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霸气的向秦九歌宣布。
“我向来都是一个这样的女人,你应该是清楚的。”
“在我的人生格言当中,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如果你回头不爱我了,厌倦我了,要么我完蛋,要么你完蛋。”
“你完全可以把我镇压或者是封印,也好让我彻底死心,到时候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如果我们之间的感情注定是有期限的,那么我只希望在这段期限之内,好好的体会爱情的甜蜜,而不是爱情的苦,答应我,好吗?”
秦九歌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
果然是云霄娘娘呀。
这性格确实洒脱无比。
对待感情,只怕也就只有云霄娘娘能够达到这种程度了。
秦九歌忽然反应过来。
他是作为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的。
虽然仗着天道宝库器灵的帮助,他通过文娱作品,让其他漫天仙佛们领悟到文娱作品内的天道之力,从而觉醒神通,提升修为。
其实秦九歌只不过是一个现代世界的小伙子而已。
而云霄娘娘可是封神时期的人物,可是比他大了成千上万岁。
这应该算是姐弟恋了吧,而且这个辈分已经不知道差了多少辈。
不过云霄娘娘却依旧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灵动少女,这种感觉确实十分奇妙。
秦九歌也是深情的抱住云霄。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有期限,虽然我现在不管做出任何的保证,都会感觉像是渣男。”
“不过我会用行动证明一切,咱们都拥有漫长的岁月,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更不舍得封印你。”
“我想要让你一直跟随在我的身边,永远不曾离开。”
“就这样永远永远的待下去,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奖励,能够让传说中的云霄娘娘成为我的小娇妻,我秦九歌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你的青睐。”
“其实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迷仙居老板而已,既不是什么隐士高人,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前辈。”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这一点,也许就会离我而去了。”
云霄却摇着头,她捧着秦九歌的脸说道:
“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从今往后,没有什么传说中的云霄娘娘,有的只是一个叫做云霄的女人。”
“云霄娘娘早就已经消失了,在她被镇压在麒麟崖之下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如今的只是云霄,准确的说,应该算是秦夫人。”
“我只想要好好的体会爱情的甜,不想要体会那情爱的苦。”
“我看了太多那些凄美的爱情故事了,我现在只想吃甜的,师尊说人生就是先苦后甜、苦尽甘来。”
“那接下来,我的人妻生活会不会很甜很甜?”云霄一脸期翼的看向秦九歌。
秦九歌郑重点头,笑吟吟的说道。
“对,没错,以后会很甜很甜,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嘴甜的女人,好吗?”
云霄点着头。
“好,那现在就想要尝点甜头!”
云霄俏皮可爱的撅起小嘴。
秦九歌二话不说,当街抱住云霄就是一顿啃。
两人在大街上上演着极其狗血的爱情桥段。
秦九歌和云霄当街做出这种事情。
看的周围的所有路人们目瞪口呆。
好在这里是青楼街。
在这里很多痴男怨女们搂搂抱抱,亲亲热热倒也正常。
要是秦九歌和云霄放在其他街道上如此亲热,恐怕就要被人骂伤风败俗了。
秦九歌也是让云霄充分的体会到了爱情的甜。
良久之后,两人才算是分开。
云霄小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晕,她娇羞的将脑袋埋在秦九歌的怀中。
秦九歌偷偷询问云霄。
“怎么样?甜吗?”
“甜!”
云霄窃喜的点着小脑袋。
“那还想甜吗?”
“想!”
秦九歌坏笑着对云霄说道:
“回头我让你尝点更甜的。”
云霄也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了,她哪里不知道秦九歌说的那个甜头是什么。
云霄娇羞妩媚的白了秦九歌一眼。
“你们男人都一样,就是喜欢尝那种甜头,嘻嘻……不过我也想要尝尝!”
秦九歌看着云霄那娇羞可人的样子,那是心头一阵激动。
甚至都不敢去细想其中的甜度有多么的激动人心。
秦九歌在云霄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走,咱们开房去!”
云霄娇嗔道:
“是去查案子啦,什么开房……”
“对对对,是查案子,等会顺便可以开上一个房间。”
对于这事,秦九歌是念念不忘。
“对了,咱们上哪查起呢?”
秦九歌望着四周的青楼。
“这条青楼街上的青楼至少有上百家,总不会是一家一家的排查过去吧。”
云霄噗嗤一笑。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一家一家的排查过去,那可是需要不短时间的。”
“只怕是你一直在店铺的当中,未曾在三界当中走动过,对于那妖气不是十分的敏感,我已经记住了刚才那个男子身上妖气的气息。”
“追踪过去,就能够查到妖气源头所在了。”
秦九歌点着头,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云霄根据那男子留下来的妖气,朝着一处较为偏僻的青楼走去。
相比起那些奢华耀眼,金碧辉煌的大青楼来说,这处青楼要稍微陈旧些许。
在一众青楼当中,不算是生意最好的那种。
不过即便如此,其中也是有不少的客人,可能是因为价格便宜,所以往来的客人确实不少。云霄和秦九歌站在青楼的门口,向里面看去。
“嘿嘿,来呀美人!”
“来了!”
“快过来呀,公子,如果你抓到人家,人家就让你嘿嘿嘿……”
“好呀好呀!”
在阁楼之上。
一个醉醺醺的男子用丝带蒙着眼睛,跟周围几个穿着清凉,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女子们玩乐嬉戏。
这些女子们只是穿着青色或者说蓝色的纱衣,裹着中间些许身子,身前那资本和修长的大长腿则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