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眉头微蹙想要说些什么。
想要开口,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所有人忽然抬头朝前方望去,林凡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忽然察觉到在前方还有气息波动。
林凡心中猛地一沉。
“还有活着的?”
却见樊天宇抬起头,嘴角微微勾起,此刻的樊天宇就像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没想到还有妖族活着。”
杜凌眉头微皱,也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樊天宇已经朝前方走去。
林凡等人只得连忙跟了上去。
不多时,众人在附近搜索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
山洞规模不算大,洞口被一些杂草半掩着。
当众人走近,踏入山洞,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山洞里蜷缩着十几个猫族少女,相互抱在一起。
她们的模样显得极为狼狈,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几乎衣不遮体。
仔细看去,少女们的皮肤上有着一道道勒痕,触目惊心。
很明显都是之前被人用绳索紧紧勒过所致。
不仅如此,她们的气息紊乱且微弱,极不稳定。
很显然,有人施展了秘法,将她们的修为强行压制了。
刚看到林凡等人过来时,这些少女们更是被吓得往后挤了挤。
然而山洞只有这么大,没有地方可以让她们逃。
感受到樊天宇体内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这些少女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只见樊天宇缓步上前。
他手上那柄黑色长剑,剑身还在缓缓往下滴血,在地上晕染出一小片暗色。
看着这些猫族少女,樊天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情,缓缓地抬起长剑。
剑身上闪过一道寒芒,那寒芒犹如冬日里最凛冽的冰刃,透着彻骨的冷意。
只见樊天宇猛地向前一刺,一道剑气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呼啸而出。
这些少女虽然原本修为在金丹境,但此刻被秘法压制,修为与普通人无异。
别说是这凌厉的剑气,哪怕只是一把普通的刀,都足以要了她们的命。
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少女们眼中瞬间被绝望填满。
纷纷闭上了眼睛,身体颤抖着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下一刻,就在剑气快要抵达洞口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同样一剑挥出。
只见一道匹练般的剑气,犹如银河倒泻,自上而下,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斩了下来。
两道剑气在空中轰然碰撞,刹那间,光芒大盛,仿佛两颗流星猛烈撞击。
巨大的轰鸣声如滚滚闷雷,震得山洞都剧烈摇晃,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强大的气流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樊天宇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洞口。杜凌、薛小琴和吴栋也下意识地顺着樊天宇的目光,朝前方看去,神色皆是一片凝重。
片刻的寂静后,杜凌终于忍不住,沉声开口问道:“姜无,你在干什么?”
声音在山洞中回**,带着一丝疑惑与焦急。
林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依旧单手持剑,缓缓偏过头。
眼神平静地看了一眼蜷缩在洞中的猫族少女。
此时,阳光恰好从洞口斜射进来,洒在林凡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而那些猫族少女们,也缓缓抬起头。
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此刻正带着一丝迷茫与期许看向林凡。
此刻的林凡,就这般站在阳光之下,单手持剑,身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在少女们眼中,竟有了几分神圣而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在他们看来,林凡难道不是和这伙人一起的吗?
为什么要救她们?
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樊天宇等人。
“姜无?”
“你这是何意?”
他也想不明白林凡为什么要救这些妖族?
难不成林凡是看上了其中哪个女子?
他们可记得林凡身边还有好几只猫族,长得都极为漂亮。
这些猫妖虽然受了些伤,但是洗洗还是很漂亮的。
“如果你是想要收作侍女,我们大可以再去找其他的,但是这些妖族手上沾有人族的血。”
“他们就必须死。”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抬头与樊天宇对视。
“她们手上就一定有人族的血吗?”
从到了那座被屠杀的村子,直到见到这些妖族少女之前,林凡有一件事一直都想不明白。
那些猫妖为何要千里迢迢来屠一个村子。
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再加上之前与这些猫妖战斗时,这些猫妖显然就是一副要保卫家园视死如归的样子。
林凡甚至想过那个村子,在很久以前就是这些猫族栖息的地方。
因为人族的扩张,所以占领了他们的栖息地,他们想回来报仇,这样也说得过去。
可是,听杜凌讲述樊天宇小时候的事情之后。
林凡便抛开了这个猜测。
直到看到了这些猫族少女,林凡才明白过来。
这些猫妖千里迢迢,跑到人族的村子里,不是为了屠杀人族,而是为了寻找他们的族人。
之所以要把那些房屋全都推倒,也是为了寻找。
而最后的那个大坑,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关押这些猫族少女的地方。
不过从战斗痕迹上来看,那个大坑最后的样子应该是被某个强大的招式给打出来的。
不过这也不像是这些猫妖所为,反倒像是人族所为。
应该是在掩盖什么!
为什么要掩盖呢?
就是因为见不得人。
是什么人做的呢,林凡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猜测。至于该如何证实,那自然就要问问这些被抓走的猫族少女了。
所以,林凡绝对不能让樊天宇把这些猫族少女都杀了。
却见樊天宇冷笑一声。
“姜无。”
“昨天见到的那个村子,难道你忘了吗?”
林凡轻轻摇头。
“所见,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你何不听听这些受害者的话?”
“说不定能让你得到一些想都不敢想的事实。”
“受害者?哈哈哈哈!”
樊天宇冷笑两声,那笑声中满是讥讽与不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们是受害者,那那些村子里无辜的村民又算是什么?”
樊天宇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压迫感十足。
声音虽刻意压抑,但仍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说罢手中长剑微微颤动,剑气隐隐流转。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你现在让开,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既往不咎。”
“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