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听了下人报,急匆匆从房间出来,迎面正碰上方贤气呼呼得回来。见爹那气喘的又粗又重,脸憋的紫茄子一样。
方仲:" “爹,发生什么事了?”"
方仲一见忙小心翼翼问
方贤:" “随我过来再说!”"
方贤进书房,一屁股坐下,气还是压不住。
方仲忙紧随其后,吩咐人送杯茶上前,恭恭敬敬地双手捧了送上前来。
方仲:" “爹,您先喝口茶,有事慢慢说。”"
方贤抬头看了看他,接了茶呷了一口,心想:
方贤:" ‘怎么生个儿子脾气温顺柔和,像极了他娘,而生个女儿却外表淑良,骨子倒里有股反叛劲。唉!倒是随了我。’"
见方贤一边喝着茶,脸色稍有缓和,方仲这才又小心翼翼地问起发生了什么事。
方贤无奈将刚才与女儿的谈话内容稍与儿子说了说。
方贤:" “这丫头一听我要关她回房去,像发了疯一样夺路而逃,驾了马车一路冲出府不见了。”"
方仲叹口气,心想:
方仲:" ‘您老平日里不管束妹妹,任由她进出。如今忽然要给她禁足,她能干嘛!不跑才怪。’"
想是想,还是要安慰:
方仲:" “爹,您也不必与妹妹生真气,相信她会明白您老的苦心,会回来的。至于她的去向,您也不必担心,一这是找金麒去了。”"
方贤:" “唉!”"
方贤深叹一声。
方贤:" “就是不想她再去找金麒才要禁足于她的。可谁知事得其返,反而将她赶到金麒身边去了。不行!不能由着她,你快去给我把她找回来,不行绑也要绑回来。”"
方仲:" “可是……”"
方仲一愣。心想:
方仲:" ‘爹您也太极端了些,金麒也不是妖魔,也不是鬼怪,又不能把您女儿吃了,您怎么怕他怕成这个样子,有些夸张了。’"
一见方仲犹豫,方贤坐不住了,猛的站起身来。
方贤:"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去,我去,我亲自把那个丫头绑回来!”"
方仲:" “爹,爹……”"
方仲一叠声的唤,上前一把拉他爹的胳膊。
方仲:" “您老不必动气,我去就是了。”"
不敢耽误,转身出厅,骑上马出府。
刚走了不远便遇到了一辆马车,是华羽箫的。
还没等他说话,马车停住,华羽箫挑车帘走下车,上前行礼。
方仲也只好下马还礼。
华羽萧:" “方大哥,这是要去哪里?”"
华羽箫问。
方仲这才想起今日是自己约了人家到府上来玩的。可这一早就出了这种事,自己被派去找小妹回来,爹这时也怕没心思陪客。便支吾道:方仲:" “兄弟莫怪,府上忽然有事,我要出府一趟。没办法陪兄弟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先回,我办完事立即去客栈找你,再向兄弟赔礼。”"
华羽萧:" “噢?”"
华羽箫一愣,但还是含笑应对道:
华羽萧:" “大哥不必客套,有事你自去办,也不必说什么赔礼的话,我们自家兄弟嘛!不知我能否助大哥一臂之力啊?”"
方仲:" “不必了!”"
方仲忙摆手。
心想:
方仲:" ‘家中出这种事怎么也不光彩,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
于是又说:
方仲:" “不与兄弟聊了,回来再细说。”"
华羽箫点头,见方仲上马急走了,只好吩咐回转马车回客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