:“都过去了,别哭。”
老妇人点点头,她拉着长生,眼神清亮:“你刚刚说,你想留下来?”
长生点点头:“是呀。”
老妇人依旧抓着手不放,询问:“那你会什么?”
长生歪着头思索了一下:“我可以当老师,我在此之前,也是一个老师呢。”老妇人眼睛一亮,握着长生的手来回摇晃:“太好了,太好了。”
长生可以当老师?
江辰的心里闪过一丝念头。
那那个可恶的陈老师岂不是可以送走了?
正好江辰想将这个人带走。
随后江辰扬起笑容说:“既然如此,那就带新老师去见孩子们吧?”
老妇人连连点头:“哎,好,好好好。”
丁铃铃铃!
老妇人带着长生走到课室门口时,碰巧遇上了下课。
整个孤儿院目前只有一个陈老师在教授。
“下课!”
她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对着讲台下大喊。
“谢谢老师!”
小朋友站起来给陈老师鞠躬。
陈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后,随即拿着书想要大步离开。
她想要上厕所。
不料还没走到门前,眼前一暗。
抬头望,她对上了江辰微微一笑的脸庞。
刹那间,冷汗直流,直觉告诉她接下来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江辰侧过身来,将手摊直对着长生,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陈老师顺着江辰的手看过去,眼睛骤然瞪大。
这。
这不是教堂上的人吗?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难不成。。。。。。
难不成。。。。。
她不敢想象办公楼如今的现状了。
陈老师的表情精彩复杂,江辰一眼就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凑在她耳边说:“就是你想的那样,都死了。”
陈老师脸色一下就惨白了。
都死了。
自己是不是也不远了。
老妇人看着陈老师的脸色一会红,一会黑,一会白,眼神疑惑:“陈老师,你怎么啦?”
老妇人显然不知道这个陈老师和那帮研究员室一伙的。
陈老师摇摇头,强颜欢笑:“没。。。。。。没什么,就是看到这样的脸,有些惊讶。”
长生自然知道自己的美貌,轻轻一笑,朝着陈老师伸手:“你好,我以后就是新来的老师啦,请多多关照哦。”
陈老师颤抖着将手伸出去,脸色依旧惨白,她扯着一个笑容说:“你好你好,我姓陈。”
长生:“我叫长生,下一节课让我试试吧,陈老师愿意吗?”
陈老师如今有些恍惚,她呆愣愣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长生笑得更灿烂,将手收回:“那就多谢陈老师啦。”
得到了陈老师的允许之后。
老妇人绕过陈老师,直接带着长生和小孩子们打招呼。
“大家好,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老师了。”
长生人畜无害的美貌一下就俘获了小朋友的欢心。
他们手舞足蹈,有得站起来,有得坐下鼓掌。
“太好啦!换老师了耶。”
“欢迎新老师!”
“新老师真好看......”
而陈老师抱着书籍,脚步虚浮的向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江辰没有留在课室,而是跟着陈老师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陈老师一个工位,她的身后则是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江辰敲敲门,轻声问:“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陈老师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浑身一震。
江辰依靠在门边上,单手插兜,直勾勾看着陈老师。
陈老师浑身一震,结结巴巴道:“你来干什么?不陪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