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感慨,玉鼎却并不在意。
而此时,他依旧挡在陆压面前,淡定自如!
只要他不愿意,陆压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上逃脱开来。
而相对于他这般的淡定,
另外一边,文殊普贤却不这么淡定了。
虽说他们两个都是大罗金仙,但在同级别面前,也无法淡定自如的拖住对方的。
更何况弥勒也不是寻常的大罗金仙。
一时间,他们二人合力,也仅仅只是刚好拖住而已。
也正是因此,弥勒感应到玉鼎这边的情况,也意识到情况有变,立即放出心神,探查下面的情况。
而这一探查,他便感应到杨戬与袁洪大战的情景。
“杨戬?不好!钉头七箭书!”
感应至此,弥勒也不禁心神一凝,他可是钉头七箭书的重要性!
可以说,这钉头七箭书便是他们此战胜出的关键,绝不容有失!
当下,他面色微凝,低喝一声,顿时周身金光大放。
文殊普贤在不知情下,也不禁被他震飞出去。
“陆压道友,我来拖住他们,你赶快回去!”
当下,弥勒便向陆压低喝道。
相对于这里,陆压回到下面才能发挥出更大作用!
特别是陆压的咒杀之术,绝不是杨戬等人能抵挡的!
而且,由陆压斩杀杨戬等人,也不用他来背因果!
简直就是两全其美!
想及至此,弥勒也不迟疑,更是双手一拍,法相金身更是扩大开来。
“玉鼎道君,吃我一掌!”
弥勒如此低喝一声,便有一道金灿灿的掌印排开混沌,向玉鼎笼罩过来。
陆压见此,顿时不禁一喜。
有弥勒在此拖住,他也就能回去了!
这样一来,钉头七箭书也就能万无一失了!
“玉鼎师弟小心!”
“弥勒,你的对手是我们!”
文殊普贤二人见此,也不禁心神一凝,他们如此说着,更是施展神通手段。
一道道玉清神雷爆发,夹杂着七宝金莲和吴钩神剑,尽数向弥勒轰杀而去。
可面对他们的轰杀,弥勒却并不在意。
弥勒只是身形一抖,便泛起一阵虚空涟漪。
无论是七宝金莲,还是吴钩神剑,皆是攻势缓慢下来。
“可恶!是时间法则!”
文殊普贤二人见此,更是面色一凝,十分难看!
心中有些失落。
明明是他们二人联手,竟然连一个弥勒都拖不住!
如若真放陆压回去,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而就在这时,
“哼,就凭你还想拦我?”
玉鼎见到这一幕,却是面色一沉,冷哼道。
随后他便大手一挥,星斗之力调转方向,尽数向弥勒轰砸而去。
而在与子同时,玉鼎单手掐诀,剑意微凝。
原本的星斗之力,顿时爆发出灵力的剑意。一道道星光,划破混沌,宛若开辟天地!
鸿蒙开天意!
弥勒见到这一幕,也不禁面色微变,连忙催动时间法则,想要削减玉鼎的攻势。
而他的时间法则刚与那些星光接触,便直接被那些星光划开了。
“这……怎么可能?!”
弥勒感应至此,更是脸色剧变,难以置信!
玉鼎的星斗剑意,竟然能划开他的时间法则!?
“哼,我这些星光皆蕴含鸿蒙开天意,足以在鸿蒙开辟天地,更何惧你这区区天道级的时间法则?”
玉鼎见此冷哼一声,心中暗忖道。
而在此时,那些星光没有迟疑,径直向弥勒轰击而去。
下一刻,
“轰!轰!轰!——”
万千星光宛若雨落,尽数轰砸在弥勒的法相金身之上。
看似坚不可摧的法相金身,竟随之崩裂开来。
分分寸寸,开始分崩瓦解起来!
弥勒更是受到影响,不禁脸色苍白,喷出一口精血。
“呔!”
弥勒面色微凝,连忙一拍,借着喷发的精血,再次催动法相神通。
那道法相金身再次凝实起来。
欲要重新凝聚,抵挡玉鼎的攻势。
但紧接着,便有更多星光降落下来。
“轰!轰!轰!……”
法相金身更是崩裂,甚至连形态还没凝聚起来,便彻底崩溃开来!
混沌之中,
一道金色的法相崩碎开来。
最终化作点点金光,四散开来!
“这……这怎么可能!?”
弥勒见到这一幕,更是呆愣下来了。
他全力凝聚,耗费精血,就这样被玉鼎轰碎了!?
而且,
就算如此,苏尘也没有罢手,他当即催动剑诀。
鸿蒙剑顿时一分为二,二分为三,三化千万,万千剑光,尽数向弥勒斩杀而去。
与之同时,
“你也给我留下!”
玉鼎如此说着,手掌仙光流转,一道道大阵阵图流转而出,尽数向陆压笼罩过去。
这些大阵阵图虽说不至于镇压陆压,但也足以拖住片刻功夫。
而就这些功夫,对于玉鼎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雷霆法则,太初雷法!”
“鸿蒙业火,太初神火术!”
两大神通,同时施展,一时间雷火流转,肆虐混沌!
哪怕是最为纯粹的混沌罡气,也都远远避开,十分激**!
而这两道神通,玉鼎没有迟疑,直接向陆压轰击而去。
“轰隆隆——”
一道雷火贯穿混沌,直劈到陆压身上。
原本还想化虹脱身的陆压,顿时身形一震,然后便如一只落汤鸡般,直直的坠落下去!
“我虽碍于脸面,不好对你如何,但却不代表我无法镇压你!”
苏尘见此,凝声道。
随后他便操纵阵法之力,将陆压镇压下去。
随着陆压被镇压下来,混沌之中,也就只剩下弥勒一人。弥勒见此,却不禁脸色剧变,“道友,不!玉鼎道君,我们有话好说,好好说话!”
他已然有些惊慌了。
“好好说话,你还是陪陆压一起下去吧!”
玉鼎如此说着,再次运转雷火之道。
弥勒见此,更是脸色剧变,他可没有化虹之术,无法逃脱出来!
但,玉鼎却不讲情面,雷火之力在他掌中运转,随后便化作两道巨龙,已然向弥勒笼罩下来。
面对这般镇压,弥勒却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