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玲儿:" “快,快来人!搬把椅子过来。”"
箫玲儿立即吩咐。
不一会儿便有人搬了椅子过来。
萧玲儿:" “快,快坐下。让我看看!”"
箫玲儿蹲下身,去挽方玉娇的裤管。
方玉娇却往后一收腿。
萧玲儿:" “怎么了,妹妹害羞了?”"
箫玲儿抬起头来道:
萧玲儿:" “妹妹是大家闺绣,自不比我们这般江湖儿女,可是非常时候,院子里全是女儿家,身旁也都是妹妹的家人,让我看看,给你上些消肿止痛的药不好吗?”"
方玉娇:" “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方玉娇却道。
萧玲儿:" “妹妹又何必拒人于千里呢!我并无恶意。”"
方贤:" “玉娇,这位少夫人说的是,你不要再强了。”"
方贤忙在一旁解劝。
回头看了看父亲,方玉娇点了点头,不再执拗,不想让父亲再为自己的一言一行多操心。
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箫玲儿小心翼翼地给方玉娇上药。
萧玲儿:" ‘唉!可怜的人儿啊!’"
边上药,心中想着:
萧玲儿:" ‘看这膝盖又红又肿,这方玉娇一个大家闺绣,身娇肉贵惯了,也许是她平生第一次受这皮肉之苦吧!’"
抬头看,只见她一手撑了椅把抚了额头,神情倦倦的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好似对身体的痛已无所知。
箫玲儿不由又想:
萧玲儿:" ‘她这么憔悴,头发凌乱,衣衫都被泥水打湿,十分的狼狈。可看她的面容,特别这慵懒的手抚额头的样子,病恹恹就是一个病西施。楚楚可怜中还透着女儿家特有的柔美。不说二弟让她迷地神魂颠倒,就是我这一恍惚间也有些错神,世上怎么就有这么美的人儿。’"
华峰:" “玲儿!”"
华峰从屋里走出来,一声喊将恍惚的箫玲儿唤回神。
萧玲儿:" “峰哥!”"
箫玲儿放下手中的药,忙用布给方玉娇的膝盖包好,这才放下她的裤管站起身来。
萧玲儿:" “峰哥,你怎么也出来了,二弟他怎么样?”"
华峰:" “爹刚给他输了真气,帮他护住心脉。江伯父的解毒药也给他服了一碗,应该没有大碍了。只是如今还在昏迷着。不过江伯父说了只要好好休养,及时服药,就不会有大问题了。”"
华峰解释的清楚,也是为了在场的方家人可以宽心。
方玉娇:" ‘上天保佑!菩萨保佑!’"
方玉娇听后朝供桌看了看,心中早已双掌合十朝着供桌上的观世音菩萨拜了又拜。
华峰转身对方家人深施了一礼,这才说话。
华峰:" “方伯父,方大哥,大嫂,方小姐,在下华峰,是华羽箫的大哥。”"方贤:" “好!华少主好!华少主不必如此大礼!”"
方贤忙道。
华峰:" “二弟的事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不愿见到的。我母亲将此事处理的也颇为过激,但望众位能体谅她爱子心切,做了些糊涂事。在下,在这里替母亲向众位赔不是了!”"
说着又是深深一躬。
方贤:"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方贤忙上前伸手相搀。
方贤:" “这事原本就是小女鲁莽伤了华小主在先,宫主此举也是人之常情。但此事实属小女年幼无知又被人利用,望宫主能网开一面,放小女一马,我们全家都会随时候命,有事必全力做补救。”"
方贤说着就要给华峰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