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笑了笑,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而是忽然抬手,灵气四溢。
下一刻,这位魔修便是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似乎是被封住了,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正茫然之际,陈寻便是已经起身,带着他朝着另外一边飞去。
魔修惊讶之余,更觉得迷茫了。
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不多时,陈寻便已经带着这位魔修,再度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当着众人的面,陈寻笑着拍了拍身旁魔修的肩膀。
“感谢配合,不过……你了解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先去坐着吧。”
“我答应你的东西,自然不会少了你的。”
说完,陈寻便是将他推到了密林的另外一边坐下。
听到陈寻的话,场内众人反应各异。
那位被陈寻带回来的魔修,瞬间瞪大双眼,满脸的震惊和错愕。
紧跟着,就是慌乱和恼怒。
“你!你不要乱说!”
他想要怒吼,但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被陈寻用灵气封住了,自己怎么努力,都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只能愤怒地站起身,有些羞恼地手舞足蹈。
场内的其他魔修,则是有些狐疑。
他们看看陈寻,又看看那位愤怒不已的魔修。
在他们的眼里,这人此刻的恼怒,像是被冤枉,但又很像是自己和陈寻达成了协议,此刻陈寻却主动泄密的羞恼。
按理来说,以他们这些人,对门派的忠诚度来说,应该不会轻易透露什么消息出去。
可……万一呢?
凡事就怕个万一啊!
要是他被单独带过去的时候,已经和陈寻交代清楚了。
那自己这些人再负隅顽抗,岂不是就成小丑了?
萧芸汐这边。
她刚刚是用神识,清楚地看到了陈寻那边的情况的。
因此,她也更加清楚,陈寻此刻就是在演戏,就是在装!
她先是错愕,但紧跟着就立马反应过来了!
心中也不由得暗道一声妙。
这种审讯手段,简直就是在玩弄人性。
哪怕这些人,再怎么信任自己的同伴,在这种困境之下,加上陈寻的表现。
他们都很难再保持什么信任。
更何况……他们可是魔修啊。
指望这帮人,能有什么底线和信誉?
那是完全不现实的。
陈寻目光扫过场内,又锁定了另外一个魔修。
“你,走吧。”
说罢,他再起灵气,直接将这人干脆带走。
而此刻,被陈寻带走的这位魔修,已经完全不如一开始那位魔修一那般,坚定和不屑了。
他的目光有些闪烁,看看场内的其他人,又看看先前被陈寻带走的那位。
他面色变了又变。
在这之后,陈寻一连带着了七八位魔修。这也是他俘虏回来的所有魔修了。
这些魔修,基本都是筑基期往上的修士,加上一开始是四散逃开了。
抓起来并不容易,还有一些顽抗到底,干脆被陈寻给击杀了。
这七八位魔修,已经是极限。
“差不多都弄清楚了。”
陈寻将最后一位魔修,扔到了魔修堆里。
而后,走到了萧芸汐面前,开口道。
萧芸汐此刻的目光无比复杂。
刚才陈寻审讯的全过程,她都用自己的神识看的一清二楚。
他带着第二个魔修离开的时候,萧芸汐原本以为,这魔修会和第一个一样,硬抗到底,就是什么都不说。
但没想到,陈寻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带着人过去之后,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弄的这魔修反而是心里没底,主动交代了一些东西。
之后剩下的魔修,陈寻用的基本也都是相同的套路。
有些人的骨头比较硬,陈寻干脆就将之前那些魔修交代的东西,透露出来了一点。
搞的那些魔修都以为,陈寻已经将自己的底子摸的干干净净了。
于是,他们就是不想交代,此刻也不得不交代了。
于是,有关这个宗门的大部分情况,也都被了解清楚了。
这个魔修的宗门,名为神鬼门。
是流窜在方炎国附近的一个魔门,这些年一直都在方炎国附近。
因为他们很少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所以各个正道宗门,基本都不太了解这个宗门,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他们这次之所以在炎城停留,就是因为知道,炎城之中,有不少的散修。
他们的宗主,修习了一种可以吞噬其他修士的修为,来提升自己修为的魔功。
哪怕是是尸体,也照样可以吸收完全。
这才是这些人,这段时间之所以停留在京城的原因。
“不过,这个所谓的宗主,行事风格倒是谨慎异常。”
“这些被我们抓住的魔修,也都算是这个神鬼门里的核心成员了,但他们居然都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位宗主。”
“这说起来,倒也是极为奇怪了。”
陈寻说到这里,眼中也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一旁的萧芸汐微微点头,道;“我倒是也没想到,这个所谓神鬼门的门主,实力竟是已经接近金丹期巅峰了。”
陈寻也点点头,同样有些意外。
按照这些魔修所说,他们之所以最近活动的这么频繁,都是因为自己的门主,即将突破到金丹期巅峰。
甚至门内,都已经开始在为自己的门主,突破元婴积攒资源了。
这样的魔宗,虽然不如噬魂宗和血月宗强大。
但,只要一旦让他们的门主突破到元婴,那一样会成为一个盘踞一方的强大势力。
“所以,我们必须破除这个魔宗的阴谋。”萧芸汐的眉头紧皱,声音也有些低沉。
“按照这帮人所说的意思,这神鬼门,是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让自己的门主一举突破到元婴期。”
“突破之后,他们就会选择在一个地方扎根。”
“按照他们最近的行动轨迹来看,大概率他们门主在突破之后,选择扎根的地方,就是方炎国了。”
“即便不是方炎国,也大概率会是方炎国周边的几个国家。”
“到时候,对我们宗门的威胁性,也非常之大。”
“所以,面对此事,我们绝对不能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