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又试探着问:
方仲:" “兄弟带的这几位姑娘也似天国中人物,个个天香国色,只是不怎么爱说话啊!”"
华羽萧:" “她们不常出门,也不太会支应,兄长莫怪。”"
华羽箫回答。
方仲:" “好说!”"
方仲暗叹气,心想:
方仲:" ‘这华羽箫简直是滴水不漏,想打听点什么不容易。不过,见此人谈吐温文尔雅,应该不是什么恶人。他不想让我了解的过多,也只不过是一种对陌生人自然的戒备而已,以后若熟识了,多会成为踏实的朋友。’"
见方仲不想再探问自己了,华羽箫心中暗想:
华羽萧:" ‘不能总让你调查个没够,我也问问你。’"
想定了,便拉家常似的问道:
华羽萧:" “不知方兄家中还有什么人?”"
方仲:" “家父,小妹,还有内人。”"
华羽萧:" “不知方伯父今年贵庚?”"
方仲:" “家父今年四十有五。”"
华羽萧:" “不知老人家平日里都有些什么喜好?若有机会去府上拜访,希望能送他老人家一些贴心的礼物。”"
华羽箫将真正想探访的问题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自然而然的提出来。
方仲:" “兄弟客气了,家父除了平日里忙生意,闲时便爱舞文弄墨,写几幅字,画几张画,这屋里的许多就是他老人家闲来无事的作品。”"
华羽箫仔细看,有许多作品下的落款有“方贤”二字,便又问:
华羽萧:" “莫不是门口的牌匾也是伯父所写?”"
方仲:" “是家父所书。”"
华羽萧:" “没想到方伯父如此雅兴,笔力遒劲,这画也是大气。”"
华羽箫赞叹道。
方仲:" “兄弟原来对字画也是有研究啊!”"
华羽萧:" “略知一二而已。”"
方仲:" “兄弟过谦了!”"
方仲笑了笑说:
方仲:" “看过你留下的大名,那字一笔一画间,一见就是有功底的。”"
华羽萧:" “噢!”"
华羽箫这才想起那日方汇让自己留名的事。
方仲:" “那日家父也看了,说以兄弟这个年纪竟有这般造诣实属难得了。”"
华羽萧:" “方伯父也是谬夸了。”"
华羽箫笑应。
其实他的字是受过高人指点的,当朝大学仕,当今字画界的名仕——周阳是他的老师,以前指点过华峰,以后又带徒华羽箫。名师出高徒,他的字比别人强些是毫无疑问的。
又聊了一会儿,华羽箫起身告辞。
方仲将他从后门送出,送出门口处还是不忘抱腕道歉。方仲:" “不是兄长我不懂礼数,将兄弟从后门送出。只是前面还有些人未走,为了不给兄弟添麻烦……”"
华羽萧:" “兄长的好意我自知道,只是给店里添了麻烦,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吧!有什么损失我赔偿给大哥就是了。”"
方仲一笑。
方仲:" “兄弟客气了,哪能如此。别说没什么损失,即使有什么损失,也不是兄弟的事。你是客人,进了店,我们店家本就应该保护客人,让兄弟受了此等事的纠缠,是我未料的,兄弟不见怪,已是宽容了,兄长怎么会让你赔偿呢!”"
华羽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与兄长客气了。”"
方仲:"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华羽萧:" “那兄长告辞了,后会有期!”"
方仲抱拳回礼。
方仲:" “后会有期!”"
让弄风将停在前面的车赶过来,华羽箫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