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了美琪大厦,大家都没有睡,在工作室里等着我们。
看见我们回来,还扛着一个人。
都吓了一跳。
老姑问道:“怎么样?这次如何?”我一屁股坐在桌旁,对老姑说:“还好,有些收获。”
雪菲给我们倒过茶,指着“飞天鼠”问我:“这个就是你们的收获?”我笑了笑:“当然不止这个。”
我在口袋上把插着的圆珠笔拔了下来,递给雪菲:“这是我们在那四句诗天到的地方找到的。
写的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看。
交给你了。”
雪菲看了看圆珠笔,取来了镊子,和两片玻璃板。
雪菲把纸卷倒了出来,把它铺在一个玻璃板上,小心地展开。
又把另一片玻璃板压在上面,这样,这个小纸卷完全的展开了。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雪菲拧亮桌子上的台灯,仔细的看起来。
我来到“飞天鼠”的身边,拿出了他嘴里的“定魂符”用三味真火化了。
阿土帮我解开了“飞天鼠”身上绑着的绳子,把“飞天鼠”抬到我的房间。
雪菲在工作室里研究那张小纸卷,我不想去打扰他,我准备和阿土在我的房间里询问“飞天鼠”。
他躺在我的**,过了一会儿慢慢醒了过来了。
“飞天鼠”坐了起来,看了看眼前的我们,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揉着还在发痛的后脖梗子问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笑了一下:“对不起,打痛你了。
我们就是上次被你用迷烟袭击的人。”
“飞天鼠”听了,有点愕然:“是你们,难道你们要报仇?哼,好汉做事,好汉当,要杀要剐来吧。”
然后,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阿土被他给气乐了:“我看你算了吧,你是不是好汉我还真不好说,这事你可担不起,告诉你那不是什么迷烟,那是VX蛇神精毒气。”
“飞天鼠”一脸的迷茫:“神经毒气,还什么VX。
那又怎么样?”阿土一脸严肃的说:“那神经毒气是会要人命的,而且已经有一个人已经残废了。”
“飞天鼠”听到这里,吓得一下子从**蹦了起来:“你可不要吓唬我,我倒是偷偷东西,装神弄鬼可是我从来没害过人。”
阿土哼了一声:“还好那个受伤的不是你害的,可是和你用的毒气是一样的。
看来是一伙人,告诉你,那个受伤人是被同伙杀人灭口的,我看你是被骗了,搞不好,也会被杀人灭口的。”
“飞天鼠”张大了嘴巴,呆坐在**,半晌才小声地说:“我怎么么知道你们不是在骗我?”可是已经没有刚才那般英雄气概。
我笑着没说话,看着“飞天鼠”的表情,“飞天鼠”此时已经被我看得乱了方寸,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我突然对“飞天鼠”说:“那些新疆人,可是心狠手辣啊!”这句话,惊的“飞天鼠”瞪圆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你,你,全知道了?”我看得出来“飞天鼠”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飞天鼠’我们不是要追究你,更不是要找你报仇。
而是要救你。
你自己想想。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知道全部的过程。”
“飞天鼠”低下头,阿土不高兴的说:“你这个人真是不知进退,这还要想什么,快说吧。”
“飞天鼠”抬起头,看了看阿土,又看了看我。
才说到:“好,我说。
我是河北人士,叫杜春浩。
祖传的戏法功夫,我个人又喜欢偷东西,高来高去,所以朋友给我送了个外号叫‘飞天鼠’那天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几个新疆人,那些新疆人叫我到沈城来,说让我在古宫殿里装上机关,用迷烟来对付几个人。
我就答应下来,在凤凰楼上设立了机关,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神经毒气,更不知道会害谁。”
我看着杜春浩的眼睛,这小子应该没有说假话,我问他:“找你的新疆人叫什么?”杜春浩说到:“叫什么,阿迪江。”
我点点头,看来和程毅大哥的线索对上号了,应该不会错。
一边的阿土对杜春浩说:“你说他们第一次看见的那些,什么文王鼓,打神鞭,什么的都是你的戏法?”杜春浩笑了笑:“是啊,我这可是祖传的功夫。”
说着,只见他双手一晃,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左手上,出现了一根烟。
他把烟叼在嘴上,凑近右手的大拇指尖上,用力的吸了几口,烟居然点着了。
看着杜春浩一脸自豪的表情,我和阿土都笑了,戏法就是戏法,靠的是手法快和机关巧,都是些障眼法。
阿土小声对我说:“要是让秋珠给这小子露一手,一准吓死他。”
想到那样子,我也忍不住乐了。
最后,我对杜春浩说:“明天,我安排你回家。
以后你要自己小心了。”
杜春浩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我看了看他的神情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杜春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在古宫殿那里弄来的东西……嘿嘿。”
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是想贼不走空?这次你要失望了,我们临出来的时候,放到古宫殿值班室的门口了。”
杜春浩一脸的失望,我对他说:“我劝你还是别打那些东西的主意,好好的变你的戏法吧。”
杜春浩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