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芳的巴掌打的狠,方玉娇不但两边脸立即红肿起来,嘴角也被打破,流出血来,咬了咬牙强忍了不吭声。
万芳:" “好一个执拗的丫头!”"
万芳狠骂一声,又仔细看了看她。
万芳:" “人是长的不错,可只是心太恶毒,羽箫此时昏迷不醒,无药可解其毒,你要给我个交待。”"
一张嘴,嘴角就痛,可事到如今不能不说话。方玉娇只好道:
方玉娇:" “是我伤了他,没什么可说的,至于说你要我给个交待,那道好说,他活着我任你们打,任你们罚,他若……”"
万芳:" “住口!”"
万芳怒声喝住她。
方玉娇乖乖的闭上了嘴,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的杀意,任任何一个人都感受的到。
她挥剑杀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刚才却也见了她将剑搭在爹的脖子上,方玉娇说话便生了忌惮。
万芳:" “好!既然你出现了,也任打任罚,不逃避,倒也是个有胆识有担当的。行!我就不难为你府上的其他人了。来人!将她的大哥,大嫂,还有她的小侄儿给我带出来!”"
万芳吩咐。
立即有人冲进后院,将方仲一家给硬拉了出来。
嫂子被吓的瑟瑟发抖,怀中不满一岁的豫儿更是哭的响天彻地。
方玉娇:" “你这是要做什么?”"
方玉娇咬牙切齿的问。
万芳:" 把他们一家押到客栈去!”"
万芳也不管她,吩咐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方玉娇:" “你不能这样!”"
方玉娇上前拦住她。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方玉娇眼前发昏,一阵头晕目眩。
万芳:" “滚开!你没有资格与我说话。”"
万芒边走着边又道:
万芳:" “别逼我开杀戒!”"
方玉娇浑身一个冷战。
林妈妈:" “玉娇——!”"
林妈妈上前要扶她,却被万芳挡下问:
万芳:" “你是什么人?”"
目光中带着杀意。
林妈妈:" “我是她奶妈。”"
林妈妈回答。
万芳:" “走开!无干的人统统走开!”"
万芳又吩咐:
万芳:" “押上他们,走!”"
推推搡搡,方贤、方仲、方玉娇、大嫂,豫儿全部推上了一辆马车,带回了客栈。
万芳:" “把他们关进隔壁房间。”"
万芳下了车又吩咐:
万芳:" “你!”"
她一指方玉娇。
万芳:" “你给我去供桌前跪了,虔诚祷告,求我儿羽箫早早醒来,转危为安。他好了,你便好,他不好,你就一直跪在此地!”"
只在方玉娇肩上一拍,看似轻描淡写,方玉娇却觉得从肩头处一股劲力传来,双腿本就无力,这一拍,双腿一软,“咕咚”就跪在地上,膝盖上立即传来钻心的痛,忍不住“啊”的一声痛叫。万芳:" “给我跪好!不要让我对你用强。”"
万芳吩咐一句,目光冷烈。
方玉娇此时间是肉在砧板上,任由宰割。
万芳的气势让她受了奇耻大辱,却又无力反抗,无脸反抗,忍气吞声,只得乖乖的跪着。
烈日当空,天气闷热,不出几个时辰,方玉娇就是通体的一身汗,眼前渐渐发起花来。
这几日无心吃喝,身上的伤,心上伤,心力交瘁。一早起来又没吃喝就去了林府,依旧是空空一片。
心死了,身体就无心去管了。虽阵阵眩晕,却无心此事。以往之事一件件,一幕幕的在脑海中过,却依旧没发现林金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