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的懵逼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更狂暴的怒火取代!
被一个筑基蝼蚁用自己的招式打偏了拳头?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吼!虫子!死!”
血屠发出震碎岩壁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再次启动,这一次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交替轰出!
拳影重重叠叠,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每一拳都蕴含着崩山裂地的恐怖力量!
正是他的招牌杀招之一血煞百裂拳!
轰轰轰!
峡谷地面如同被重炮犁过,碎石激射,烟尘弥漫。
巨大的拳印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坚硬的黑色岩壁上,深达数尺。
狂暴的劲风将翻涌的毒瘴都暂时排开。
林凡身形如电,在黑魂剑魂啸的干扰下,在狂暴的拳影中穿梭闪避。
“这招不错,我要了!”
林凡眼眸微眯,嘴角带着丝丝笑意。
身形不退反进。
在血屠又一记带着明显下劈撕裂劲道的重拳轰来时,林凡也模仿着对方的姿态。
腰马合一,力量从脚底爆发,传导至腰胯,再灌注于手臂!
虽然体型悬殊,力量更是天壤之别,但那下劈撕裂的精髓,却被他模仿得神似!
“裂!”
林凡低吼,这次他没用剑,而是直接以拳对拳。
当然不是硬撼,而是在接触的瞬间,手臂如同灵蛇般一抖一卸。
模仿着血屠的力量运行轨迹,将对方刚猛无俦的力量引导,偏转。
同时自己凝聚的灵力,如同钻头般精准地刺入对方力量传递的薄弱节点!
砰!
咔嚓!
一声闷响夹杂着细微的骨裂声。
林凡再次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
喉头腥甜,手臂剧痛,但他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
“有点意思!”
而血屠那粗壮的右臂手腕处,竟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虽然只是细微的骨裂,远未伤筋动骨。
但这感觉…太熟悉了!
正是他自己血煞百裂拳中裂骨劲的效果!
“吼?!!!”
血屠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腕,又看看远处虽然狼狈但眼神亮得惊人的林凡,巨大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暴怒和一种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还有更强的吗?你这个不太行啊!”
林凡抹去嘴角血迹,故意大声嘲讽,“要不要我教你两招?保管比你那三脚猫功夫强!”
“啊——!!!”
血屠彻底狂暴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不再讲究什么招式,庞大的身躯爆发出全部力量。
如同一头发疯的太古蛮象,不管不顾地朝着林凡疯狂冲撞!
双拳,膝盖,肘部,甚至头颅都成了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
他要以最纯粹的力量,碾碎这个诡异的小虫子!
另一边,楼常对付南宫媚,完全是另一幅画风。“哎呀呀,美人儿,你这粉雾飘得挺好看,就是味道有点冲鼻!”
楼常身形如同鬼魅。
在南宫媚挥洒出的,带着靡靡之音和蚀骨销魂之意的粉色雾气中闲庭信步。
伸手作势要摸她的脸蛋时而又闪到右侧,点评她的身段。
那粉色雾气看似将他笼罩,却总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罡气震散,连他衣角都沾不上。
南宫媚又惊又怒,俏脸煞白。
她施展浑身解数,但楼常就像一块滑不溜手的滚刀肉,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嘴里还不断调戏。
“这招情丝绕不错,就是力道软了点!”
“啧啧,这身法,好看是好看,就是抓不着人呐!”
“美人儿,别白费力气了,乖乖跟哥哥走吧,哥哥保证好好疼你!”
南宫媚气得七窍生烟,银牙紧咬。
她眼中厉色一闪,朱唇轻启,双眸瞬间变得粉红欲滴,仿佛蕴藏着无尽情欲旋涡,直勾勾地看向楼常。
“楼哥哥~别躲嘛~你看媚儿美吗?来嘛~让媚儿好好伺候你~”
声音酥麻入骨,带着直透灵魂的魅惑之力!
楼常身形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起来,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美…真美…”
他如同被蛊惑般,朝着南宫媚摇摇晃晃地走去。
南宫媚心中狂喜,暗骂一声“蠢货”,脸上却绽放出更加妩媚的笑容,张开双臂。
“来嘛,楼哥哥~”
就在楼常即将扑入她怀中的瞬间,他眼中的迷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戏谑的坏笑!
他速度陡然暴增,如同瞬移般贴近南宫媚,一只大手闪电般探出,目标却不是她的要害。
而是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接着一拍!
啪!
“嗯!手感不错!”
楼常捏完还回味似的搓了搓手指,咧嘴一笑。
“啊!!!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南宫媚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俏脸涨得通红,羞愤欲绝!
她所有的妩媚,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被当众羞辱的滔天怒火!
她尖叫着,不顾一切地催动粉雾攻向楼常!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冰封!万寂!”
只见鸢尾悬立高空,冰魄长剑高举过头。
无尽的冰寒之气以她为中心疯狂汇聚。
她周身仿佛化作了冰河世纪的核心,连空间都为之冻结。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冰封万物的巨大冰蓝色剑罡,在她剑尖凝聚成形!
而对面的血厉,早已不复之前的嚣张。
他披头散发,猩红长袍破碎不堪,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混乱。
他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强到这个地步!”
面对鸢尾这凝聚了天地寒意的绝杀一剑,血厉只觉一股死亡的冰冷瞬间笼罩全身!
双手交叉护在身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斩!”
鸢尾冰冷的朱唇轻启。
冰魄长剑携带着冻结万物的剑罡,如同九天银河倾泻,无声无息地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道冰蓝色的细线,如同切割豆腐般,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那两只看似凶悍的血色魔爪。
然后,毫不停滞地,穿透了血厉仓促间布下的所有血煞防御!
噗嗤!
血厉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带着一蓬凄艳的血花和漫天冰晶,从高空中狠狠砸落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将下方本就狼藉的石台再次砸出一个深坑!
他躺在坑底,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冰渣。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正汩汩冒着寒气,眼神涣散,气息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