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次的洞天之行,哪怕到现在就结束,都已经足够圆满了。”
“除了回去之后,解释萧芸汐的事情有些麻烦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可担心了。”
“真要说起来,其实连萧芸汐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大麻烦。”
“我现在实力提升的如此之快,魔门又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
“他们就算是觉得奇怪,也应该不会多做什么。”
陈寻嘴角一勾,愈发觉得自己的未来光明璀璨。
“这次从洞天出去之后,也该再去联系联系师父了。”
“不然的话,以我现在的实力,过些时日晋升长老都是有可能。”
“再不收网,我就要真要成魔门头子了。”
心中盘算着这些,陈寻也在寻找着自己下一个去处。
说起来,这处洞天,也不像噬魂宗内想的那么富裕。
大多数的灵石和各种宝物,都已经被那头紫晶兽吃的差不多了。
只有一些草药,有些价值。
除此之外,就是那位元婴境修士的洞府了。
这个,陈寻倒是不着急去找。
因为他有自信,那个洞府除了他之外,是绝对没有别人能找到的。
他若是没有这份藏宝图,也是注定找不到的。
……
约莫几个时辰之后,陈寻将自己要找的药材,基本找齐。
“现在,就只剩最后一站了。”
“看看那位元婴境的修士,到底在自己的洞府里,给我留下了什么好东西。”
“摸完金,也就差不多该离开这处洞天了。”
想着这些,陈寻径直朝着之前那处大战的方向飞掠而去。
那位元婴境前辈的洞府,就在那头紫晶兽沉睡的地方地下十丈。
这个深度,一般的修士,哪怕是知道了位置都很难下去。
但对于金丹期修士来说,这点深度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
陈寻心里想着这些,已经来到了森林外围。
顿住身影,陈寻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讶异。
眼前的森林,已经和先前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判若两处。
一片死寂不说,更是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坑洞、碎裂的大树,飞沙走石……
光是看这处战场,就能想到之前大战的惨烈。
陈寻还看到了一些,那头紫晶兽身上的硕大尖刺,落在废墟之中。
陈寻犹豫了一下,神识朝着四周展开。
好一会,他微微松了口气。
那头紫晶兽不在这里。
陈寻不确定这头紫晶兽,有没有被那几位修士联手斩杀。
但至少在这里,他没有发现对方的尸体。
想着,陈寻朝着洞府的方向落去。
在四周观察了一下之后,他确定了洞府的方位。
下一刻,就在他准备轰开这里,直入洞府的时候。
他却是感应到了什么。
眉头一皱。下一刻,陈寻身影消失。
距离陈寻刚刚所在地,大概二十丈远的位置,一处水潭边趴着一道生死不知的身影。
这道声音有些消瘦,长衫上满是鲜血,气息也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若非陈寻实力有所精进,是绝对感应不到这道身影的存在的。
“要不要,在这里把她给做掉?”
陈寻盯着倒在地上的虚尘,有些犹豫。
说句实话,他对这个人,是真的有些怕的。
一来,对方曾经威胁过他,陈寻若是不够谨慎,怕是已经暴露身份,甚至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中。
二来,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人,对方实力又十分强大。
趁着这个机会解决了她,不仅能铲除自己之后的一大威胁,还能算是除魔卫道了。
报上宗门,说不定还能拿到一些奖励。
“你……你……”
真当陈寻心中犹豫之际,原本应该已经昏死的虚尘,却是抬起一些眼皮,用微弱的声音开口。
陈寻心中一惊。
对方的状态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长老,您这是?”
陈寻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他不敢确信,这位金丹期巅峰的魔修,还有没有什么后手存在。
若是她当真还有什么底牌,自己贸然动手,那就很容易出意外了。
而且,系统也没发布消息,让自己斩杀眼前这位魔修。
既然如此,动手的性价比就不是很高了,风险却是不小。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虚尘缓缓开口。
陈寻挠了挠头,道:“这……长老,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我被人陷害,从进入洞天到现在,一直是昏死的。”
“直到刚才才总算是苏醒过来。”
虚尘沉默一会,缓缓颔首。
“你,救我……”
说完,她头一歪,竟是再度昏死了过去。
陈寻看着眼前这位昏死的长老,心中天人交战一番,还是将其从地上扛起。
随后,找到了洞天之中,一处洞穴。
给对方嘴里塞了一颗疗伤的丹药之后,便是用真气封锁洞穴,径直离开。
能抬对方一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
洞天,那位元婴境修士的洞府之中。
陈寻进入其中,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其灵气的浓郁。
也难怪那头紫晶兽,会一直趴在这处洞府之上。
除去守护自己主人的洞府之外,恐怕也是因为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才能达到最快吧。
陈寻心中感慨几句,便是朝着洞府深处赶去。
洞府外围,只有一些药田,其中的药材倒是都挺不错的。
陈寻雁过拔毛,将其全部收了起来。
到了洞府深处,陈寻先是看到了一处凉亭。
石桌之上,还摆着一个茶壶,以及三个茶杯。看清茶壶和茶杯的模样之后,陈寻眉头猛然一皱,目光朝着四周扫去。
茶杯和茶壶之上,竟是一点灰尘都看不到?!
陈寻的神识朝着四周探查而去,原本提起来的心,也总算是一点点放了回去。
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别人在这里。
那这茶杯和茶壶……
陈寻走近几步,才发现这处凉亭,似乎被覆盖上了一层屏障,外物难以接近。
也难怪,这处凉亭中的茶杯,哪怕是过去了百年千年的岁月,依旧一尘不染。
陈寻想着,便准备继续深 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