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妞,啧啧,你们身边也没个男伴,多孤单啊?不如让我们哥三陪陪你们。”绝色三鬼嬉皮笑脸地拦在前面。
“这三个色鬼怎么会在一起?那两个**贼不是被抓了么?”邱乐乐吃惊道。
“看来**贼跟我家的老鼠很像,会盗洞,肯定是从洞里钻出来的呗。”上官宛儿眨了眨大眼睛,开起玩笑。
秦寿裂开大嘴,露出大板牙哈哈大笑,“不要浪费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等不及了。”
孤星娘子细眉微挑,冷冷地说:“就凭你们三个?”
“呦呦呦,我们三个还不够么?”白朗搓着**笑着。
邱乐乐早被这三个色鬼的污言秽语气得忍耐不住,狠狠地扔出几枚石子,“砸烂你们的臭嘴。”
绝色三鬼鬼魅般地漂移,轻松地躲过石子,黄瑟拍拍自己的嘴巴,故作丑态,“我们的嘴不是吃石子的,而是用来亲嘴的,哈哈……”说完,黄瑟真个撅起鲶鱼嘴,奔着邱乐乐跳了过来。
“宛儿,你在后面等姐姐,让姐姐教训教训这三个**贼。”孤星娘子的剑如流星般滑向黄瑟。
绝色三鬼也不是等闲之辈,拿出武器围着孤星娘子和邱乐乐打斗起来,而且绝色三鬼非常狡猾,知道邱乐乐的本事一般,时时刻刻奔着邱乐乐袭击。孤星娘子还要保护邱乐乐,还要防备自己被偷袭,勉强应付得来。战了二十多招,邱乐乐香汗淋淋,眼花缭乱,手法也跟不上了。孤星娘子心里着急,却对绝色三鬼的鬼魅身法毫无办法,眼看孤星娘子和邱乐乐明显处于下风。
“啾啾”上官宛儿吹起哨子,十几只老鼠不知何时从地下冒出,冲着绝色三鬼的小腿张嘴便咬。
“哎呦,什么鬼?”三鬼跳出圈外慌乱得抖落小腿上的老鼠。
“该死的老鼠,老子的肉可不是好咬的。”黄瑟恶狠狠地吐口吐沫,挥一挥衣袖,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十几只老鼠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这可急坏了上官宛儿,更是气得直跺脚,“我的老鼠,我的老鼠,你们起来呀……”上官宛儿跑过去翻动老鼠,却不知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就是这个小丫头鼓捣的老鼠,丫头片子,你过来吧你。”秦寿的披风向一条蛇翻卷扭曲着把上官宛儿卷了过来。
等孤星娘子和邱乐乐想要制止的时候,绝色三鬼早跳到前面不远处去了,“咱们玩个游戏吧,你们要是能在半个时辰内追到我们,我们就放了小鬼,如果追不到我们,可别怪我们没给你们机会,啧啧。”
“你们站住。”邱乐乐气呼呼地喊着。
孤星娘子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是为了尽快救出上官宛儿,也不容多想了。“邱姑娘,为了万全之策,你去把东郭牛和墨路路找来,我设法跟住拖住三个**贼。”“哦,这样,你一个人要小心啊!”邱乐乐不放心地说,但是确实需要帮手,邱乐乐说完飞奔而去。
流水街上依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东郭牛和墨路路两个喝着大碗茶各有所思。
墨路路拖着腮帮,看着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幻想着自己和邱乐乐以后的日子。
东郭牛看着繁华的夜市和熙攘的人群,想到:如果失踪的上官凤能在这里出现就好了。想着想着,眼神迷离,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难道是上官凤?东郭牛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准备去人群中看个究竟。
邱乐乐慌乱地从人群中跑了过来,挡在了东郭牛的面前,“快,快走。”邱乐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端起桌上的大碗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墨路路细心地又端过一碗茶水,“别急,慢点,怎么回事?”
东郭牛预感到不妙,看了看身后,“孤星娘子和小丫头呢?”
“小丫头被绝色三鬼抓住了,孤星娘子在后面追踪他们,我们快去帮孤星娘子。”邱乐乐拉扯着墨路路往前跑去。
东郭牛看了看刚才的人群处,熟悉的身影?也许是太思念她了吧,怎么可能在这里?在这里的话怎会不出现呢?东郭牛揉揉眼睛,没时间胡思乱想了,紧紧追随邱乐乐而去。
阴暗的胡同,几盏破旧的灯笼随风摇曳着,灯火像鬼火一样抖来抖去。胡同口处出现三条岔口,每条岔口都漆黑无比,没有灯笼,没有光亮。
孤星娘子警惕地看着四周,绝色三鬼明明就在这里消失的,到底去了哪条岔口呢?
“哈哈……”
“啧啧……”
“哼哼……”
每条岔口都传来诡异的笑声,仿佛是勾魂使者,孤星娘子挑起一盏破灯笼甩向正中间的岔口,宛如流星般的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光亮也如流星般消失,被漆黑的夜吞噬……
“孤星姐姐,不要过来……”宛儿话说了一半儿像是被什么捂住了。
孤星娘子知道里面肯定布下了陷阱,但是,上官宛儿的声音就从中间岔道中传来,似乎只隔了那么一层黑色的纱。不能让小丫头在三个**贼手中太久,孤星娘子十分担心,于是,孤星娘子大踏步闯进这黑色的岔口中,“宛儿?”孤星娘子希望再次能听到上官宛儿的声音,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中,只有声音才是那丝光亮。
孤星娘子只觉得脚被什么东西套住,然后身体失去平衡,正要二次腾跃,脚却被狠狠拉住,伸展开的手臂也被绳索缠住,昏黄的光圈,竟然还有些刺眼。刚刚丢出的破旧的灯笼再次亮了起来,孤星娘子看着被裹成粽子似的自己无奈地苦笑起来。
“哈哈哈哈。”粗犷而洪亮的声音回**在悠长的岔道内,一个细长的影子出现在孤星娘子面前,这人的声音和背影十分熟悉。“是你?”孤星娘子惊讶道。
“不错,等会还有好戏呢,慢慢看吧。”
“小丫头呢,你把她怎么了?”孤星娘子忽然想到上官宛儿,焦急地问道。
“放心吧,钓不到大鱼,我是不会把鱼饵弄坏的。”影子消失在黑暗中。
邱乐乐喘着气跑在前面,墨路路的胳膊被拽的酸痛,但是墨路路喜欢邱乐乐这样死死地拉着他。
东郭牛看着胡同两旁破旧的墙壁上斑驳不清的鞋印,揉起了额头,想起了什么,“等一等。”
邱乐乐止住脚步,墨路路心里还在想着别的事情,一头撞到了邱乐乐的身上,气得邱乐乐抬脚就踹了墨路路一脚。
“什么情况,东郭兄?”墨路路赶紧转移邱乐乐的注意力,生怕惹火了邱乐乐。
“是啊,她们朝前面的胡同跑去了,等什么,再等就晚了,孤星娘子和宛儿碰上那三个**贼,三只眼,磨蹭什么呢?”邱乐乐不耐烦起来。
东郭牛指了指墙上的鞋印,“难道你们没发现胡同两旁墙上的鞋印么?”
“有鞋印,是啊,是他们留下的印迹,我们循着印迹更好能找到他们了。”墨路路走进墙壁,点了点头说着。
“你们看,这是几个人的鞋印?有孤星娘子的,有绝色三鬼的,还有一个人的……”东郭牛指着一个胖大的鞋印瞅着两人说。
“他们有同伙,那孤星娘子她们更危险了,我们更得尽快去找到她们了。”邱乐乐的眼睛都急的泛起泪花。
墨路路看不得邱乐乐伤心,拉着东郭牛的衣袖,“我说三只眼,你看到这些有什么用啊,快走,还是救人要紧。”
东郭牛慢悠悠地走着,看了看漆黑的胡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救人,也许花捕头帮我们救人去了。”
“花捕头?”邱乐乐张大嘴巴。
墨路路指着鞋印,“就是那个自认为铁面无私的官老爷花捕头?”
东郭牛顺了顺小胡子,讥笑道:“那个差点让你出丑的花捕头,他出面抓捕三个贼还是没问题的,问题是被咱们抓的两个贼怎么会从他手中溜走?”
“救命啊!放开我!”前方胡同中女人的尖叫求救声。
邱乐乐神色一紧,拎起手中的剑,话也不说就朝前跑去。
墨路路恐怕邱乐乐受到危险,急匆匆地跟在后面。
一层薄薄的黄雾随风笼罩着灯火昏暗的胡同,东郭牛虽已走进黑暗无光的岔道口中,但是他的鼻子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而且,东郭牛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哦,不是孤星娘子。”邱乐乐的声音在前方传来。
地上几盏摔坏的灯笼,三个浓妆艳抹的少妇衣衫不整正坐在地上哭哭啼啼。
墨路路早就害羞地扭过头来,还用手挡着东郭牛的眼睛,“哎哎哎,我说三只眼,你怎么就爱瞧这个?”东郭牛拨开墨路路,脸色大变,“闪开……”
墨路路被东郭牛猛得一扒拉,身子朝一侧斜倒,心里骂道:奶奶的,你个三只眼还动手了。“我让你看就是了,你……”墨路路再看东郭牛时,东郭牛早跳过去点了三个少妇的穴道,而邱乐乐却不知怎地昏倒在地上。
东郭牛刚要开口询问三个少妇的来历,无数火把齐刷刷如同点亮了,狭小的胡同被照得如同白昼,“抓贼啊,抓色鬼啊……”“铛铛”一时间呼喊声,锣鼓声震天动地。
岔道两端堵满了士兵和围着看热闹的群众,那群众还东一句西一句地说:“原来这两个就是近日作案的**贼啊,看,地上还坐着四个女的呢,呸,害人精……”
“哈哈哈哈,终于将你们抓获了。”花捕头从士兵身后走出,指着东郭牛,假惺惺地说:“不过我还真不相信,大名鼎鼎的东郭牛竟然是**邪人士。”
坐在地上的三个少妇哭喊着说:“大人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就是他们两个,对我们动手动脚的,这可要我们怎么见人啊……”
花捕头指着后面,走到东郭牛身边低声说:“我们今天还抓到一个贩卖儿童的女贼,女贼和儿童都在我们手里,东郭兄是不是乖乖地伏法呀。嘿嘿,不要想着运功发力了,你们已经吸入了融魄烟,吸进去,全身功力都发挥不出来的。”
东郭牛揉了揉额头,“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陪你们走一趟了。”
墨路路被士兵架起来,想要挣脱去救醒邱乐乐,“我们不是**贼,你们冤枉,你们冤枉,邱乐乐,你快醒醒啊。”
绝天牢阴森而恐怖,不时传来犯人的哀嚎,东郭牛和墨路路背士兵强行推入霉臭味的大牢里。
邱乐乐被扔在对面的牢中,孤星娘子和上官宛儿也昏倒在潮湿的地上。
墨路路还沙哑地喊着:“乐乐,快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
花捕头背负着双手,站在牢门外神采奕奕,然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哈,都说东郭牛智博天下,而且善管天下事,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而且世人都知道东郭牛是采花贼,东郭兄啊,你有何感想?”
东郭牛看也不看,翘着腿躺着很自然地说:“嗯,这下我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省得自己两条腿不老实,老是管什么天下事,我还得谢谢花捕头啊。”
“哦,东郭兄的心态真好啊,你就不想问问我?”花捕头看到东郭牛不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东郭牛侧过身去,懒洋洋地说:“有何好问的,你花捕头该不会是无聊至极,需要找人聊天吧,折腾了大半夜,我真的困了,墨兄的精神状况好,你跟他聊吧。”
花捕头实在忍不住了,气得嘴唇哆嗦,手指着,“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字。<!--PAGE 4-->墨路路讥讽道:“哼,你不就是想要显摆下么,好了,这下你威风了,阴险的小人。”
“嘿嘿,我就喜欢听人骂我,阴险小人怎么了,你们光明正大,你们不还是落在我手中。天天的多管闲事,想要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么,哼哼,我让你们变成狗熊。尤其是你,东郭牛,我最讨厌你,也最恨你,到哪都是人们的谈资话题,我要抓的人你凭什么插手?你认为你本事很高是吧,你知不知道背后别人怎么骂我?什么破捕头,连个贼都抓不住。你把好事都干了,我们还去干什么?”花捕头越说越激动。
墨路路顿时明白了,“啊,我明白了,绝色三鬼是你放的,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哈,只要东郭牛抓的,我就要放,只要和东郭牛好的,我就要抓,有什么好处?好处就是我又有事可做了,而且还是人们心目中伸张正义的花捕头。”花捕头拍拍自己的胸脯,心情很复杂。
“大人,外面有人找您……”一名士兵走上前来,凑到花捕头的耳边窃窃私语。
花捕头面色凝重,点了点头,丢下一句,“看好他们,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他们!”
墨路路还在喊着邱乐乐,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墨兄还是坐下歇息歇息吧,大晚上的你这样叫来叫去,吵得人不得安宁。”东郭牛劝阻道。
墨路路没好气地说:“三只眼啊三只眼,你还真睡的踏实,难道你就令我们处在危险之中?”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起码咱们大伙团圆了,没啥好担心的,她们估计也就是睡一觉,就是担心也没用啊,咱们的功力是一点都不起作用了。”东郭牛打起哈欠,睡眼朦胧。
墨路路无力地斜靠着墙壁,无奈地坐在地上,心里说:是啊,担心也没用了,那就这样困在牢里等着命运……墨路路看着对面的牢房,无精打采地闭起眼睛,此时墨路路也太困了,墨路路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好的梦,梦到自己和邱乐乐牵手并肩地走在幸福的大道上,突然对面闯出一伙人上前就来抢邱乐乐,墨路路急得和这伙人打了起来,转眼间邱乐乐不见了……
睡梦中惊醒过来的墨路路,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站起身来,对面的牢房站着两个人,“你们是谁?”墨路路大声喊着。
两个人缓缓转过身来,其中一位红脸膛的老者阴险地看着墨路路,年轻的小伙怒视墨路路埋怨道:“你看看,邱妹妹跟你们在一起都成什么样子了?我的邱妹妹啊,你可受苦了。”这两人正是邱家父子。墨路路隔着铁牢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小子,我儿子想要的东西从没失过手,干什么,我们当然是来取我们的东西了。”邱金海狂妄地说,“来人,把这个丫头带走。”邱老爷命令士兵打开邱乐乐的牢房,然后士兵们抬起邱乐乐往外走去。<!--PAGE 5-->“放下她。”墨路路歇斯底里地喊着。
邱少爷挑衅地看着墨路路,用手指着,不说一句话地走了出去。
冰冷的铁牢,可以冰冻人的心,心若被冻住,就不会想任何事,人若想自由,就得思考。或许阴冷、潮湿和黑暗就是要营造这种压迫人的氛围,如果你气都快喘不过来,你又哪里有闲心思考其他的事。
东郭牛昏昏沉沉地睡着,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三只眼,你还有闲心睡觉,快醒醒啊你。”墨路路使劲摇晃着东郭牛。
东郭牛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我说墨兄,你这晃来晃去的都把我晃晕了,不就是走了个邱大小姐么,我跟你说,她出去总比在这里受罪强。”
墨路路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三只眼,亏我们还跟你交朋友,你这样说根本就是没拿我和乐乐当回事,算我们看错你了。”墨路路别过一边又气又急,心里也埋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邱乐乐,一个劲地长吁短叹的。
东郭牛一咕噜坐了起来,扭了扭上身,驱赶身上的疲惫,“好了好了,我要是不了却你这个心结,你小子得骂个没完。”
墨路路听东郭牛这么一说,有点高兴,凑上前来,“真的,我就说你三只眼肯定会有办法的,我可没骂你啊!”
东郭牛翻了个白眼,“切,得了,刚才你嘟嘟囔囔念咒似的,不骂才怪。我们得想办法越狱,拿到解药,这样就能去找你的邱大小姐了。”
“可是我们失去了功力,这样严密结实的铁牢,我们如何才能出得去?”墨路路无力地靠在墙上。
“当然是找人救我们来,嘿嘿。”东郭牛梳理着自己的胡子,自信地说着。
“谁还能救我们,你的朋友知道我们在这里么?”墨路路根本不相信。
东郭牛指了指外面,故作神秘地说:“有时候不一定是找朋友救,其实敌人也可救我们,而且敌人离我们很近,最容易救出我们。”
“敌人?你是说抓我们的人?”墨路路不可思议地说。
东郭牛点了点头,“对呀,也只有抓我们的人才关心我们,重要的是他们手里有钥匙,关心我们的人可以轻易地来到我们身边,有钥匙的人就能打开这铁牢的大门。”
墨路路不得不佩服东郭牛的智慧,无论到任何时候,东郭牛总是能想出出乎意料的法子。
“来人呐,快来人呐。”东郭牛和墨路路在铁牢中大嚎大叫起来。
几名士兵被吵得不耐烦,其中一位脸色铁青地进来骂道:“天杀的,嚷什么,惹得老子们不得安宁,是不是要吃点苦头?”“这是花大人的重型囚犯,花大人没来之前我们不好动他们的,算了,看看他们有啥事?”另个士兵劝阻道。
“是啊,我是你们花大人的好朋友,贵宾,就这待遇么?我们饭还没吃呢,饿得难受当然要叫了。”墨路路趴在铁栏处嘟囔着。<!--PAGE 6-->“你们给三鬼捎个话,话捎到了,三鬼肯定会给你打赏,”东郭牛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话?”士兵有点动心。
“就是说东郭牛给你们问个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记仇,就这,”东郭牛摊开手说。
士兵们相互一笑,“就这?好好,一定带到,他们不给银子,回头朝你要。”
士兵果真去找三鬼说了这事,三鬼听完询问士兵东郭牛的情况,“他们现在饿了,吵着要吃的。”
“嘿嘿,好好,快去给他们做啊,那个这点银子你拿去喝酒,”黄瑟掏出银子塞到士兵手里。
“谢谢三位大爷打赏,小的这就安排厨子做去。”士兵喜滋滋地走了。
三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拍手大笑起来。
绝色三鬼十分痛恨东郭牛,哥三商量了半天,准备好好折磨东郭牛。虽说东郭牛现在不能动用功力,但是绝色三鬼还是有点害怕东郭牛,于是三鬼想到一个更恶毒的办法,在饭菜和酒中放了剔心毒。
“哈哈,东郭牛不是爱喝酒么,这回有的喝了。”黄瑟露着发黄的大板牙坏笑起来。
“这个三只眼能喝这酒,能吃这菜么?”白朗有点不放心,毕竟东郭牛是个万分谨慎的人。
“我们让士兵把酒和菜端过去,东郭牛不会疑心的。”黄瑟拍了拍白朗的肩膀。
“而且我们的剔心毒无色无味,根本发觉不了,这回东郭牛可有的受了,看到他要活不活要死不死的样子肯定很好笑……”老大秦寿诡异地笑着。
三鬼偷偷潜入厨房,在正在做着的饭菜之中洒下剔心毒。厨子把饭菜打包好,跟随着士兵朝牢房走去,这一切都被一个黑衣女子看在眼里,黑衣女子如鬼魂一样无声无息地跟在厨子身后,敲敲拍打下厨子,然后放入厨子嘴里一颗药丸,士兵回头惊讶之时,嘴中也被塞进去一颗药丸。士兵和厨子朝黑衣女子跪下,黑衣女子窃窃私语对他们说了什么,士兵和厨子再次回到厨房内。
三鬼等了好半天,秦兽有些不耐烦了,“做个饭磨磨唧唧的,还没完成么?我现在想早些看到三只眼痛苦的样子呢。”
黄瑟也是急得跺脚臭骂,“我们得跟着,这帮士兵办事没个靠谱的。”
白朗带头走向厨房,“不妨催一催他们。”
三鬼来到厨房,士兵和厨子见了点头哈腰。
“喂,偷懒呢吧,动作快点,饿坏了花捕头的贵宾,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白朗翻着白眼珠喝道。
“好的好的,三位大人,马上好了。”厨子开始打包饭菜。
三鬼利用幻影隐身术尾随着厨子和士兵,来到牢房,厨子把饭菜放到牢笼外,士兵喊着:“开饭了开饭了,好好吃吧,吃饱了别瞎乱喊了。”说完把厨子带出牢房外。
三鬼在暗处偷偷解下士兵的钥匙,在黑暗中偷偷瞧着东郭牛和墨路路。<!--PAGE 7-->“哇,好香呢。”墨路路深深吸了口。
东郭牛也是如饥似渴,端起饭菜面过去胡吃海喝起来,“嗯,不错,好吃好喝。”
墨路路也过去抢夺东郭牛手中的饭菜和酒,“好东西别自己一个人霸占啊。”
两人吃了一会儿,突然把盘碟扔到地上,痛苦叫嚷,“哎呦,痛死啦,有毒。”两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
三鬼阴笑着从黑暗中走出,“嘿嘿,聪明一世的三只眼竟然就这样死了。”秦寿洋洋得意,趴到栏杆处看着两个趴着的尸体。
“大哥,三只眼死到咱们手中,咱们的名气那是大大的了。”黄瑟露着大黄牙不可一世。
白朗摇摇手,“先不要声张么,那花大人还想利用他们做点事情呢,估计是不想让他们死的,要是知道是咱们做的事情,恐怕不太好。”
秦寿点了点头,“嗯,不要声张,走,进去瞅瞅三只眼,以后就没机会看到他了。”
三鬼打开了牢房,走到牢房中,不曾想东郭牛转过身洒出一手灰土来,三鬼呛得一阵咳嗽,刚想动手对付东郭牛。
东郭牛冷笑着问:“你们不要命就动手。”
墨路路也翻身起来指了指脸上,“你们知道刚才洒出去的是什么嘛?”
三鬼擦了擦,看看手指中的灰尘似的细粉问:“什么东西?”
“要命的东西,就跟你们在饭菜里下的一样。”东郭牛指着地上的饭菜。
秦寿惊慌失措,“难道,难道你们洒出的是毒药?”
“你们怎么没被毒死?”黄瑟不可思议地追问。
东郭牛摇摇手指,“我们有化毒大法,想学么?”
“我们身上中的是什么毒?”白朗擦拭着脸颊问道。
“有没有感觉痒痒的,而且有股味道?”东郭牛渲染着气氛。
秦寿闻了闻手指,“有股腥味,三只眼,你赶紧给我们哥三解毒,我就饶你一命。”
东郭牛摇摇头,“是你饶我们,还是饶你自己的命啊。”
“快点解了我们的毒,我们可以放你们出去。”黄瑟准备以这个交易。
东郭牛拍了拍后脑,“看到我们两个没有,为什么百毒不侵呢,因为把功力暂时封住,毒气不行,自然就没事了。”
秦寿瞪大眼睛,“你让我们封闭运功?跟废人有啥区别?”
墨路路冷哼:“哼,这个时候是命重要还是功力重要,再说了,只是暂时封闭功力。”
东郭牛探口气道:“我洒出的毒要一刻亡,你们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了,看来你们把生死看得很淡,我倒是佩服你们。”
“好吧,你说怎么个封闭法吧,我们照做就是了,只要能保住命。”秦寿担心起来。
“其实只要封闭灵中脉休眠一个晚上,毒气不聚,自然散了。”东郭牛慢条条说道。<!--PAGE 8-->三鬼急忙照做,拍了自己的灵中脉,然后个个醉了一样倒了下去。
“他们竟然这么好骗,只是牢房中的臭泥土和着你三只眼的尿水,竟然就让他们折服了啊。”墨路路感觉十分好笑。
东郭牛掏出他们身上的钥匙,解下秦寿的披风穿上,“怕死的人都好骗,好了,你也穿上他们的披风,他们的幻影隐身术实际上就是披风起的作用。”
墨路路和东郭牛穿着披风,拿着钥匙走出牢房,“哎哎,小丫头和孤星娘子怎么办?”
“回头再说,现在我们没有功力,她们也没醒,我们根本应付不了,我们先出去找到解药,恢复功力,其他自然都好说。”东郭牛打量着牢房。
东郭牛和墨路路靠着披风偷偷走出几道管卡,突然,东郭牛眼前一亮,“那不是熟人么?”
东侧的牢房中,清城圣女靠着墙上发呆,西侧的牢房中花子帮帮主南宫询托着左臂。
东郭牛打开牢房,清城圣女和花子帮帮主都纳闷锁头怎么会自己响动打开,“神仙来救你们来了,还不快走。”东郭牛学着唱戏的腔调。
墨路路拍了一下东郭牛,“得了,别逗人家啦。”
东郭牛和墨路路这才现身,和清城圣女和花子帮帮主打了招呼,并把事情大体介绍一遍。
“你们两个派主怎么也和我一样成了阶下囚呢,得罪了官老爷不成?”东郭牛问道。
花子帮帮主拖着受伤的左臂,“我肯定是天天得罪人的,清城派最近很让我佩服呢,把官老爷家那个无赖的儿子给教训了。”
清城圣女宴禾白皙的双手替花子帮帮主黝黑的左臂臂膀包扎伤口,夸赞道:“你们花子帮也不赖啊,替鹿城的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水蛇帮垄断官盐的黑生意都被你们搞黄了,是不是水蛇帮的人陷害你的,他们肯定恨死你了。”
南宫询憨厚地笑笑说道:“恨我的人太多了,也不知水蛇帮,你们清城派不也一样被流星派恨得咬牙切齿嘛?他们保护费的这条财路被你给打断了,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些人为了财要么让别人死,要么自己死在财上。”
“不过我们更该谢谢三只眼的东郭牛呢,要不是他,我们恐怕彻彻底底地离奇失踪一辈子了。”清城圣女宴禾瞟眼东郭牛,继续包扎南宫询的伤口。
南宫询用右手拍了拍胸脯朗声说道:“我们花子帮都是之恩图报的人,今日有幸得临东郭兄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今后我南宫询的命就是东郭兄的了,我花子帮帮众随时听候东郭兄的调遣。”
东郭牛理着自己的八字胡,十分开心,做了开心的事情,碰上让你开心的人,好久没有这样的心情了,“好好好,我也不客气了,没准今后还真得麻烦你们出手相助呢。我在想,其实最恨你们的人不仅仅是这几大门派吧,否则官府何必插手其中呢?”<!--PAGE 9-->清城圣女宴禾神色一紧,“的确呢,我们的罪名也是莫须有的。”
墨路路瞪着牢门,愤愤地说:“这还用想么,根本就是官匪勾结,那个假惺惺的花捕头不是还和绝色三鬼勾结谋害我们么?”
南宫询惊诧道:“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得罪官府啊,而且我们还为民做事,协助官府维持了秩序呢。”
东郭牛摇摇头,食指按在额头,“只怕是咱们得罪的是在官府任职的恶人,恶人是不讲道理不讲手段的,可是单单一个花捕头他却没有那么大能力调动官府,他只不过是一只恶狗。”
“恶狗的主人该不会是宫家?”墨路路已经猜得八九分。
东郭牛笑着点了点头,无论盐业和其他的生意,哪个不是宫家名下的?宫家不仅家大业大,更兼宫霸城之王,天下的帮派一半都在给宫家打工,三分之一的地盘归宫家主管,更有大多的官府人员被宫家收买。清城派和花子帮打断的不只是当地几个帮派的财路,他们只是几只恶狗,不过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主人的确不好惹。
清城圣女宴禾冷冷地说道:“看来我们得罪了大人物,以后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了。”
南宫询托着受伤的左臂,冲清城圣女点了点头,然后大义凛然地说:“便有十个这样的大恶人又如何,只要我碰见,对待他的狗和人我还是不会放过的。”
“眼下重要的是你们先回到帮派中,现在你们的帮派面临解散或者被吞并的危机,恶狗们已经下手了,鹿城现在很混乱,你们还是先回去料理帮务。等局面稳定之后,再做别的打算,我对此事还有点疑惑,总感觉自己被人牵着走。”
“还有什么可疑惑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宫霸天,如果还不相信,等我们找喜来客栈的老板确认下就是了。”墨路路认准了所有的阴谋都是宫霸天指使的。
东郭牛揉着额头,自言自语道:“宫霸天是一头狼,这更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狼通常并不爱玩弄他的猎物,而是直接吃掉。”
外面的雾气渐渐淡了,启明星在空中闪耀着,有的时候,看见了方向却走不到目标,有的时候没有方向却胡乱走到了目标。东郭牛对自己的方向有些迷茫,选择总是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东郭牛送走了清城圣女宴禾和花子帮帮主南宫询后,把墨路路拉了过来,神秘地说:“要想营救你的邱大美女,咱们还得打扮打扮。”
墨路路一头雾水,“打扮,咱们是去救人,有什么好打扮的?”
“正因为去救人,而不是害人害己,咱们冒冒失失地冲进去抢人么?你以为邱老头和花捕头是傻子么?我们不能暴露身份,以现在咱两这种状况,对付一个卫兵都手忙脚乱的,搞得世人皆知我们越狱了,怎么把解药拿到手?”东郭牛一连窜说出好多。<!--PAGE 10-->“那你把清城圣女和花子帮帮主放走,他们两个功力可是一流好手。”墨路路叹息地说着。
“正因为他们是好手,所以得赶紧回去化解他们帮内的危机,你知道的,多停留一刻,一个门派就可能改换门庭了,历史就可能改写,你要我们当这样的罪人?”东郭牛指指墨路路,又点了点自己说道。
“好吧好吧,一切都听你的,难道我们还要反串不成,这可有点难了。”墨路路发起愁来。
东郭牛掏出几匹白色的布来,又拿出两张面具,“你是反串上瘾了吧,难道你想色诱邱老爷和邱家公子去?我们要弄就弄个一鸣惊人的,这个面具和白布交给你了,能改成多恐怖的样子和装扮来就怎么改,老子要把那些恶人的屎尿都吓出来。”
墨路路和东郭牛像极了吊死鬼和白无常,两个人按照卫士说的方位摸了过去,找到中央大院那处府宅。很显然,府宅内的人都没有睡,里面可以听到多人讨论的声音。墨路路和东郭牛借着墨路路制作的绳索力道弹飞到空中,像大鸟一样飘落在府宅的屋顶处,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瓦。
瓦片下面是一处大厅,里面几条椅子上正做着邱金海父子和邱乐乐的爹爹,几个丫鬟正围绕在邱乐乐身旁,邱乐乐此时哭红了眼睛,邱乐乐的母亲在一旁劝说。
“乐乐,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爹都担心死你了,要不是邱老爷神通广大,你就得陪那几个死囚掉脑袋了,我们老两口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邱乐乐的母亲也眼泪汪汪得哭着。
“没事了,有我邱金海在,怎会让乐乐受苦呢。邱老弟,乐乐这次真是危险呢,你不知道,那几个人要么是采花大盗,要么是拐骗孩童,当场作案行凶的时候被花捕头抓住了,乐乐和他们混在一起真不安全啊。”邱金海的话里有话。
邱老爷一个劲儿地点头,“是,是,是啊,多亏了邱大哥替乐乐解围,我家乐乐肯定是被那几个歹人威胁蒙骗的,她还小不懂事。”
“嗯,她还小不懂事我们不能怪她,但是邱大哥你是懂事之人呐。”邱金海笑得怪怪的。
邱老爷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附和,“对,对,对,乐乐,还不过来谢过你邱伯伯和邱公子。今天,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我们不如就把乐乐和邱公子的婚事定了吧。”
邱公子拍手叫道:“好呀好呀,这样我就能天天和乐乐在一起了呢。”
邱乐乐气呼呼地说:“你们想嫁你们嫁,我不嫁。”
邱金海的脸又红又紫,瞪得邱老爷头皮有点发麻。
“你不想嫁也得嫁,这事我和你母亲做主了。”邱老爷回应道。
邱乐乐的母亲恳求道:“女儿啊,你就听我们一回吧,你和邱公子门当户对,会过得很好的,娘求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娘就给你跪下了。”<!--PAGE 11-->“邱乐乐摇晃着她母亲,“娘,您这哪里是求我,您这是逼我死啊。我已经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有选择的权利,你们想要我嫁给他,那好,你们就把一具尸体嫁给他吧。”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哼,我要他死,要他死!”邱公子暴跳起来,举止怪异。
墨路路也已经忍耐不住,狠狠把屋顶一拍,“哗啦”一声瓦片掉了下去,墨路路和东郭牛也如鬼魂一样飘落下来。
“哎呀,闹鬼了。”厅堂上的丫鬟们大惊失色,尖叫这逃窜而去。
东郭牛正好掉落在邱公子身旁,当时就把邱公子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呆若木鸡地站那里,东郭牛把邱公子拉了过来当人质,阴阳怪气地说:“你们大晚上不做好事,损阴德,败阳寿,我等特奉阎王之命前来召唤你等。”
邱乐乐的母亲早就吓晕过去,邱乐乐也花容失色,等墨路路走到跟前时刚要拼命,却发现白无常的眼睛眨了几眨,平时的时候墨路路和邱乐乐拿东郭牛开玩笑时经常这样眨眼,这才知道是墨路路的暗号。于是也配合起来,假装害怕地说:“白无常大哥饶命啊,千万不要带我们去见什么阎王。”
东郭牛阴测测地笑着说:“刚刚你不还说要去死么,我们就是听到你说死才来的。”
邱公子磕磕巴巴地说:“是她死……她说死……我们……我没说……”
邱金海抱拳告饶,“求鬼大哥放了我儿子吧,他还小呢,我多给鬼大哥烧点纸钱,烧点元宝,鬼大哥您就高抬贵手吧。”
“是啊,我女儿也还小,您要多少钱,我给鬼大哥去烧就是了。”邱老爷也叩头求饶。
东郭牛“呸”的吐了一口,“你们这些人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吧,你们做过的坏事可不是用钱就能掩盖的,还是多做点好事吧,下次再做坏事,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了。但是这个小姑娘我们得带走,因为她自己说过死的,这谁也救不了她。”东郭牛把邱公子推到邱金海跟前,然后顺手偷取了邱金海身上的解药。
邱公子躲在邱金海身后,东郭牛转过身去把解药含到嘴里,然后偷偷递给墨路路,墨路路吃完解药后朝东郭牛使个眼色,扔出一团白色粉末,“轰”的一声在厅堂闪出刺眼的光芒。趁着众人扭头闭眼之际,东郭牛、墨路路和邱乐乐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邱金海咬牙切齿也不好发作,邱公子吓得神经失常,自言自语,“不做坏事,我们不做坏事,别要我的命……”
邱老爷扶起自己的妻子,泣不成声。
“你们两个谁出的馊主意,虽然救出了我,却吓坏了我娘,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邱乐乐还有点担心。
墨路路连连摇手,“这可不是我出的主意,你是知道的,三只眼最能出这样的点子了。”<!--PAGE 12-->东郭牛撇了撇嘴,“墨兄这样说就不对了,苦活累活我干了,被黑锅的事情还要让我去做,这救的可是你的梦中人。”
邱乐乐听到拿自己开玩笑,白了一眼东郭牛。
“不过你放心,你娘只是吓昏过去了,待会就醒过来了。我们快点回牢房去,把孤星娘子和小丫头救醒再说,真怕邱金海把这事说给花捕头,那花捕头可没这么好骗的。”东郭牛三越两跳,朝铁牢而去。
铁牢中一切如常,东郭牛打开孤星娘子所在的牢门,把解药给服了下去,只见孤星娘子和上官宛儿纷纷打起喷嚏,然后苏醒过来。
“哦,我们这是在哪?”孤星娘子感觉眼睛发涩,小声问道。
上官宛儿拍了拍还有些发晕的头,“这一觉睡得好累啊,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睡觉来了,邱姐姐哪里去啦?”
东郭牛把两人拉了起来,指了指外面,“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两个在外面放风呢。”
几人安全地从铁牢中出来之后,天已经亮了,东郭牛喜欢这阳光,干净而明亮,只有那些内心阴暗的恶人才喜欢黑,因为躲在黑暗处害人可以掩盖坑脏的嘴脸。
外面虽然有阳光,而铁牢依旧暗无天日,在阴森黑暗的铁牢中花捕头从长长的走廊中走了过来,打开了东郭牛的那间铁牢,绝色三鬼还躺在哪里,像三具尸体一样。
花捕头诡异得笑着,冷声喊道:“来人,把这三个贼人拖出去斩了。”<!--PAGE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