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就办事!
这是楼常的准则。
当即就一头扎进了狂潮之中!
树人的巨藤抽打在他身上,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却只让他身形晃了晃,连护体罡气都未能击破!
石傀那磨盘大的拳头带着万钧之力砸落,楼常竟不闪不避,反手就是一拳硬撼!
轰!!!
拳石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硬的青石巨拳竟被楼常一拳轰得布满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
那高大的石傀踉跄后退数步,发出沉闷的轰鸣!
“不太行啊!”
“这些力度太小了!”
楼常狂笑着,身形如电,在漫天藤影,石拳,草刺中穿梭!
他的拳头如同两柄攻城重锤,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将缠绕而来的草藤绞成碎屑,将抽打而至的巨木枝干轰断,将石傀砸得石屑纷飞!
场面极其震撼。
楼常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破坏机器,所过之处,傀儡碎片乱飞!
然而,众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些被轰断的树人枝干,断裂处绿光一闪,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变得更加粗壮坚韧,攻势更猛!
砸裂的石傀,裂缝中涌出粘稠的土黄色光芒,裂纹迅速弥合,甚至体型都膨胀了一圈!
而那些被绞碎的草藤,落地便生根,瞬间又生长出更多,更密集,带着更锋利尖刺的草傀。
如同绿色的潮水般无穷无尽!
“妈的!什么鬼东西!”
楼常一拳将一个扑上来的草傀轰成漫天草屑,看着那草屑落地生根眨眼又长出新的,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尝试攻击树人树干上那猩红的眼睛。
但那眼睛仿佛只是装饰,被击中后毫无反应,树人的攻击依旧狂暴。
几息之后,楼常虽然依旧生猛,在傀儡群中横冲直撞,毫发无伤,但周围的傀儡不仅没有减少。
反而因为他的破坏而变得更多,更强!
整个石阶平台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化陷阱,攻击越强,陷阱的反扑就越猛烈!
“靠!没意思!打不死还越打越多!不玩了!”
楼常失去了耐心,他可不想被这些打不死的鬼东西一直纠缠。
他猛地爆发出一股更强的气势,硬生生将周围扑上来的傀儡震开。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几个闪烁,便轻松脱离了傀儡的攻击范围,回到了林凡等人身边。
脸不红气不喘,只是衣服上沾了点草屑和灰尘。
“怎么样?能解决吗?” 林凡连忙问道。
楼常拍了拍衣服,一脸晦气。
“解决个屁!这些玩意儿根本不是活的!就是一堆被阵法驱动,炼化好的战斗傀儡!”
“核心在哪儿都不知道,打碎了还能自己长回来,越打越来劲!纯粹是恶心人!”他指着那片依旧在咆哮蠕动的傀儡群。
“除非找到控制它们的大阵中枢,强行破坏掉,否则想过去,难如登天!”
“阵眼中枢?”
林凡眉头紧锁,看向倾昭,“师姐,能推演出中枢所在吗?”
倾昭苦笑着摇头:“此地阵法浑然天成,与整个空间,甚至那些傀儡都融为一体,变化无穷。”
“我尝试了多次,符箓根本无法深入探查,更别说推演核心了。”
“强行推算,只会引动更猛烈的反击。”
“让我等试一试。”
楚云澜沉声道。
他带着林清羽和陆轻舟上前几步,来到石阶边缘。
楚云澜手中沧溟图展开,水波流转,试图感应阵法脉络。
林清羽催动百草匣,青翠的生命灵气弥漫,试图安抚或沟通那些草木傀儡。
陆轻舟则御风令青光闪烁,身形如风,在石阶边缘快速移动,试图寻找阵法的薄弱点或运行规律。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
沧溟图的水波灵气一靠近石阶范围,立刻被狂暴的阵法乱流撕碎,无法深入。
林清羽的生命灵气反而像是刺激了那些草木傀儡,让它们更加疯狂地扭动生长。
陆轻舟的身法虽快,但每次接近那条生路。
周围的傀儡和阵法乱流就会瞬间爆发,形成无死角的绞杀网,逼得他只能迅速退回。
浩然宗三人手段尽出,也无法撼动分毫,更别提找到中枢了。
三人面色凝重地退了回来,对着林凡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一群废物!”
广场边缘,正在给赵无咎喂丹药的李显看到这一幕,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忍不住尖声嘲笑起来,声音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恶毒。
“连浩然宗的高人都束手无策?四九宗不是很厉害吗?”
“执法堂不是很威风吗?刚才打人的本事呢?”
“有本事闯过去啊!别光在这里干瞪眼!哈哈哈!”
他身边残存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发出刺耳的哄笑。
林凡冷冷地瞥了李显那边一眼,眼神如同万载寒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呃…”
李显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脸色瞬间煞白,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他身边的哄笑声也瞬间消失,那些狗腿子噤若寒蝉,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再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林凡那一眼,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林凡不再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他目光凝重地看着前方那片死亡的禁区,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破局之法。
楼常的绝对力量无效,倾昭的符箓之道受阻,楚云澜等人的尝试也失败。
难道真的被困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站在林凡身边,好奇地看着那片狂暴傀儡区域的灵鸢,忽然轻轻拉了拉林凡的衣角。“主人”
灵鸢的声音空灵而带着一丝奇异的波动,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那片混乱的光影,仿佛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里好吵它们在哭好害怕!”
“嗯?” 林凡一愣,低头看向灵鸢。
只见灵鸢的目光,越过了那些张牙舞爪的树人,石傀,草傀。
仿佛穿透了混乱的阵法光幕,落在了那条时隐时现的生路尽头。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悲伤,困惑和本能亲近的复杂表情。
“它们不想打架是是坏东西让它们打架!” 灵鸢努力地组织着语言,纤细的手指指向阵法深处。
“那里有个很凶的东西在吓唬它们!”
众人听着灵鸢这如同梦呓般的话语,都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林凡心中猛地一动!他想起了之前巨木迷宫中,灵鸢与植物的奇妙感应!
“灵鸢,你是说…你能感觉到控制这些傀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