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是妖,可是从来不害人,甚至都很少走出这个地方,只是他们的先祖曾受过大祭祀的恩惠,所以答应帮他守护这个凤头地。
然而,在二十多年前凤头地来了一个男人,身上衣衫破落,而且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后面还有大祭祀的追兵。
若云不忍心让这个可怜的人受到什么伤害,就把他藏了起来。
由于大祭祀的追兵很是忌惮若云的本领,也没敢再追问下去,就走了。
若云救了那个男人,并且帮他调养身体,那个男人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若云就叫他阿旺。
日久生情,若云爱上了那个男人。
开始那个男人什么也不记得,两个人很好,可是时间长了,那个男人好像慢慢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后来,知道了若云是狐妖,而且是大祭司的四大护法之一,在一个雨夜,就离开了凤头地,再也没回来。
从那以后,若云性情大变,变得喜怒无常。
可是近些年来修炼得好了点。
可是前些日子,她们的师姐受了大祭司的蒙骗,偷偷的下了山,结果死在了我的剑下,现在又看到我以后,若云又变得不正常了。
听了狐妖的说法,我们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雪菲猜得八九不离十。
老姑说:“根据时间看来,那个男人就是老宗主。
可是老宗主要是跑了出去,又为什么不回家呢?”我现在的心很乱,从来没有这样接近父亲,可是,又是那样的遥远。
我甚至连一点对父亲的记忆都没有。
不知道如何是好。
雪菲站在我身边,轻轻地拉着我的手:“看来问天的父亲一定是遇难了,我想一定不是他自己跑出去的,就算是他自己跑出去的,也一定遭了彭惠德的毒手。”
我攥紧了雪菲拉着我的手:“怎么说?雪菲?”雪菲看了看我:“你父亲只身一人,这里又困难重重,彭惠德一定知道是若云救了你的父亲,又怎么会让他逃出去。
如果真的逃出去,又怎么会二十几年不回家找你们。”
其实雪菲说得很对,我也是这样想。
一切真相早晚都会被揭开的,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破了这个龙凤呈祥地。
我对那几个狐妖说:“你们回去吧,别再来了,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们会想办法治好若云的。”
那四个狐妖将信将疑的看着我:“真的吗?”我认真地点点头。
四个狐妖走了,真的走了。
我知道暂时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满地的狼藉我们看着恶心,换了个地方,来到被石化的小水潭边上。
我继续我的修炼,很快进入了入定那个的状态,感觉自己和身边的的环境融合到一起,一会儿变成风,一会儿变成树,一会儿变成草。
时而在树林里穿梭,时而在空中飘**。内息变得越来越强。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暗了下来,月亮爬上了枝头,繁星在空中露出了头。
突然,我感觉到,若云已经出现了,站在一个枝头上,飘飘****的。
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若云看着我的眼光,还是那样的幽怨。
慢慢的若云的心情发生了变化,一阵阵的烦躁的情绪在若云的心中升起,我用“天眼通”紧紧跟随着若云情绪的变化。
我感到若云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那情绪就像是要爆炸的气球一样,开始无限的膨胀。
终于,我知道若云已经控制不住了“砰”的一声爆发了。
与此同时,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有那个歇斯底里的若云。
眼中喷着怒火,疯狂得大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我冷冷的看着若云,慢慢地站起来。
老姑,阿土都在原地打坐,没有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雪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孤单坐在远处一个月亮照耀的地方,旁边站着秋珠,拿着弹弓一脸严肃的在护法。
我拿着“碧桃木剑”保元守一的剑势站在那里,面对着狂怒至极的若云。
若云身后狂风骤起,衣袂在狂风中反而一动不动。
若云伸出两只手,朝向天空。
一只手臂变成了蓝色,而另一只手臂变成了红色。
她身边的树木,蓝色的一边的都挂上了冰霜,而红色的一边则被烤得枯萎甚至燃烧起来。
我无法估计若云这一次的攻击会有多么强大,可是至阳和至阴两种功力集于一身,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我紧紧地盯着若云,突然若云的衣袂轻动了一下,我知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