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我的手脚一解冻,马上操着“碧桃木剑”冲了上去。
眼前的鼠王在翻滚,我却很难靠近。
因为那里一会儿热得要死,一会儿冷得要命。
鼠王身上的黄金盔甲,由于一会儿溶化,一会儿凝结。
已经脱落了。
一只肥大的白毛老鼠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足有三米多长。
鼠王现了原形以后,体内的寒气吐干净了。
秋珠放出去的先天“三味真火”窜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鼠王每天都会食用大量的人油,现在疯狂的燃烧起来。
阿土站在我的身边叹了口气:“可惜这身黄金盔甲了。
要是能带回去,可值了银子了。”
好一会儿,火光才熄灭。
烧过的鼠王变成了一堆灰烬。
在灰烬中还有两个发黑的长方形的东西,有一尺来长。
阿土走过去,拾起了那两个东西,在裤腿上擦了擦,黑色的灰烬被擦掉,这两个东西洁白晶莹。
发出了好像玉石一样的光泽。
“这是什么?”阿土嘀咕着。
走过来的雪菲看了看:“这还不知道。
鼠王的牙齿啊,它也修炼了千年了,这两个东西应该不错的。”
阿土笑着把这两个鼠王的牙齿放到了随身的袋子里。
我对大家说:“我们不能耽搁,得快点出去,不然那些鼠妖和小老鼠回来就麻烦了。”
这时候阿土已经找到吓得蹲在地上的彭瑞敏,我们的人已经齐了。
老姑看着数不清的通道犯难了:“问天,我们走那个通道才能出去?”我笑了:“当然走最大的通道了,这些老鼠里鼠王的身材最高大,所以最大的通道一定是他出去时候用的,别的老鼠不敢走。”
事不宜迟,我们想通道中最大的一条跑去。
果然何我想的一样,这条通道又大又宽,缓坡向上。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出现在凤颈中。
但是我们没有贸然出去,我让灵儿看看,灵儿一边看一边对我说:“主人,外面全是小老鼠,我们不能出去,不然会很麻烦的,哎,等等,怎么小老鼠撤退了,很快,都撤退了。
一个都没有了。”
听灵儿说完,我们走了出去,继续向凤头走去,灵儿问我:“主人,这些小老鼠为什么撤退了?”我笑了:“为什么,回去参加他们鼠王的葬礼了呗!”大伙都笑了。
无数的小老鼠都走光了,我们在宽大的拱洞行进。
又来到我先前看到的那块圆圆的大石头。
我拍了拍大石头对大伙儿说:“这就是凤喉了,快,我们就要到凤头了。”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加快了脚步。
果然没有多长时间我们走出了凤颈。
也终于走出了地下的部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湿润的风吹来,我感到很舒服。我们有着又回到人间的感觉。
看着满天的星斗,和四周高耸入云的山峰。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大家说:“不管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至少老鼠已经甩在后面了,鼠王说过,老鼠是不能进入凤头地的。
我们应该先休息一下了。”
我们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旁边还有一条小河。
彭瑞敏和阿土去捡树枝,秋珠和灵儿借着月光到小河里面去捕鱼了。
雪菲和老姑忙着弄晚饭,我看到大家都有事情做,一个人飞上树梢,察看四周的环境。
这里的树林有高有茂密,站在树梢上,我能看见远远的山上修建的建筑,可是由于太远,太暗我看不清楚。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凤眼和凤舌。
我在树梢看到了蜿蜒的小河,我想这个小河的源头就应该是凤眼,可是地面都被树林遮挡了。
明天,我们沿着小河找就应该可以找到。
我正观察着地形,突然感到有一个黑影在我身后一晃而过,再仔细寻找,又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在铁樯木树林里也有过。
现在又出现了,下面传来雪菲的叫声:“问天,下来吃饭了。”
我又看了看,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应了一声,跳下树,回到营地。
阿土正用树枝叉着一条大鱼在篝火上烤着,看见我回来了,大声地招呼我:“快来,问天,你看秋珠和灵儿抓的大鱼。”
我坐在了阿土的身边,看着他烤着的鱼:“真不小!秋珠你和灵儿在小河里面抓的?”秋珠眨了眨大眼睛:“对啊。”
我不禁有点纳闷:“小河有多深啊?”秋珠想了一下:“水也就到脚脖子。”
我更加纳闷了:“那么浅的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啊?”秋珠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反正这鱼就在小河里。
后背都露在水外面了,在水里乱蹦。”
我感到有点奇怪,小河这么浅不应该能游来这么大的鱼,可是这鱼又搁浅在小河里,那么说明,这个小河刚才一定涨过水。
阿土把一块烤好的鱼肉递给我:“别想了,先吃点东西再说吧,既来之,则安之。”
我点点头,接过了鱼肉大嚼起来。
吃晚饭,我和雪菲大小河边转了转,这个小河的确在不久之前涨过水,岸边有蔓延的痕迹。
再往上游走一阵,看见更多的大鱼搁浅在小河里。
其他的没有什么发现,我和雪菲又回到营地,大家都早早的休息了。
我依然没有睡觉,一边打更,一边观星。
不禁又想起前日在高的星象。
那时星象是这边有大灾,可是我始终搞不清楚这大灾在何处,今天的星象和不明显,不知道怎么样。
我正看着,突然,听到小河边上有声音,声音很轻,应该是什么东西走路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
我怕惊动大家,展开“鲲鹏飞腾术”飞上树顶,向小河观望。
果然,一群白色的动物,在小河里抓鱼吃。
这白色的动物是狐狸,很多的狐狸。
他们好像也知道我们的到来。
尽量放轻动作,不惊动我们。
我也没惊动它们,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回去打更了。
清晨,拨雾缭绕在山间。
由于水气过大,我们的身上沾了一层水。
我向雪菲借来了“玉斩”到小河边,把长出来的胡茬刮干净,对着水里照了照,感觉好多了。
吃过早饭,我们按照我的计划,沿着小河,往他的上游走去。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小河的源头。
小河两边是草地,草地后面一点又是森林,我注意到小河两边的草地上,有很多凌乱的脚印,应该是那些狐狸留下的。
我们一直沿着小河往上游走,走了有两个多小时。
还是没有看见源头,倒是小河越来越窄了,有的地方只一步便可跨到对岸。
秋珠和灵儿跑到了河的对岸在对岸蹦蹦跳跳的玩耍着,老姑对秋珠和灵儿说:“你们别乱跑,小心点。”
秋珠漫不经心地答应着。
这时,我抬起头看见若隐若现的山壁上修建的宫殿。
我估计着距离,在我的脑袋里形成了一个凤凰头的形象,那些宫殿的位置应该就是凤凰的大脑。
脚下的路开始慢慢升高了,我们在上一个坡,我向对岸的秋珠和灵儿招呼了一声,让他们过来。
秋珠刚想过来,突然指着前面对着我大叫:“那里,那里有湖。”
听到秋珠的喊声,我们快步向上走去,果然,再往前走一点,就看见一个水潭,秋珠不知道怎么说,所以说有个湖。
这里就是小河的源头,这个水潭很是奇妙,水已经漫出潭边很高才流出来。
这水潭不大,是一个直径十米左右很圆很圆的水潭,可是好像很深,看不见底。
碧绿的潭水,深不可测。
雪菲看着水潭:“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眼?”我点点头:“应该是这里。”
雪菲又看了看我:“可是温老太太给你的那个‘玄天风水镜’只有那么一点点大。
怎么遮住这个大水潭啊?”我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玄天风水镜”仔细的看着,希望上面有说明书一类的东西。
可是这面镜子,除了造型古朴以外,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正看着镜子发呆,突然耳畔传来老姑的声音:“这潭水在动。”
听到声音,我向潭水看去。
潭水果然在动,从底下像上面形成一个漩涡,好像有什么吸引力向下吸着。
潭水打着漂亮的漩,也没有水再往外流了。
我靠近水潭想看清楚,我发现我已靠近潭水转得更厉害了。而且我手里的“玄天风水镜”也开始有了反应,在我的手里抖动起来。
天上,开始乌云汇聚,一大片乌云盖住了整个山顶,一条乌云好像黑色的巨龙,一直伸到潭水里。
天上的乌云和潭水一起飞快的旋转起来。
我们正看着这个奇怪的现象,我发现,有很多的狐狸在树林里探出头来,向我们这里观望。
一个一身白衣的美丽女子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她姿态婀娜,款款的走到我的面前。
哀怨的看着我:“你是笑问天?”我点了点头。
白衣女子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来由。
既然你女朋友身上的降头已经解了,何不快点离开?”我笑了笑对白衣女子说:“恐怕我们之间的缘分还不止这些,有些事情还要弄明白,有些仇怨还要了解的。
不知道你是哪位?”这时候,那些刚才还在探头探脑的狐狸们,已经汇聚到这个白衣女子的身后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就是彭大祭祀的狐护法了。
我叫若云。
我们本来就是负责守护‘圣境’‘凤头地’的。
你要是不进来,我们永远也不会见面。
现在彭大祭祀不在这里,你这一路也是我们损兵折将,你还是走吧,我不想和你们动手。”
我看了看若云美丽的脸庞,不禁有点不知所措,人家摆明了不想和我们动手,我又怎么能强求。
于是我对她说:“若云姑娘,你要是把‘凤舌’给我,我自然会离开的。”
若云摇摇头:“我没有权力,也没有办法,把凤舌给你。”
我向她走进一步:“那我自己去拿,拿了就走。”
若云摇了摇头:“说了,我是负责守护这里的,当然不会让你们拿走东西。”
我耸了耸肩膀:“那怎么办,我是一定要拿到‘凤舌’的。”
若云用更加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已经杀了我的师妹,虽然她违背了她的誓言,走出了‘凤头地’我已经不再认她了,可是她还是被你杀死的。
现在还要在这里拿我的东西?”若云冷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看着我,杀机又不见了,又变成了哀怨的眼神。
我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雪菲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来到我身边。
对若云说:“若云姑娘,我们也不想打打杀杀的,可是这彭惠德作孽太深,伤害的人无数。
我们一定要破了他的‘凤头地’。”
若云看了看雪菲:“你们和彭惠德的恩怨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会管。
当年我只答应他,帮助她守护这‘凤头地’别的我不管。
再说我已经二十多年没动过手了。”
说着回身指着身后的那些狐狸:“这些孩子们也不会和人打架,我也不想他们枉死。”<!--PAGE 4-->说着,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情。
自言自语地说:“二十多年前,也是这样,可是你怎么就那么狠心的走了呢?”听了他的话,我莫名其妙。
若云转过身去,看着山颠,不再理我,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我看着若云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手中的“玄天风水镜”突然又动了起来。
小水潭的水好像开了锅一样,一个大浪掀了出来,潭水喷涌出来。
不知道小潭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水。
那条小河又出现了,而且河水暴涨,不时有大鱼从小潭跳到小河里。
秋珠和灵儿已经回到我们身边了,大家看着暴涨的小河,有点莫名其妙。
只一会儿,水潭就不再出水了,不少的大鱼在小河中搁浅了。
原先站在若云身后的那些狐狸,沿着小河,抓小河里的大鱼吃。
阿土嘀咕了一声:“原来是那些狐狸的食堂啊。”
我看了看老姑,老姑也同样看着我,我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显然,老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又看了看雪菲,雪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背对着我们的若云,也摇了摇头。
还没等到我看阿土,阿土已经把“洛阳铲”拿在手里了,对着我笑了一笑:“我来!”还没等我说话,阿土已经拿着铲子向若云拍去,嘴里还喊着:“得罪了。”
阿土的动作很快,我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阿土现在的做法,显然是打破了僵局。
可是一袭白衣的若云站在那里没动,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阿土向她袭去。
我甚至有点替若云担心了。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若云根本就没有动,可是阿土的铲子无论如何也拍不下去。
若云的身上就好像有一个保护层,阿土的铲子离若云还有一米远就被弹了出来。
阿土被弹出很远,我和老姑抢上前去,扶起到下的阿土。
我看了看阿土:“怎么样?”阿土拍了拍身上,自嘲的一笑:“呵呵,他还有点门道。”
这时候的若云已经转过身来,愤怒的看着我们。
我站了起来,一挥手“碧桃木剑”已经在我的手上了。
我对着若云做了一个起手势。
可是原本怒不可遏的若云眼中却分明有泪光闪动,悲切地对我说:“你真的要和我动手吗?你为什么这样无情?罢罢罢,也罢。”
我被若云的这番话弄得糊涂了。
她为什么这样和我说话。
可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若云一挥手,水潭里的水变得好像石头一样。
眼前的若云和那些狐狸都不见了。
这剩下我们留在这里。
看这变成石头一样的潭水。
我叹了口气坐下了。
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用“玄天风水镜”遮住凤眼了。
不过就算潭水没有变成石头。<!--PAGE 5-->我们也没想到到底如何用“玄天风水镜”遮住凤眼。
看见我坐下了,雪菲也坐在我身边。
阿土和老姑也纷纷坐下了。
大家成了一个圈。
阿土对我说:“问天,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手软,这样不行的,温氏说了,再不破他的龙凤呈祥地就形成了。”
我没说话,因为若云那些自言自语的话,阿土没有听见,我觉得若云在一种挣扎中,她不想和我们动手,又不得和我们动手。
但是当时站在我身边的雪菲听到若云自言自语的话了。
雪菲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问老姑:“老姑,你说问天和他父亲长得像吗?”雪菲这句话一出来,我的心中一动,我立刻明白了雪菲的意思。
我也转过脸来看着老姑,老姑仔细端详了我一下:“挺像的,问天和老宗主那种像不是表面上的,是那种骨子里的气质的像,尤其在面对敌人的时候。”
雪菲点了点头,说到:“若云在说二十几年前什么的,二十几年前来到这里的不就是问天的父亲吗?”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可是阿土还是不合时宜的点破了:“难到这个若云也是为情所困。”
大家陷入一片沉默中。
好久,雪菲说话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又有个问题了,看样子,若云不知道问天的爸爸出事了。”
听到这里老姑说话了:“雪菲说得有道理,老宗主要是已经逃了出去,一定会回天星村的,可是没有,要是在这里,若云不会有这样的感叹。”
我很想知道父亲的到底怎么样了,可是面对若云这样的对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雪菲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拍了拍着我:“我有办法。”
我抬起头,看着雪菲:“你有办法?”雪菲点点头:“我的思想力量可以进入别人的回忆里,不过要在一个特定的状态下。”
我问雪菲:“那需要在一个什么状态下?”雪菲对我说:“要在她的思想的抵御性弱的情况下。”
我还是不明白:“那怎么样才会让他思想的抵御性弱下来?”雪菲眨了眨大眼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阿土听着我们的谈话越来越不明白了,插嘴说到:“我们是不是应该研究一下‘玄天风水镜’的用法?”我们都点了点头,老姑说:“依我看这个水潭不是凤眼,水是生气凝结,这里有水,就说明生气旺,真正的凤眼,应该在水下,也就是出水口。
我刚才就想过,只要拿着‘玄天风水镜’盖在出水口上,就是遮住凤眼了。”
我们都觉得老姑说的话有道理,阿土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现在水潭封了,若云也不知去向。
我们应该怎么办?”我笑了:“她会回来的,她的小狐狸们还要吃饭呢。”<!--PAGE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