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雷一阵惊诧,其实是我握住了徐念雷的手刀,不过我的手现在无影无形,徐念雷看不到罢了。
我已经松开了对于猫妖的束缚,对徐念雷说:“给它留一条命吧?”徐念雷缓缓地放下手刀。
我继续说:“不能全怪他,不知道他怎么会修炼这‘山泽云雨功’这功法需要雌雄同修,看来教他功法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已经还了八条命,算了吧。”
这时候,那猫妖已经醒了。
站在原地,可怜的看着我们,看样子在等候我们的发落。
我对猫妖说:“你为祸人间,祸害民女,当诛。
可是你已经还了八条命。
也算两清了。
不过我要问问你,你这‘山泽云雨功;是谁教给你的?”此时的猫妖已经不会人言了,只是对着我向防空洞的另一边努了努嘴。
我知道,那边一定有问题。
我又对猫妖说:“你晚上要和那几个鬼合作,今天我虽饶了你的姓名,可是不能放你走。
我要把你困在这里两天,以免你去通风报信。”
猫妖再没动作,乖乖得趴在地上。
我在徐念雷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画了一张“困”符,烧了以后,洒在猫妖周围。
这样猫妖在两天之内就被困在这里了。
我一抬眼,那些喽罗猫都已不知去向。
我摇了摇头,暗想:真是树倒猢狲散阿。
我对徐念雷说:“你背着这个女子先出去吧。”
徐念雷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还是一起,这女子也不是很重,而且一直昏迷,我也不知道把他送到哪里去。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说着,拿出随身带的一条绳子,把那女子缚在了身上,又动了动,感觉很紧,不会掉下来。
对我说:“行了,走吧。”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向猫妖所指的方向走去。
打开一扇厚重的大门,来到一条通道。
这里一样的黑暗,潮湿。
不时有阵阵的阴风在通道里回**。
周遭极是安静,我的徐念雷都是脚步轻盈,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我们现在都控制着呼吸,所以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可是我们走的速度并不慢。
在通道的尽头,又出现了两个混凝土的大门。
门上都是那种像方向盘一样的开关。
我和徐念雷对视了一眼,一人打开一个门。
徐念雷打开的门后面还是通道,而我打开的是一个仓库。
里面是一些三防用品,还有消防用品。
徐念雷也走到我这边。
这个仓库很大,里面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并不象有什么在里面的样子。
可是我们还是仔细的勘察一番。
挂在东面那面墙的一大排防护服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些防护服,都是朝一个方向挂着的,只是中间有一件却挂反了。我向徐念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那里有古怪。
我两人慢慢向那里靠近。
突然,一排的防护服都好像一下子活了起来。
好像里面有了人。
竟向我和徐念雷扑来。
我一脚踢倒了前面的两个防护服。
可是那两个防护服飞了出去以后,在墙上一弹,又和其他防护服一齐扑了回来。
可是我注意到,那件挂反的防护服却没有动。
我暗哼一声,果然有古怪。
我屈指一弹,一道强烈的气劲打向那件挂反的防护服。
那件防护服一阵摇动,原本扑向我们的防护服,一下子瘫软下来。
我和徐念雷快速的扑向那件还挂着的防护服。
一道黑影从防护服里弹射而去,我早有准备,脚下踩着八卦步。
飞快的在这里面转了起来。
当然,把那个黑影团团围住了。
黑影几次想冲出来,可是根本不可能。
最后气馁的坐在中间,不动了。
我也停了下来,徐念雷则警惕地站在他的身后。
我停下来,才看清楚那个黑影的样子,个子不高,两个长满毛的耳朵,竖立在头顶。
可笑的是还是个三瓣嘴。
这不是一只兔子吗?
不,应该说是一个长着兔子脑袋的人。
看来是个兔妖。
我对他说:“你是谁?”
兔妖耸了耸肩帮:“不知道,你说我是谁就是谁吧。
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笑了笑:“那猫妖是你的徒弟?”
兔妖咬着牙说:“他不是我徒弟,他是我祖宗。”
我能听出来兔妖的话中带着愤懑的情绪,我摇了摇头:“你还是别带情绪,好好的说吧。”
兔妖咧了咧三瓣嘴:“我生在这秦岭的深山中,无意间得到了当年开辟洪荒时封存在巨石山的两粒树种。
我吃了一粒,于是我便有了修道的机会,几百年来一直恪守苦修。
可是在一百多年前,我救了一只小猫。
看他可怜,就带着它一起修炼。
没想到,这家伙很有仙缘,又偷吃了我剩下的一粒树种,修为竟然和我并驾齐驱。
后来有一天,我在十万大山里的一个修道人的墓里得到一本书,乃是传说中,女娲和伏羲两个人修炼的山泽云雨功法。
我知道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修炼不了的,孤阳和独阴修炼都是十分的危险。
我只是带了回来明确没有修炼,想等到有机会碰到一同修炼的阴体再说。
可是却被那家伙给偷去了,而且他不管不顾的修炼起来,可是功力大增,竟然修出‘九尾归身’,搞出了九条命。
等我发现那本书没有了,质问于他,于是我们两个人翻脸了,他打断了我的仙根,我的功力不可能再增长了。”
说到这里,那兔妖竟然自顾自得哭了起来。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对他说:“我已经把那猫妖打回原形,也没有九条命了。
不过我看你还是原谅他吧。
恐怕你的仙缘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切冥冥中都已注定,哎,随缘吧。”
听了我的话,兔妖看着我:“真的?你们把他打回原形了?哎,可是他已经祸害不少的女子了。
我也有责任。
我不会再怪他了,我要带着他继续修炼,修正道。”
我倒是没想到,这兔妖精是个很正义的妖。
心中暗自赞赏,我把手搭在他的腕子上,一下子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兔妖的身体结构。
每一处都清清楚楚,我更清清楚楚地看到兔妖的被打伤的地方。
而且我知道我一定可以给他治好。
我运动功力,我的功力冲进兔妖的身体,一下子就把兔妖所说的仙根修复了。
我松开手,兔妖竟愣在当场。
好久,突然跪在我的面前,如捣蒜般的磕头,嘴里说道:“谢谢,谢谢。
谢谢帮我修复了仙根。”
我笑了笑:“不算什么,举手之劳,现在你的仙根恢复了,可要修正道。
记住人间正道是沧桑。”
兔妖还是在不停的磕头:“我一定牢记的教诲,多做善事,修正道。”
我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说完对徐念雷使了个眼神,两个人飘然而去,那兔妖却还在兀自的磕头不止。
我们原路返回,又回到猫妖那里。
猫妖被我的“困”符,困在那里不能动弹。
我走到猫妖面前,伸手在猫妖的身上拔下一撮猫毛。
小心的用符纸包好,放到口袋里。
又对猫腰说:“那本‘山泽云雨功’呢?”猫妖对着那张大桌子下面努了努嘴。
我一挥手,掀翻桌子。
又伸手对这那里虚空一抓,一捆竹卷从桌子下面的地里飞到我的手里。
我把这竹卷也揣在怀里。
和徐念雷走出了这个防空洞。
在另一个出口,我们看了看我们布的阵。
里面是那些喽罗猫,茫然不知的,在里面转着圈,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路。
徐念雷摇摇头,我说道:“让他们在里面转吧。
十二个时辰那阵就会自己没有了。
也算是给他们点惩罚。”
我说话,却发现徐念雷正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把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念雷。
你怎么这样看我?”
徐念雷依然用那种眼光看了一阵子,才说到:“问天,你不一样了。”
我有点奇怪:“那里不一样了?”
徐念雷却摇了摇头:“我说不好,就是不一样了,我看着你,仿佛能看到光环。
我明白了,你的气质不一样了。
你现在很有大师的风范,看到你,就和看到祖师爷袁天罡一样。明明很熟悉可是感到却不是凡人。”
我笑了:“祖师爷本来就不是凡人,他是就神仙。”
徐念雷却固执的说:“你们的气质是一样的,问天,你一定大成了,你一定得道了。”
我没有再说话,也许徐念雷水的是对的,我自己感觉,我和以前也不一样了。
尽管我的肉身还在磨合阶段。
可是我还是知道自己发生着变化。
我不想再说这些,把话题岔开了,对徐念雷说:“我们先把你身上的女子救醒,问明白了,把她送回家吧。”
徐念雷这才想起身上还缚着一个女子,赶紧把那女子解了下来,放到地上。
一搭女子脉门,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在运动功力。
我心里一阵感慨,不仅仅是我在改变,他也在变啊。
变得更加强大了。
果然,片刻功夫那女子醒转过来。
看了看徐念雷,又看了看我。
在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吓得缩成一团。
惊恐的问我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太阳已经慢慢升起来。
整个大山笼罩在朝阳的晨光中。
又是一个好天气,远方高高的山尖,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心中一阵清爽。
那边徐念雷已经和那女子说清楚了,我和徐念雷护送着女子向他家所在村庄走去。
一路上女子不停的感谢我们,我俩也和她聊了起来。
女子说她叫赵春燕,还聊到她的生日时辰。
我默默的掐指一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是个可怜的女子。
自幼就是孤儿,能活到今天可是不易。
以后还会有很多的灾难。
可是此时的赵春燕真的像一只春天的燕子,和我们熟了,话也多了起来。
不多久,我们走进了赵春燕所在的村庄,村子的尽头有一个小院,这里就是她的家。
赵春燕换了一身衣服,忙活着给我们做饭去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饿了。
我和徐念雷坐在赵春燕的家里,看着赵春燕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我对徐念雷说:“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徐念雷也看着赵春燕,点了点头:“嗯,我也算出来了。”
我惊异的看了徐念雷一眼,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奇了。
徐念雷没有看到我的眼神,还是看着忙碌的赵春燕,幽幽的说:“可是她很乐观,我看那些苦难不会难倒她的。”
这时候,赵春燕也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我们,笑了笑。
这时我才注意的看了看赵春燕的样子,虽然没有雪菲那么漂亮,可是却有着另一番气质。
五官清秀柔美,且带着一丝刚毅。
这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我看到徐念雷竟然看呆了。
我
突然感觉,徐念雷这样的孤单,如果这两个人在一起,是很好的一件事。<!--PAGE 4-->我用“天眼通”对徐念雷说:“这个女孩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看他对你也很有意思呢?”
徐念雷听我说完,身体一震,脸竟然红了。
什么也没说。
可是我知道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把握,我不过是提个醒。
可是很快,徐念雷又恢复正常。
问我到:“你最后,为什么又拿了那猫妖一撮猫毛?”
我笑了:“那撮毛很重要,没有那撮毛,晚上我怎么代替猫妖和那个钱兄约会啊?”
我真正说着,赵春燕的饭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
虽然没有什么好东西。
不过是粗粮咸菜,可是我和徐念雷却吃得很香甜。
赵春燕吃得很少,只是坐在那里看我和徐念雷狼吞虎咽,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赵春燕看徐念雷的眼神很有意思。
我又看了看徐念雷,徐念雷也看到了我的眼神,想到了刚才的话题,脸又红了。
我先放下饭碗,躲了出去。
一个人在院子里,想起了我的雪菲。
以前的种种都在我的眼前出现。
那种思念的情绪,一下子弥漫在我的脑海里。
那种想立即就回家的冲动就快难以抑制了。
可是这时候,徐念雷和赵春燕出来了,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打断了。
我看这两个人,徐念雷拉着我:“问天,我们走吧,得去张大爷那里,把这事情告诉他。”
我看了看赵春燕,她的眼中满是不舍得神情。
我很想问一问,可是徐念雷却像逃命一样拉着跑掉了。
张大爷的村子在赵春燕村子的西南边,并不是很远。
我俩快步的走着,我很想问问徐念雷怎么了?可是看徐念雷的样子他是不会说的。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走着。
很快,我们来到张大爷家。
老人迎了出来,徐念雷扶住老人,对老人说:“我们已经替妞子报了仇。
你放心吧,妞子可以安心的去了。”
老人泪流满面,久久不愿松开拉着徐念雷的手。
我们又安慰了张大爷一阵子,才走出他家。
看清了方向,向昨晚我所在的位置走去。
许念雷找了一个树冠浓密的大树隐住了身形,我不能离开地面,在一片高深的草地中藏住身体。
我俩可以随时用“天眼通”联系。
可是我俩谁也没说话,<!--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