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干嘛，鬼鬼祟祟的。”话在耳边，冷月儿吓了一跳，一脸不悦的司马东风就在身后，冷月儿赶紧笑笑：“累了？”随司马东风推门而入，“累了。”司马东风气的低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冷月儿一眼。冷月儿知道气着了他，讨好的向前凑了凑，额头几乎触到司马东风的鼻子：“嘻嘻，东风，你若生气，就打我一下吧。”司马东风把头歪向一边，冷月儿的发香挑逗他的心跳。

冷月儿软语道：“别哪么小气，我冷月儿以安念夕的名义起誓，你永远都是我的。”

司马东风被她气的笑了：“错了，是我永远都是你的。”

冷月儿狡猾的大笑：“我就是这意思。”

司马东风被绕了进去，也哈哈大笑，随后一敛笑意：“月儿，起誓严肃点儿。”

冷月儿皱眉板脸：“不会啊。”

司马东风又气又无奈：“那你会什么？”

冷月儿笑：“只会傻笑。”

司马东风：“我要恼了。”

冷月儿赶紧说：“别，我想想。”司马东风就喜欢她紧张的样子。

冷月儿做苦思冥想状，半晌道：“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司马东风环绕冷月儿的肩：“这也是我的誓言，我不忘，月儿也莫忘了。”冷月儿怕他恼了，使劲儿的点头：“记得了，就怕你这样。”冷月儿哼哼唧唧了半天，后面的她可不想司马东风听明白，免得他又恼。司马东风呵呵大笑，使劲儿的抱紧了她。

呜呜——

沉闷的号角将大散关行营惊醒，紧急军情。各行营将士快速的披挂整齐，齐聚帅厅。冷月儿冲出房门与迎面而来的司马东风，撞个满怀。

“出了何事？”冷月儿第一次遭遇此情景。

“紧急军情。”司马东风挽起冷月儿的手，直奔帅堂——

整个军营灯火通明，兵士集结，马蹄踏踏，号角还在呜呜作响，传令官纵马而过，急报上传。紧张的气氛凝结.

帅堂内，盔明甲亮，各营的将领济济一堂，个个表情肃穆，冷月儿司马东风站在一侧，屏息聆听，冷清禅居高而坐，都在听冷炎说：“桑怀镇遭党项余孽洗劫，我已派吴一朴带队火速前往。”话音刚落，众将士个个义愤填膺，争先恐后请命清剿匪患。帅堂内一片喧哗。冷月儿和司马东风抢到前面，冷月儿道：“大哥，我也去。”铿锵之声盖过了众将，立时堂上鸦雀无声。少刻，“不能让小郡主冒此危险。”有人反对，随即众将附和。冷炎沉吟不决。冷月儿火冒三丈：“我就去。”司马东风忙道：“大哥，放心，我们不会拖累大家的。我会照顾她。”话未说完，冷月儿拉起他，匆匆冲出帅堂，全然不顾冷炎的吆喝，冷炎赶紧下令，肖云龙带队火速增援桑怀镇。人喊马嘶，传令官迅速调兵遣将。冷月儿和司马东风早已跨上墨风，风驰电掣出了大散关，城楼的守将高喊：“小心。”

桑怀镇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踏踏的马蹄声在暗夜里分外的刺耳，冷风贯耳，呜咽成悲怆的风笛。

桑怀镇火势减缓，党项匪众已消失无踪。浓烟滚滚处，一片狼藉，到处是烟熏火燎的痕迹，早到的将士正忙着和百姓一起扑灭余火。哭喊声，哀号笼罩着桑怀镇，百姓扶老携幼聚集在镇外的空地上，地上并排搁置数十具血迹斑斑得尸体。鲜血淋漓的场面惨不忍睹。旁边许多而呼天抢地得妇孺，有几位老者正向吴一朴讲述桑怀镇遭劫得经过。

冷月儿和司马东风跳下马来，冷月儿悲伤得泪水淋漓：“我们来晚了。”伏在司马东风得胸前缀泣像个无助的孩子。司马东风叹了口气拍拍冷月儿得肩膀，哽咽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