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去见她一面?”江辰喃喃自语。他对她始乱终弃,现在,她应该过得挺惨的吧,他苦涩地勾起唇角。
“呵……”他低笑出声,那个小丫头,还记得他吗?她应该很讨厌他吧?江辰的心里闷痛闷痛的。他伸出手指,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这里像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似的,堵得慌,这时,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他猛地睁大眼睛,他看到了谁?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双眼,又仔细看了一遍。没错,他看到了林薇!
“薇薇!薇薇——”他激动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惜,林薇已经听不见了,江辰怔了怔,随即,他朝那抹倩丽的身影奔了过去,他冲到她面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他抱得那么紧,仿佛失而复得一般。
林薇挣扎着,可是,她浑身绵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江辰低下头,亲吻着她冰凉的脸颊,“别怕,薇薇,我会保护你的。”
李二牛拎着啤酒回来了,他把啤酒递给江辰。江辰接过酒,仰头,咕咚咕咚喝完。
李二牛说:“辰哥,你慢点儿喝。这瓶没了,我再去弄一瓶来。”
江辰摆手,说:“不用,这瓶已经够了。”他把剩余的酒瓶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李二牛问:“辰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辰沉吟片刻后,说:“这栋酒店已经废弃了,不如,我们换一栋更安全的地方住。”
“嗯。”两人离开天台,返回酒店的地下室,他们乘电梯上楼,刚走到酒店房间的门口,李二牛便察觉出异样。
“等一下。”他拉住江辰,“门缝里有东西。”江辰打开手电筒,照向门缝。
他们透过门缝看进屋内,顿时愣住了,只见,满屋狼藉,地板和桌椅都碎了一地。
“谁干的?”李二牛问。
江辰摇头:“暂时还不知道。”
他走进房间,打量四周。房间凌乱得一塌糊涂,窗帘扯掉了,被褥被丢在地上,地毯被撕裂,窗户被砸坏,江辰的目光落在茶几旁边的柜子上。
他迈开腿,走过去,拉开柜子,发现柜子的顶端挂着一颗人头,鲜血淋漓。
江辰吓了一跳。那颗人头,正是那个男人的脑袋,脖颈断处的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他的眼珠子瞪圆了,显然死前遭遇过非常残酷的折磨。
江辰咽了咽喉咙,他扭头,看了眼李二牛。
李二牛神色凝重,说:“这些尸体,明显不是被野兽吃掉的。这是谋杀。”
江辰的拳头攥紧,指甲掐入皮肤,疼得钻心。
“谁?是谁杀了他们?”李二牛咬牙切齿地说,“这帮王八蛋,居然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杀人!太嚣张了!”李二牛愤怒的吼着,江辰的脸色变得铁青。
“是谁干的?”江辰问。李二牛说:“不知道,不过,警察肯定会查出来。咱们赶紧走,别在这儿待太久。”李二牛拽着江辰往外走。
江辰却停住了。他转眸,看向林薇的卧室,他想进去看一看。
李二牛见状,急忙拉住他:“辰哥,现在进去,太危险了。”
江辰说:“我只是想进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李二牛坚决反对,“咱们快走!”
江辰抿紧嘴唇,他看着李二牛,眼神执拗,突然,他甩开李二牛,朝卧室的门扑了过去,李二牛惊恐地睁大眼睛,想拦住他,却晚了一步。
江辰已经闯进了卧室,顺手带上门,把林薇从**拖起来,扛在肩膀上,准备带她逃跑,他扛着她,匆匆往外跑,李二牛站在原地,望着空****的房间,愣住了。
他呆了一秒钟,立刻冲过去,拍响门:“辰哥!你干嘛呢?”
江辰的脚步微顿,他背对着李二牛,说:“别管我,你快走!”
李二牛懵了,他抓狂地挠头,吼道:“你疯了!你这样会连累我的!辰哥,你开门啊!”
李二牛拼命捶门,他大声嚷嚷:“救命啊!救命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隔壁邻居听到了,敲了敲门。
李二牛立刻跑过去,打开门,哭丧着脸,跟隔壁的邻居解释道:“我家里出事了!我朋友受伤了!”
邻居说:“你报案了吗?”
李二牛摇头:“没有!我怕警察叔叔找不到人。”
“那怎么办呀?你快送医院吧。”
“谢谢您啊。”
“客气啥。”
李二牛关上门,跑回房间里。
江辰已经扛着林薇走远了。
“辰哥!辰哥!你别扔下我啊。”李二牛焦躁地追了出去,他们来到酒店门口。
这时,一辆黑车停在他们面前,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打开车门,请他们上车,江辰二话没说就上了车,李二牛迟疑了一瞬,也迅速爬上车,车厢里漆黑一片,江辰闭上眼睛,靠着椅背休息,汽车平稳驶离,江辰的眼睛缓缓睁开,看了眼司机,司机长相清秀,看着像学生。
“你叫什么?”江辰问道。
“我叫刘子文。”司机答道。
江辰又问:“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司机说:“先生,我只能告诉您,我是受雇于人。”
江辰皱眉:“受何人所托?”
司机犹豫片刻,才说:“是我父母。”
江辰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他们倒是好狠毒的心肠!”司机叹气,没有说话,半个多小时之后,汽车抵达一处偏僻的农庄,农庄很隐蔽,建在深山里。
江辰和李二牛下了车,进入农庄,走进一座木质结构的三层小楼,这座小楼,是他们临时租赁下来的,司机带他们进了其中一间卧室,推开门,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辰哥,这里没人住吧?”李二牛环顾四周,“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江辰坐在椅子上,没吭声。
李二牛继续问:“辰哥,你饿不饿?要不要煮点东西?”
“不饿。”江辰抬眸,淡漠地扫了李二牛一眼。
李二牛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没说话。
江辰问:“这里有浴室吗?”
李二牛摇头:“浴室在另一侧。”
江辰说:“我想洗澡。”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