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藏在树林的东西也在此刻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头头皮肤呈现古铜色,泛着金属光泽的僵尸。
它们脸色铁青,双目通红。
尖锐的獠牙一张一合,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声。
望着那八头铜甲尸,唐飞白面色铁青。
紧接着他急忙介绍道。
“是铜甲尸!
肉身堪比二阶后期的体修!
力气惊人,一身铜甲,刀枪难入!
锋利的指甲和獠牙更是掺有尸毒,一旦被抓伤。
轻则血肉腐烂,重则被尸毒入侵,丧失理智!”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
整整八头铜甲尸,堪比二阶后期体修的强悍肉身,即便是筑基圆满都难以对付它们。
就在此时,那八头铜甲尸身后缓缓走出六名魔修。
他们有的妖艳动人,有的身披骸骨,还有的背负棺材。
为首的一名脸色惨白,带着病态般俊美的男子笑着说道。
“哟!
没想到这里还有识货的家伙!”
唐飞白望着眼前的六名魔修,脸色铁青。
从对方的衣着打扮,以及散发的气息来看。
这是六名筑基圆满的修士,极乐魔宗,白骨魔宗和血骸魔宗各占两名。
修为最高的乃是那名说话的俊美男子。
此人正是血骸魔宗的圣子,韩辞远。
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令唐飞白这个无限接近结丹的筑基修士都感到一阵恐惧。
除了结丹,那就只有魔宗中的圣子才会如此强大。
他们乃是同阶中的最强。
从尸山血海的魔宗中一路杀出来的。
真正意义上的结丹之下第一人!
“结阵!”
唐飞白没有片刻犹豫。
直接了当地喊道。
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容不得他半点马虎。
然而,没等其他修士反应过来。
那两名极乐魔宗的修士便分别抱着一个古筝,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划过。
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铮铮!”
下一刻,联军的修士便痛苦地抱着脑袋。
紧接着靡靡之音便在周围回**起来。
率先中招的便是那些筑基后期的修士。
从未修炼过神魂的他们,面对筑基圆满的神魂攻击,根本招架不住。
顷刻之间,他们便乱了心智。
一个个双目通红,陷入了狂暴之中。
更是对周围的人发起了无差别的攻击。
韩辞远微微一笑。
“还是你们极乐魔宗的六欲魔音强。
这些个神魂孱弱的修士,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随即,他一挥手。
那八头铜甲尸便朝着众人狂奔而来。
他们张牙舞爪,眼中满是对鲜血的渴望,恨不得将秦长生等人立即撕碎!
“难道真的不行了吗?”
唐飞白望着陷入癫狂的同伴,再望向那奔来的铜甲尸,眼中满是绝望。就在此时,越过那八头铜甲尸。
他竟然看到了一道黑影闪过。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那两名极乐魔宗弟子的身旁。
那道身影正是他弟弟的死敌,秦长生。
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没等唐飞白想明白这个事。
就看到秦长生仰天长啸。
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便在众人的耳畔响起。
刺耳的龙吟直接盖过了那靡靡之音。
而离得最近的两名极乐魔宗修士更是被吓愣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秦长生便左右一个手刀。
鲜血如柱,两人的脑袋滚落到了地面。
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正是金虹贯日遁的强悍之处,极致的肉体下,所能带来的极致速度。
“你是谁!”
韩辞远一脸警惕地看着秦长生。
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同时击杀两名筑基圆满的修士。
唯有圣子,甚至是超越圣子级别的存在才能办到。
“死人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吗?”
秦长生微微一笑。
说罢,秦长生再次施展金虹贯日遁。
凭借着二阶圆满的体修肉体。
那极致速度带来的压迫,根本不足为惧。
仅是一息之间,秦长生便来到了那名背负棺材的修士面前。
又是一记手刀。
又是一颗人头飞起。
“该死的!”
韩辞远目眦欲裂。
身为圣子的他,还从未这般屈辱过。
眼睁睁地看着同阵营的修士在自己面前一个个死去。
“我要杀了你!”
韩辞远咬破手指。
凭空打出一道法诀,鲜血凝聚成一道血箭。
瞬间射进那倒下的棺材中。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棺材板瞬间被轰飞出去。
只见那棺材中直挺挺升起一具铜甲尸。
只不过,这具铜甲尸与先前那八具铜甲尸不同。
它的体型更大,气息更强。
身上附着的铜甲更是一片压着一片,没有半点缝隙。
它的右手握着一柄长刀。
“铜甲尸王!”
唐飞白惊恐地喊道。
韩辞远得意地说道。
“没错,这就是我的铜甲尸王!
强悍的肉体直逼二阶体修圆满。
身上的铜甲更是连上品灵器都无法穿透。
哪怕是遇到结丹修士。
我这具铜甲尸王都能与之周旋一二!”
闻言,原本升起一丝希望的联军修士顿时陷入了绝望。
能和结丹修士周旋一二的铜甲尸王,岂是他们能够战胜的。
然而,即使对方吹嘘得再厉害,秦长生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反倒是趁对方吹嘘的时候,顺手将白骨魔宗的两名弟子给解决了。
“铜甲尸王,给我撕碎他!”
韩辞远给铜甲尸王下令道。此刻他已经能够预见秦长生被自己的铜甲尸王撕碎的场景了。
突然,韩辞远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补充道。
“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的第二具铜甲尸王!
你的肉体这么强悍,想必是有炼过体!
这倒是省了我祭炼的功夫。
你一定会成为我韩辞远所拥有过的,最厉害的僵尸!”
然而,韩辞远话音落下。
只见一只被龙鳞覆盖的拳头直接洞穿了那铜甲尸王的胸膛。
那号称刀枪不入,连上品灵器都无法穿透的铜甲,被一个拳头给洞穿了!
韩辞远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此时,他张大嘴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
望着一步步走来的秦长生,韩辞远一下子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