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美琪大厦,我们坐在工作室里。
我和雪菲把和碧眼六子见面的过程都和老姑说了一遍。
老姑也向我汇报了她和秋珠追寻监视我们的人的情况,老姑说:“我和秋珠跟着‘灵踪符’来到一个小区,在一个楼里二楼我们找到贴着‘灵踪符’那个人,那个房间里应该有四,五个人他们大白天的,都在睡觉。
我们在门上做了个记号。”
我点点头:“好,看来那里只是个低级的小喽罗,的窝点。
知道这个窝点,我们可以去监视他们了。”
徐念雷坐在一边听着,听见我说完了,笑了笑,对我说:“参观完了古宫殿,你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
徐念雷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没了声音,都直盯盯的看着。
我笑着点头:“不错,我确实意犹未尽,而且准备来个夜探古宫殿,至少我要上上那凤凰楼。
我有感觉,碧眼六子那大师兄写的诗和古宫殿有关。”
我一说到了诗,雪菲也来了精神:“对啊,我也有这感觉。
你看,‘一条金龙落盛京’除了古宫殿,哪有金龙?我看就是指的古宫殿。”
我也有同感,可是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雪菲把照下来的地图打印了出来。
我端详着地图,可是地图和古宫殿的地图并不一样。
这到底是哪里呢?我独自想了很久,直道老姑,雪菲他们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子,我才回过神来。
老姑拍了拍我:“别想了,吃完了饭,等天黑透了,我们好去古宫殿。”
我放下手里的地图,坐到饭桌旁边。
看着满桌子的菜,秋珠却嘟起嘴:“他们的菜没有老姑做的好吃。”
老姑笑了:“这里就这样了,等回去再给你做。”
秋珠才端起碗吃了起来。
很快吃完了饭,老姑收拾东西。
我们研究去古宫殿的事情。
我对阿土说:“你的伤还没有全好,你就别去了,秋珠也别去了。”
秋珠反正也不想去,高兴的留在这里可以打电动游戏。
秋珠不去,灵儿也不去。
我们都换了黑色的衣服,出发了。
很快到达了古宫殿,白天已经来过了,夜里算是轻车熟路。
不过这次没有从正门进而是从后墙进去的,躲过了安装在墙上的监视器。
我们进了古宫殿,天已经黑透了,古宫殿里面没有了白天的热闹,古老的建筑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诡秘神奇。
我们几个人蹑足在里面行走,凭着白天的记忆。
我们很快来到了大政殿,里面很黑,我们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两面是成八字形排开的十个帐篷一样的建筑,这就是十王亭。
它的建筑格脱胎于少数民族的帐篷。
晚上白色的屋顶看得很清楚,突然,我发现第四个亭子好像有灯光。我以为一定是工作人员在工作,可是仔细一听好像有音乐声和推杯换盏喝酒的声音。
我们相互看了一下,向那个亭子走去。
果然,走进了声音更加清楚。
确实是有人在喝酒和唱歌的声音。
我在外面向里面张望。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亭子里面响起:“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就进来乐呵乐呵。”
听见喊声,我大方的走了进去。
宽大的帐房里正中端坐着一个人,我看不清楚他的身高,可是块头很大,满脸的落腮胡子。
一付武士的打扮。
还有几个歌姬在随着音乐起舞。
可是我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音乐声。
我们一行人进了帐房,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那个人的对面,老姑他们站在我的身后。
那个人迷着眼睛地看着我:“你不怕我?”我冷笑了一下:“为什么要怕你?”那人哈哈大笑:“你不怕我是鬼?”我也哈哈大笑:“我最不怕的就是鬼。”
那人不说话了,上下地打量着我:“难道你们是天师?”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么确实是天师,不过我们不是来收你的。
你放心的和你的酒。”
那人哈哈大笑:“收我又怎么样,我是不在乎。
哈哈哈,活着的时候我快意人生,做鬼了我又有何惧。
想我戎马一生,伴随着老汗王攻城掠地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做了鬼更要在此快活一番。”
我听得一头雾水:“哦,你是哪位?”那人一捋胡子,大声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安费扬古是也。”
我心里一惊,这个家伙是安费扬古,这安费扬古是当年努尔哈赤手下的五大猛将之一,怎么现在变成鬼,在这里喝酒?看着我的样子,安费扬古笑了:“你是奇怪我,为什么不投胎,却在这里?”我点点头。
安费扬古说:“当年,老汗王在萨尔浒被明朝的大炮打得重伤,临死前要我保着八阿哥皇太极,我对老汗王发誓,我就是死也会在皇城里守护着他。
这样,我就错了投胎。
一直留在这里。”
我向安费扬古抱了抱拳说道:“我叫笑问天,是茅山道派第39代传人,这些是我的护法。
我们今天到这里是找些东西。”
安费扬古听我说完,睁大了眼睛:“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
你说你来这里找东西,你要找什么东西?”我想了一下说道:“你知道皇太极有一个紫色的宝贝吗?”安费扬古被我问的迷糊了:“紫色的宝贝,什么紫色的宝贝?我不知道。”
这时候雪菲附在我的耳朵边上悄声地说:“这安费扬古死了的时候,那皇太极可能还没得到那件宝贝呢。
所以他不一定知道。”
我一想也是。
就问安费扬古:“那您知道,皇太极的两眼中间是不是还有第三只眼吗?”安费扬古摇摇头:“没有,那不是一只眼睛,而是在一次战斗中被射中了一箭,射在了两眼中间。可是并没有死掉,好了以后就好像有第三只眼睛。”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皇太极的两眼中间有个洞。
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没死,也算是命大了。
看来和这个安费扬古也唠不出什么来。
我起身要告辞,安费扬古对我说:“别看这里原来是皇宫,可是晚上这里的阴气极重,很多纠缠不清的冤魂都在这里头。
那些什么工作人员,晚上也是不敢进来的。
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小朋友你自己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