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五号巳初还有一刻钟,城北光明酒楼里张灯结彩,好一副喜庆气息,今儿个整个酒楼被阔绰人全盘包下,好大的手笔。
周遭的人早已经议论纷纷,包下整个光明酒楼没有个把千两连想都别想,而且光有钱还不行,这毕竟是阴阳屋的产业,在天域城算得上有头有脸。
天域城实力最雄厚的就是冷月府,人们最好奇也最害怕的就是阴阳屋。
在光明酒楼特一号厢房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居中的那位,他眼睛一直眯着,身披黑袍,头上还带着黑纱巾。
左边那位是个猥亵男形象:明明一个男儿身,留着胡茬,却抹了很多胭脂水粉,而且十分浓郁。
右边那位明明是假小子形象:明明是女儿身,偏偏有着朝天鼻,鼻毛往外嚣张的延伸,肤色黑如炭块。
左边第二位却是一个没有眉毛的人,也看不出男女,整个人阴阳阴阳的,披着小马褂,敞着,小马褂上并排插着十六把匕首,左右各八,好像是在炫耀什么。
他们一声不吭,静静的在那等着,等贵客的到来,陆陆续续有酒菜上桌。
这次前去赴宴的人除了邪,温馨,三魔,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君子。
本来君子是无意前去的,但还是被邪说服。
邪道:“君子,这番前去,我知道凶多吉少,但人的脸,树的影,这约一定要赴,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去,堂而皇之的回来,所以温馨,还有自然阁的人都希望君子能够帮这个忙。”邪故意以温馨的名义,还有自然阁的阁名来恳求君子,尽力避免引起君子的反感。
君子冷冷道:“这事是两大门派之争,我犯不着扯上关系。”“错,首先,我们是正义之师,如果能够跟巫门划清界限甚好,君子也可以警告她们不要为非作歹,让邪派跟江湖各行其道,相安无事,这不是很好么?其次,君子曾跟她们交过手,就算君子大仁大义,不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未必就识大体,不会再来找君子的麻烦,就算不敢,那她们也会转嫁于温馨身上;最后既然君子喜欢温馨,那就应该陪她去面对一切困难,况且这事绝不为难君子的做人处事原则。”说到这里,邪语锋一转道:“话说回来,这次前去真的凶多吉少,君子要是不想去,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些闲事不是说想管就能管,还得斟酌一二,再说,以君子的威名,根本就不需要跟她们巫门共进宴席。不过,君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温馨的,用我的性命来担保,除非我死,否则温馨绝对没事。”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到后面的激将法,无所不用其极,反正这一切就是想逼君子出力,逼君子站在自己这一边,三魔心里最清楚,为了这事的达成,邪花了大工夫。最终当然君子答应了,他没有说为什么答应,邪不在乎,有这个结果就行了。
巳初时分,他们到了城北光明酒楼。
掌柜的一见到他们,慌忙迎了出来,欠身道:“贵宾来了,让小店蓬荜生辉,里边请,主人已经在特一号等候多时呢。”邪走在最前边,三魔其次,温馨跟着,君子在最后。
一行六人鱼贯而入,邪进去,看起来好像目不斜视,可余光却早已经把里面打量个遍,四面都有杀气,果然是个鸿门宴,邪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昨夜邪就派奸出去联系一些散魔,以金钱为条件,要他们乔装成平民百姓,一早潜伏在城北光明酒楼旁,只要有奸的暗号,就马上冲进楼来增援,来个里外夹击,将狙击者歼灭。
邪,温馨,君子进了特一号厢房,而三魔被邪留在外面守着,邪进去时告诉奸道:“万不得已,不要出动外面潜伏的散魔,这事动静太大不好。有事情你们先顶着,实在挨不住听我的命令。
”奸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头永远只能有一个,命令要绝对服从,只有这样上下一心,方有取胜的可能,邪现在就是他的头。
温馨看见了那些人,只觉得胃液往上涌,难受。
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那个眯着眼睛,穿黑袍还好一些。
邪一点反应没有,君子鄙夷的看了看他们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眯着眼的人非常傲慢的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他们都没有起身迎接。
君子拉过一条椅子,让温馨坐下,自己也随意坐了下来,没有理睬他们。
邪没有,邪笑道:“请问阁下是?是巫门中的几号人物?”“你不配。”那个无眉挑衅道,他手里玩弄着一把匕首。
“闭上你的臭嘴,否则今后再没机会闭了。”邪还是很温和的说出不高雅的话。
无眉冷笑了一声,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手开弓,各掷出一把匕首,分别对准邪的左右胸口,这哪里像下马威,分明是要解决了邪。
温馨变色,君子嘴角只有冷笑。
邪没有躲闪,左手一抄,摸出三枚钱镖,反手也是一掷,将那把匕首打掉。
另一枚没有扔,还在邪的左手中食指间,对着那个无眉。
无眉大惊,此时眯着眼的人说道:“本座乃巫门吹眠师卓岳,方才跟阁下动手的就是无眉,我旁边两位就是巫门的金童玉女,阁下是?”温馨心道:无眉这名字起的倒很贴切,可这金童玉女却太牵强了吧,这种模样也算得上金童玉女,搞笑。
“无名小辈,在自然阁挂个职,混口饭吃。”邪依旧温和。
“那当中这位肯定是天域城第一大美人,自然阁的阁主温馨呢?”他又问道,眯着的眼突然张开,仔细盯着温馨。
温馨开始发痴,眼睛里顿时没了光彩,瞳孔涣散。君子方才一直注意着温馨,怕她受到伤害,现在温馨的情景没有逃脱君子的鹰锐般的眼神,他转而看着卓岳。
那个眼睛很迷幻,明明跟人无异,可感觉就是虚无缥缈,君子刚看见他时觉得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还很柔软,整个人很舒服,以致想就此睡去,永不再醒来。
君子是谁?他马上凝起心神,眼睛直直对着卓岳,目不转睛。
这是面对面,眼对眼,君子的精纯内力对决卓岳的吹眠巫术。
由于分担了巫术,温馨这才好些。
吹眠巫术就是通过自己强大的定力,先控制对方的眼睛,进而控制他的思想,让其精神受自己蛊惑,要他干嘛他就得干嘛,就是让他去死,他也得乖乖的去死,这可是巫术的可怕之处。
当然它也不是万能的,只要遇到精神意志念力比他更强的,他反而会被对方所左右,进而被对方控制,这就是所谓的反噬,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因为要练就这种巫术的,本身的潜力就应该非常强,再经过多年有步骤刻苦的训练,方能有成就。
可惜君子就是这么样的人,他的意志不受任何人所蛊惑,他的精神是铁一般的意志,单凭卓岳还无法纵控他。
卓岳奇怪的晃动着脑袋,脸上有痛苦之色,相反君子的神情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安宁。
这一切邪都看在眼里,但开始卓岳对温馨施巫术时,邪就已经注意到了,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经验解决这事,幸亏君子挺身而出,邪就把注意力放到金童玉女,还有无眉身上,他左手中食指之间依然夹着那个钱镖,还时有时无碰了碰背上的灵刀,这是一种警告。
现在看到卓岳的神情,邪知道卓岳挺不住了,君子果然是好样的。
卓岳又眯着眼,笑问道:“请问这位阁下是?”他问的当然是君子。
君子没有回答,邪慌忙应道:“他就是天行姜—君子当自强不息的君子枪屠灭屠大侠。”君子瞪了他一眼,君子并非沽名钓誉之辈,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号天天挂在嘴边,那些都是虚的,江湖朋友给的。
卓岳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失敬失敬,君子在江湖中乃一介大侠,近日来赴宴巫门真的是蓬荜生辉,要是知道君子也来,巫主想必也会亲自来招待各位。”卓岳说的很真诚,他马上起身为君子敬酒,人的名,树的影,君子是谁?天人共知。
卓岳瞥了无眉一眼,无眉起身为温馨,邪敬酒,当然档次低了一些,邪,温馨倒不以为意。
温馨问道:“不知,卓岳前辈要我们自然阁赴宴那是为何?”卓岳咳嗽一声,从容不迫道:“当然,前几日巫门跟自然阁,特别是阁主有了一些摩擦,伤了和气,但你们也别见怪,毕竟我们巫门也受到一些损失,幽灵使童巫死了,驱蛇人萧郎受伤,狮子吼席大力受伤。”“那你这是怪我们自然阁呢?”邪笑得很奸,这些事情他都有份。“那是误会,不过对我们巫门声誉不好,巫主的意思是让你们城西开辟出一个地方,让给我们巫门的人来管辖,从此以后,巫门,自然阁互不相干,而且有时候还可以互帮互助。”卓岳的话不像开玩笑,他说的很诚恳,在他看来,他能够这么客气说话已经给了自然阁天大面子,大部分还是看在君子脸上。
温馨怒道:“做梦,你们巫门劫掠少女,小孩,做下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现在又想染指城西,简直是做梦。幽灵使童巫给小孩子剖腹,驱蛇人萧郎伏击我们,还差点害我丧命,狮子吼狙杀我们,简直天理不容。”君子没有表态,他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不过他相信温馨说的话句句属实。
巫门犯下这么多的错,君子脸上已经挂不住,他要出手。
卓岳变色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以为来的容易,走的也轻巧么?”无眉冷笑道:“要是不答应,要你们竖的进来,横的出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金童玉女开始桀桀笑着,笑声恐怖。
邪试探问道:“就凭你们几个?不行。”君子冷声道:“你们巫门真的干过这些事情?”卓岳对君子还是很顾忌,特别君子手上那杆无坚不摧的银枪。
“本座对那事不怎么清楚,君子,这些事情是我们巫门跟自然阁的事,希望君子不要插手。”卓岳恭敬道。
“只要这事是真的,那罪魁祸首我一定不会放了他,我会让他们偿命。”卓岳站起,撅嘴长哨。
无眉掀翻了桌椅,金童玉女从怀里各掏出一个阴阳判官笔。
邪一脚踹开房门,外面也打成一片,三魔跟一些店小二打扮的人站在一起。
邪拉着温馨先走出门外,房间里面君子以一敌四,竟然还从容不迫,丝毫不占下风,他的银枪如下海的蛟龙,入林的猛虎,既要挡住无眉的飞刀,还得招架金童玉女的判官笔,还有卓岳的吹眠术。
高手过招,往往一招定胜负,只要君子的精气神把卓岳削弱,再来个不甚,飞刀将至,判官笔袭来,一切都有可能,虽说君子的实力不容置疑,可这四人在巫门也算得上人物,个个身手不凡,先走四人合力更是如虎添翼,也能跟君子打个平手。
君子也退出房门外,君子,温馨,三魔,邪背靠背,外面有很多人包围着。
明摆着这是布下局来引诱自然阁上当,其实自然阁早已经有这个担忧,只是碍于邪的脸面,才没有兴师动众过来护驾。
温馨心道:都怪邪,连人都没有派过来,先走倒好,一个敌四,就算赢了,也必定是惨赢,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有一些斤两。
卓岳笑道:“你们想必也知道我们巫门是一个睚眦必报的邪派吧,既然我们的事没有谈成,那你们暂时留下,也别想走,什么时候相通了什么时候让你们走。”金童玉女又桀桀笑着,无眉恨恨的看着邪,方才邪露出的那一手分明不给他面子。<!--PAGE 4-->邪一点都不在乎,他温和道:“君子,你带温馨走,我不想让温馨见到血腥的场面,君子你想必也不会管这帮邪派的死活吧,那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君子方才以一敌四,心里有底,知道他们四个联手的实力,邪难道真狂妄到这种地步,再说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君子皱了皱眉,小声问道:“你行么?不要逞能。”“反正我有办法,带温馨走。”邪催促道。
君子看着邪的眼睛,有的是自信,没有炫耀的语气,君子叹道:“好,我带温馨走。”“谁也不能走,想走就走,你当我们巫门是什么人?无眉斥道。
这时周围的人慢慢围了上来,想将当中的人一网打荆君子冷笑道:“就凭你们?”接着君子晃了晃右手中指,只道:“还不够资格,我想走,还没有人能留得下。”君子话音刚落,左手银枪归右手,左手抓住温馨的衣衫,只道一声:“起。”以银枪为准头,顺着银枪掠了出来。
这就是惊艳一枪,速度太快,让人看不见所以然,只知道有银光闪过,这是比流星还要快,还难以捉摸的枪影。
当中那人被银光这么一吓,瘫软在地,才逃过一劫,当然还多亏了君子不想杀他,他瘫软速度快。
君子带着温馨走了,在天空总还留下这么一句话:“邪,下面这些人交给你呢,杀了领头的就行,下面的人尽量网开一面。”奸看着邪,问道:“邪,现在可以了吗?”“再等等。”邪微微一笑。
“杀。”卓岳下令。
无眉,金童玉女,周围的人纷纷加入战团,卓岳在旁施展吹眠术,扰乱三魔,邪的心神。
邪暗念三心二意心法:人给我风,我偏喜雨;人给我拳,我偏当掌;人给我金银珠宝,我偏当作臭粪土;事事无绝对,事事无真实,眼前的事不足信,耳旁的话不足听;…
方可抵制他的吹眠术,而三魔他们不行,他们渐渐力不从心,脑袋开始眩晕,昏昏沉沉,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邪拿出一枚钱镖,恨恨扎了奸一下,奸痛的醒悟,他只听邪道:“可以了。”奸发出诡异啸声。
四周有了很大动静,卓岳大惊道:“不好,敌人有援兵。”来了五个散魔,也许实力稍逊于三魔,可一下子来了五个,从外面杀了进来,邪笑道:“内外夹击,杀出去。”卓岳一惊,吹眠术效力大减,辱,虐恢复,一下子猛了起来,把那些虾兵蟹将杀得满地找牙,血流成河。
现在局势一下子扭转了过来,很快只剩下无眉,金童玉女,卓岳等人,他们也被包围。
邪反倒乐得悠哉悠哉,三魔,五个散魔将他们团团包围,跟他们厮杀。
魔中兽历来嗜杀,杀人让他们有快感,跟女人带给他们的愉悦感受一个等级。<!--PAGE 5-->邪笑道:“不要杀他们的性命,跟他们玩玩就行了,这也算是我给巫主的见面礼,希望我们今后可以合作。”卓岳虽说武功也算可以,但他一跟人打斗,他最擅长的吹眠术使不出来,他无法一心两用。
无眉,金童玉女,卓岳暂时止住三魔,散魔的攻势还算可以,但不能长此以往,魔中兽的身体素质远胜于人界的人,他们十分擅长持久战,愈战愈勇。
卓岳有点吃不消了,听邪这么一说,有了活的念头,他道:“阁下,难道想跟我们巫门合作,共创辉煌。”邪没有马上应他,因为奸的狼牙棍要他招架一段时间。
等到无眉被辱的蛇枪刺中时他才道:“当然,否则你们到现在已经死了,你信么?”卓岳当然相信,方才三魔,散魔就有机会杀他,但他们没有,他们只是想玩玩他们,但他们也不敢松懈,一不小心被废了还不知道。
“我信,什么合作法,你叫他们先停下来,一切好说。”卓岳喘气道。
“不急,你们再玩玩,其实也没什么,我想跟巫门联手,共同对付隐派,隐派可是你们的生死冤家,我们自然阁不同,随时跟你们可能转敌为友。”卓岳已经大口大口喘气,无眉接着道:“好说,好说,既然共同对付隐派,想必我们巫主一定会答应,求你,叫他们停止吧,我撑不住了。”话刚完,虐的斩马刀砍进了无眉的右胳膊处,架在那里没有拔出来,无眉痛的龇牙咧嘴,甚至晕死过去。
邪看打得差不多,吩咐道:“好了,游戏结束。”奸应道:“哥几个,行呢,多谢。”五个散魔停了下来。
邪走近一看,无眉,金童玉女,卓岳都是累的够呛,无眉的胳膊上还架着虐的斩马刀。
玉女的皮肤有黑变得红润起来,那是血的颜色,她自己的鲜血,不管一个人皮肤如何,是黑,是黄,是白,她的血总是红润红润的。
卓岳也是一身是伤。
邪笑道:“考虑的怎么样呢?卓本座。”卓岳早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善类,现在自己几个命都搭在他手中,他忙恭敬道:“好说好说,这事我会向巫主禀报,一定会的。”“不过?”卓岳狐疑道。
“说,但说无妨。”邪坦率道。
“我们怎知你是否真心跟我们合作,一举歼灭隐派,你们与隐派可有深仇大恨。”卓岳考虑问题比较全面。
“这话你是问对了,你应该知道不久前自然阁发生的血案,即现任阁主温馨的双亲就惨死在隐派手中。”“当真有此事?隐派跟自然阁应该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才对,这个回答我不信。”卓岳摇头道。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隐派跟神教有一腿,相当于神教的一条狗,神教觊觎自然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假借隐派之名除掉自然阁的温阁主夫妇,以图侵占自然阁,这事后来恰好被我摆平,这些都是铁定的事实,我相信贵派一定可以差的出来。”邪说的这些都是事实。<!--PAGE 6-->“好,就算你们有如此深仇大恨,那你们为何不自己动手呢?要有求于我们巫门呢?”卓岳很是小心,越是小心那说明这事很有希望,但辱不懂,他很想咆哮,但来之前邪,奸一再要他封口,怕他坏事。
“你们巫主对隐派也是生死冤家,那你们为何不灭掉他们,这自然是能力还有所欠缺的原因,但如果我们联手,搞垮隐派轻而易举不是么,这是双赢的结果。”邪的回答无懈可击。
“好,我答应你,尽快给你们准信,只要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想巫主会答应的。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卓岳小心问道。
“不忙,奸,替四位朋友包扎伤口。”邪笑道。
奸见向完成任务又迈进了一大步,当然是高兴,他让虐,还有他自己纷纷上前替无眉,金童玉女包扎伤口,邪亲自替卓岳包扎。
一切完毕,卓岳又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不忙,来到光明大酒楼赴宴,不吃点东西怎么成,说出来让人笑话。特一号厢房里不是还有酒菜么?进去吃,吃完再走不迟。”邪这时候提出这个建议,谁也无法拒绝的建议。
卓岳也知道现在他们想走,就要让这个人高兴才行,也只得咬牙答应。
宴席期间还算不错,邪跟卓岳聊家常,奸也跟无玫着话,还有五个散魔也跟金童玉女说着话,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PAGE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