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一不留神,劲儿使得有点大了。”
瞧着众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陈枫故意挠了挠头,脸上佯装出来尴尬之色。
好一会儿过去,众人依旧瘫倒在原地。
体内传来的剧痛,让他们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根本无法起身。
众人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好在那两名金丹期弟子肉身相对强悍一些。
即便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他们仍保留着些许力气,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然而,他们的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只觉得浑身胀痛,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撕裂一般。
“不错不错!我还以为你们都爬不起来了呢,要是真那样,我可就罪过了!”
陈枫紧紧盯着两名金丹期弟子,长舒了一口气,那模样仿佛真的在为他们担心。
两人见状,心中窝火到了极点,可又不敢轻易发作。
在见识到陈枫那恐怖的力量后。
他们早已被吓得没了底气,不敢再对陈枫有任何非分之想。
“陈木风,你给我们等着!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没错!就算你加入了归天宗,老大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咱们走着瞧!”
两名金丹期弟子恶狠狠地撂下狠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让你们走了吗?”
陈枫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两人身前。
这帮人可不是什么家族大少,既然敢对自己动手,陈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们?”
“你有这个胆子吗?敢动我们,楚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人眼神冰冷,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不屑。
尽管他们知道自己不是陈枫的对手,但压根不相信陈枫敢对他们怎么样。
可他们并不知道,陈枫对外宣称的身份,仅仅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游历者。
陈枫要是真想杀了他们,简直易如反掌,不会有丝毫顾虑。
面对楚萧,陈枫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楚萧的实力,还得将整个楚家的势力考虑在内。
所以才不敢对楚萧痛下杀手。
“你们说得对,我确实不敢杀你们。”
“但这不是怕你们,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罢了。”
陈枫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不过,你们要是想安然无恙地回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话刚说完,陈枫眼神陡然一凝,一股恐怖的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骤然迸发。
这威压仿佛化作了两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了两人身上。
感受到陈枫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两人眼睛瞪得滚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
似乎感受到了陈枫身上不断散发开来的冰冷杀意,两人的身躯都止不住的微微颤抖。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几乎快要站不稳脚跟。
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
“没想到你们还挺能扛啊!”
“那这样呢?”
陈枫冷笑着,抬手一挥,无形的压力瞬间剧增!
咔嚓!
“啊!”
两人的双膝在这股无法承受的压力下,瞬间碎裂。
他们不约而同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即便如此,那看似无形的威压也并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
依旧沉甸甸地压在他们的头顶,将他们不断往地面上压去。
四周那些筑基期弟子,在听到这声惨叫后,纷纷吓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看向陈枫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愤怒,彻底转变为了惊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即便陈枫施展的秘法已经失效,竟然还能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手段。
“哟!差点把你们给忘了。”
“既然你们都是楚萧的走狗,感情肯定很深吧,兄弟有难,自然要一起扛。”
陈枫嘴角一勾,话刚落下,便朝着四周的弟子不断抬手抓去,将他们像拎小鸡一样全部丢在了一起。
那无形的恐怖威压,也瞬间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
“呃啊!”
“饶命!饶命啊!”
这些弟子仅仅只是筑基期修为,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呢?
仅此一瞬,他们便痛呼出声,嘴里不停地发出求饶声。
“哇!你们也太没用了吧,这才刚开始呢,就这么快求饶了。”
陈枫盯着众人,语气中满是不屑,“我要是楚萧,绝对不会要你们这种软骨头跟在身边。”
“陈木风!饶命!我们错了!”
“求求你!放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对付你了!”
“楚萧!这都是楚萧的主意!你去找他算账!这和我们没关系啊!”
众人根本不在乎陈枫对自己的看法。
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他们依旧保持着服软的态度,继续苦苦求饶。
“哦?你们错了?那倒是说说,错在哪儿了啊!”
“光在那儿念叨,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认错了。”
陈枫朝着众人挑了挑眉,同时将威压适当减弱了一些,以免这帮人突然承受不住,暴毙当场。
众人闻言,纷纷紧咬牙关,面面相觑。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枫脸色一沉,又抬手将威压提升回去,并且再次加重。
“呃啊!”
恐怖的威压让众人压力倍增,体内骨骼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我们不该对付你!我们错了!真的知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们!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众人咬着牙说道,语气艰难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陈枫却摇了摇头:“不不不!你们对付我并没有错,这是你们的选择。”
“但你们错就错在,不该帮着楚萧来对付我,明白了吗?”
众人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反驳。
啪!
陈枫突然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人的脸上,语气不悦道:“明白就要说清楚!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明…… 明白!”
众人连忙回应,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已经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