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辰正五刻,该来的人都来了,巫门里由石元老带领,席大力,田晶,驱蛇人,卓岳,万毒手率领他们的人来到城西随缘街一处相对隐蔽的茶楼集合,他们不在着奇异装扮,而是着天域,地域城比较常见的服饰。
邪带着三魔,忍叛前去回合,邪还派出毛前去接应胡将的小刀会。
邪见到了枯枝般的老头石元老,知道这是个角儿,他上前恭敬道:“在下邪,敢问阁下是?”“老朽石老头,小伙子很是年轻,最近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儿,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话音很硬,接着他的右手打在了邪的肩头,显得很温和。
但邪早已经做好准备,祭起真气护身,以防不测,果然石老头暗中下了大力气,他轻拍的手不亚于高空坠落的石头。
邪伸出左手,拉开肩上的石头,这动作有点在挑衅,紧接着邪的左手菊住了石老头的右手,并且恭敬道:“前辈德高望重,过奖了,这次巫门亲派出前辈,这次行动一定旗开得胜,希望合作愉快。”石老头愣了愣,接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说。”“什么时候出发?”狮子吼席大力咆哮道。
旁观的人捂了捂耳朵,邪掩住他的嘴巴道:“闭上你的嘴,不要给前辈跟我惹事,你的狮子吼是用来对付隐士的。”“至于什么时候出发,快了,等等,先喝点茶,放松放松。”邪还是回答道。
到了巳初,毛带着一百多号人来了,领队的就是胡将。
胡将的人马,巫门的人相互打了一个照眼,什么话都没说。
这时杜训也来了,今儿个一大早邪臼他道:“杜训,在天域城能跟容纳百来号人吃喝玩乐么?”起先杜训有点为难,毕竟百来号人不说惹眼,单单吃喝住开销也不小。
邪严肃道:“这事一定要办成,就一两天而已,钱你先垫着,或者从自然阁财务里透支,就说是我的意思。”这已经不是征询,而是邪下的死命令,杜训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时杜训来了,邪问道:“怎么样?安排妥当了?”杜训点了点头道:“嗯,有的安排在赌场,有的在茶馆,还有去胭脂湖…”邪制止道:“可以了,你自己看着办,萧峰,君子他们知道么?”“我不敢让他们知道,都是暗地行动的。”杜训是精明人。
“很好,带这些人去吧。”邪指了指身后胡将的人马。
这些人只知道龙头要他们来天域城玩玩,具体什么事情都没有怎么说,但一听是玩,他们遂也没问。
“慢着。”石老头突道。
邪疑惑的看着他。
他叫停了那些人,大伙都很不解,他慢条斯理道:“让我们的人跟他们换换衣衫。”邪想的确是个好主意,这老头果然不是吃素的。
于是换了衣衫,杜训领走了胡将的人,胡将领着巫门的人,邪,三魔,毛,忍叛一起前往地域城。到了地域城守卫处,那里至少有十来位金衫守着城门,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
胡将赶紧上前去打招呼,对一位领头的金衫笑道:“裴哥,辛苦了。”那个裴哥一看是胡将,也握着他的手寒暄道:“我道是谁呀?原来是胡哥,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刚刚带领小刀会的弟兄去天域城放风放风吧?”胡将一脸沮丧道:“先前还以为咱小刀会也算个人物,到哪也受人尊敬,到了天域城才知道,别人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看来也只能回到地域城,有神教罩着,才没有人敢灭我们小刀会的威风。”“嘿嘿,这就奇了,现在还有帮派敢招惹小刀会,连我们神教的人都敢惹,胡哥你说说看,天域城哪些帮派这么嚣张?”裴哥也有点不爽,不管这么说,小刀会都是地域神教的一条狗,自家的狗受了委屈哪有不管的道理,今后还有什么帮派;愿意当神教的爪牙。
裴哥奇道:“到底是什么帮派呀?说说看,看哥几个能不能替你撑腰,不能还可能回馈分舵。”胡将这才委屈道:“冷月府。”裴哥愣了愣,摇头道:“这个有点棘手,你们也真是的,小打小闹也就行了,干嘛去招惹冷月府这个冤大头,这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得罪的起的。”胡将耷拉着头,强自欢笑道:“没事,没事,多谢裴哥关心,我们回吧。”“慢走。”裴哥竟然没有怀疑队伍中其他人。
胡将心道:好险,幸亏邪暗地里嘱咐他该怎么随机应变。
走远,裴哥对另一名手下嗤笑道:“小刀会,什么东西?小小一个跑腿的,敢前往天域城捣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到了小刀屋,原先小刀屋里的人都被遣走了,还剩下三个人,水娃,滑翔鱼,瘦竹竿。
石老头早已按捺不住,大声问道:“年轻人,什么时候行动?总不能在这白等吧。”邪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商量道:“元老,我这边还有一点琐事要处理,要不这样,我让我的人带您前去隐派驻地先看看,如何?”看来也只能这么办,石老头点了点头。
安排好让三魔带着石老头,席大力,田晶前去隐派总部试探,邪要奸多加小心,一边观察湖中央隐士的动静,另一方面切勿暴露目标。
邪把胡将拉到一边说道:“给大伙弄点吃的,还有一定要保证这里绝对的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小刀会的人回来,你也必须死死守在这里。”胡将点了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今天这事的不平凡,这些人看起来都像是亡命之徒,怪里怪气的,他现在心里只担心狄云撞见了会坏了这件大事。
正在这时,三角眼急急忙忙撞了进来,一边还大声叫嚷道:“龙头,大事不好,狄云带着几个金衫到了小刀屋,可能马上就到了。”这可怎么办?他一进来,肯定坏事,而且后面还有金衫,他难道他早已经觉察出不对,今早自己让他带几个兄弟前往阳城走走,会会其他的帮派,表面他应允,而后却杀了一个回马枪。胡将努力回忆着。邪不管这么多,他怒道:“毛,去引走他们,迫不得已,杀了他们,再毁尸灭迹,最好嫁祸给王爷。”杀人倒不怕,可怎么嫁祸呢,毛憨厚的问道:“怎么嫁祸?”邪已经急得焦头烂额,随便道:“不用嫁祸,引走他们,杀,一个不留。”毛领命去了。
胡将有点胆战心惊,老大可真够狠的。
过了一会儿,狄云没有回来,那说明毛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任务。
邪叮嘱了胡将,单人也出了小刀屋。
邪一出去就前往徐家馆找许进帮忙,可老马管家说许进不在,这可急坏了邪,这地域城情况复杂,逍遥舵主已经出关,万一风吹草动,地域神教肯定倾巢而出,以现在巫门的人,邪自己本身的人,地域神教未必占得了上风,但是天域神教必定来增援,到时隐派再来,那可是一场混战,邪这边逃不了半点便宜,因此找许进已迫在眉睫。
还好,在地域城最繁华的步行街——欢乐街,邪找到了许进。
许进一见是邪,激动的不住搓手,还埋怨道:“邪,怎么不辞而别,那时可找苦我了。来了就好,今儿个咱们哥两个在地域城玩个痛快。”邪摇头道:“现在不行,有要事在身,这次前来寻你,有事相求。”许进笑道:“请说,兄弟之间还客套个啥?”邪急切道:“首先给几张银票,每张面额在两百两左右,再从你“绝无赝品”珠宝店挑出两样珍贵首饰,一为项链,一为手镯。”许进见邪说的匆忙,又如此巨多,便好奇道:“邪,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呢?要这么多东西。”许进是那种能够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当然要成为他的座上宾非常不容易,邪是,君子也会是。
“还有就是,许进你联合王爷的人在神教地盘上都制造出一点点擦痕,让神教的人去忙吧。”邪说完才吐出一口气。
许进很惊讶,愕然道:“邪,你不是想要暗杀逍遥舵主吧?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呀,杀他谈何容易?”“没有,纵然会现在也不是时候,快去吧,麻烦你了,事成之后,我介绍自然阁温馨,夜夜夜青楼的蝶恋,惬意楼秋香给你认识,如何?”这可都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大美人,女人中的极品,这让许进很兴奋,许进采花无数,可都是中等偏上而已,对这些美人也都倾心的很,可惜无缘相见,相识,相恋。
跟温馨一见,也是温馨阻截他而已,并没有花前月下,偶沤语。
“好,此话当真,邪,你真有一手,这么多尤物都能跟你扯上关系。”许进由衷的佩服邪。
许进很文静,书生气十足,也算是帅哥一个,而且特别有钱,风流倜傥,可偏偏以上三个女人对他一点都不感冒,这也是许进敬慕邪的原因。
“先拿钱,跟项链,我有急用。”许进走进他的几家商号,给邪五张银票,每张都是两百两,接着到了“绝无赝品”珠宝店,取出两个珍贵首饰给了邪。邪一取即走,还时刻叮嘱许进去办那件事情。
邪又前往夜夜夜青楼,探知逍遥舵主没来,他往往都是夜间过来谈情说爱,抚摸温存。
邪装扮成嫖客模样上了蝶恋的房间,蝶恋又在吟诗《虞美人》抒发胸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邪心里奇了怪了,这女人哪里来这么多忧郁,悲情,吃好喝好住好,包他的男人又是地域城的一把手,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域随便什么人见了都把她当亲娘一样供着,当然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逍遥香这个母夜叉。
邪往里瞥了瞥,里面还有一个丫鬟小新,她在蝶恋旁边伺候着。
蝶恋还是那么的沉鱼落雁,眼睛里除了忧郁就是沧桑,好像对现在的生活十分的不尽心,她的肌肤如雪般晶莹,浑然天成。
小新一见有陌生人到来,斥责道:“大胆,这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这种人想来就来的,快快离去。”邪走到她跟前,用手拧了拧她的脸颊,温和道:“小小丫头,伶牙俐齿的,不错。”小新涨红着脸,嗔骂道:“告诉你,这里是蝶恋居,得罪了小姐,你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休想活着离开地域城。”“丫头,去问问你小姐,欢迎我么?”邪还是浅笑。
小新心道:这人脸皮真厚,人长得还不错,人模人样,可就是好色了一些,连逍遥舵主的女人都敢碰,如果考虑我的话,我也许还会接受的。
蝶恋看了邪一眼,就没有在看,显是很厌烦邪这种人,这时候到来,也许她以为逍遥舵主已经出关,徐清不管那她怎么样?
邪凑在她耳边道:“让你的丫头下去,我会给你一个惊喜。”蝶恋这才认真看起邪来,邪今天的打扮很随意,没有像上次那样穿华服,他显得有点憔悴,可能最近被很多事情累着。
她有点不可思议,邪能给她什么惊喜,难道是肉体方面的,哼,做那些事,还不知道谁给谁惊喜呢?
但她还是遣走了小新,一男一女在,这两人关系奇妙,有个丫头在总有点像电灯泡。
小新一走,她背过身去,有点落寞。
邪坐在她身旁,扶着她的肩头,轻声细语道:“最近好了吧,逍遥舵主出关了,你也不会寂寞了。”邪这话蝶恋不爱听,她不耐烦道:“既然知道了,你为何还敢来,难道不怕被他的人看见,你就吃不了兜着走。”邪右手伸了出去,抓着她的下巴,把她扳了过来,左手轻轻抚摸着蝶恋的脸颊,由衷的赞道:“真美,你要是我的女人就好了。”蝶恋眼睛一亮,幽幽道:“坠入风尘的女子,没有寻求爱情的权力。任由命运的捉弄,红尘女子多红颜薄命。”邪倾听着,困惑道:“蝶恋,这一辈子你最喜欢哪个男人会全心全意的爱你,呵护你呢?”蝶恋想了想,有了些微的笑容,她道:“当然是君子啦,他是所有烟花女子的梦中情人,他疾恶如仇,他行侠仗义,他豪爽大气。”说到后来他叹道:“唉,可惜呀可惜,他眼里虽说同情我们青楼女子,可内心里总是看不起我们的,别说跟他好,纵然陪着他他也嫌脏。”邪真有点好奇:“为什么不是欧阳俊?”蝶恋歪着头,歪在邪的肩头道:“他呀,比我们更像女人,太过于风流,到处拈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断一个忘一个,没有真情,也绝不会一生只爱一个女人,跟他在一起,一定长年累月独守空房,累呀幽怨呀,再说他往往都是逢场作戏而已。”蝶恋看到邪不解,又解释道,“虽说我们跟平常良家妇女有别,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加相信爱情,更需要真心爱我们得男人。”邪又问道:“蝶恋,听说青楼女子都有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跟嫖客接吻是么?”蝶恋点了点头道:“我们的吻是留给我们心爱男人的。”她的话未完,邪已经吻住了她,她愣了愣,也相互拥吻起来。<!--PAGE 4-->良久才分开,邪又道:“闭上眼睛。”“干嘛?”“闭上。”蝶恋闭上眼睛,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她很期待又有点害怕,根据以往的经验。
蝶恋还在琢磨,徐清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闭着眼睛的蝶恋,感觉到脖子上有了金属的冰寒,左手镯上好像有金属手镯。
她迫不及待睁开眼睛,撩起脖子上的东西,左手上的金属一看,真是惊喜莫名。
这些都是上等,做工惊喜的首饰,“绝无赝品”珠宝店中的精品,该珠宝店在地域城是响当当的名号,一些贵妇人都已佩戴这里的首饰为荣。
蝶恋不可置信道:“很贵吧?是真的?”再怎么清高,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往往都抵挡不了珠宝首饰的魅力,更不用说蝶恋。
邪咧齿笑道:“千真万确,这么好的东西只能佩戴着你这么一个美人身上,才会物尽其用,否则辱煞了这些东西。”蝶恋心里暖烘烘的,邪这次确实给她一个不小的惊喜,嘴巴还挺甜的,难道他今天想与我行**,他知道我还是处子之身,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虽说心里这么骂着,但总体而言内心还是甜的。
不妥,蝶恋又想起先前那个有点**不羁,但却又有君子之德的徐清,他今儿个来肯定有阴谋,必有所求。
想到这,她心虚了,某些人的东西不能收,一收就陷进他精心设置的圈套里呢。
蝶恋伸手欲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手镯,邪不解道:“不喜欢么?”蝶恋如梦似幻的眼睛盯着邪,坚决道:“徐清,你的东西我不能要,你请回吧,别想在小女子这儿耍什么小聪明。”眼见功亏一篑,邪凑到蝶恋面前,一直就这么盯着她,看的蝶恋都不好意思。
蝶恋打量着邪这个人:古铜色的脸棱角分明,眼是眼,鼻是鼻,柳叶眉细长清秀,闭着眼睛看不清,只看见他的睫毛长又弯,比大多数女子都要好看。
蝶恋扭头不看,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子呀?”“见是见过,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美得让人心疼,让人憔悴,天真一副我见犹怜的娇人模样。”邪说话很真诚。
蝶恋扑哧笑了,嗔道:“就你嘴巴甜,跟纨绔子弟似的,说吧,今儿个又是甜言蜜语,又是送金首饰,到底你是为了什么,不过不要打小女子身体的主意,小女子可是逍遥舵主的人,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不把你卸成七八块才怪。”“其实也没什么,夜里逍遥舵主来你这里过夜么?”邪问道。
“怎么?你想来,告诉你没门,他这几天夜夜来,烦死我呢。”蝶恋叹气道,看来逍遥舵主对她的性骚扰还不小。
“来就好,来就好,我就怕他不来呢?”邪的笑意更深了。
蝶恋看着眼前的徐清,竟有些可怕,他难道想对逍遥舵主下手,这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呢。<!--PAGE 5-->“你,你想干嘛,徐清?”蝶恋都有点口吃。
“放心,不会在你地盘上动武,就算有,也不会在这里,时机也没成熟。”邪安抚道。
邪呼出一口气,直截了当道:“蝶恋,今晚你一定得把他缠住,让他寸步不离夜夜夜青楼,不管发费什么代价。”蝶恋心一沉,徐清真把她当成一枚棋子,而不是真心爱慕她,想跟她好。
蝶恋怒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说着还伸手想赶走邪,却被邪牢牢抱住,邪脸冷了下来道:“蝶恋,你难道想一辈子在这里守着一个破名分,当逍遥舵主的红颜知己,就从来没有替自己想过。逍遥舵主一把年纪,能给你什么,现在他位高权重,大家都敬你三分,待他一命呜呼,觊觎你的人恐怕不少吧。”徐清的话让蝶恋发寒,每每想到这里她就脊背发凉,感觉命途多舛,身逢乱世,越美的女人若没有强有力的男人依托,那她的处境会越发痛苦。
蝶恋咬着牙,绷着脸,一字一句道:“那,徐清你告诉我,前一段时间地域城发生的种种事情是不是都有你的份?”邪转移话题道:“那仅仅是个开始,今后会发生更大的事情,到那时也许我才能保护你,给你所想要的一切。”蝶恋开始服软,她轻声道:“那你要我怎么办?在他酒里下毒,下,这些是行不通的,身边都有人替他把关。”邪见蝶恋语气变得温和,也温和道:“很简单,今夜准备一些上好的酒,在酒里加一些补药,就是容易困乏的,你再热情一些,施展你的女性魅力,把他迷的团团转,情欲难禁,不能自已。
”蝶恋摇头道:“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因而只把我当成红颜知己,这招对他不管事,反而会令他恼羞成怒。”邪建议道:“没关系,只要折腾他一下,再加上补品的困乏,你再全身心给他,他想不好好休息都不可能。”蝶恋知道自己又落进他的陷阱里,可也没有办法,自古红颜多薄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徐清今后有良心,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耍弄她。
邪见蝶恋就范,在她左右脸颊,额头纷纷亲吻了一下,安慰道:“财富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你会很幸福的。”邪飘然而去,留下心情复杂的蝶恋。<!--PAGE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