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娇:" “唉!”"
方玉娇嘟了嘟嘴巴,深叹了一口气,将盎扣好,又去收拾起床前的卫生,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做这种事。
华羽萧:" “方小姐,你怎么可以做这些,让她们收拾吧!”"
华羽箫一见忙阻止。
方玉娇:" “算了,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的!”"
方玉娇的回答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将卫生收拾好,又来到床前坐下。
华羽箫的痛也稍轻了些,能忍的住了。
方玉娇:" “那位,神医,有说过这毒何时能清吗?”"
方玉娇吞吐着问。
华羽箫轻摇了摇头。
方玉娇:" “那不会在毒清之前,都不能吃喝吧!”"
方玉娇又问。
华羽萧:" “应该不会吧!慢慢会好起来的。”"
方玉娇:" “那,那药怎么服呢?会不会也……”"
华羽萧:" “江伯父将汤药换成了丹丸,药还是能服的。”"
华羽箫解释。
方玉娇:" “这样啊!”"
方玉娇应着,忽然记起自家的千年参片,可惜没带来,想立即起身去取,可想想守卫们又要左查右查的,免不了很多的麻烦。
方玉娇:" ‘如今他如此虚弱,下次来就取来给他服了,他早好起来,我不是也可以早得解脱嘛!’"
正想着,听华羽箫问:
华羽萧:" “方小姐,你身上的伤怎么样?我好像听方伯父说你身上有伤。”"
方玉娇:" “噢!”"
方玉娇轻皱了下眉头,点了点头应。
方玉娇:" “好多了,幸有玲儿姐姐给的伤药。”"
华羽萧:" “玲儿姐姐?是指我嫂子吗?”"
华羽箫问。
方玉娇:" “噢!”"
方玉娇点头。心中暗想:
方玉娇:" ‘差点说漏了,让我说慌真有点难,还是少说话的好。’"
幸好华羽箫好似没有多想,又问:
华羽萧:"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母亲所为吗?”"
方玉娇忙摇了摇头。“是我爹。”
华羽萧:" “什么?是方伯父?”"
华羽箫更加吃惊。
方玉娇:" “谁让我做事冲动,险害你性命。更是有眼无珠,好坏不分,被人利用,所以,我爹狠狠的给了我三皮鞭,让我长脑子。”"
华羽萧:" “被人利用?”"
方玉娇深叹一口气,只好将话说下去。
方玉娇:" “是我那表哥——林金麒。他将匕首给我的,可等我去问他要解药的时候,他就在我面前消失了。”"
华羽萧:" “什么?”"
华羽箫狠皱了皱眉头。
提起这些往事,方玉娇不由又是心潮澎湃,难以自抑,眼中泪光闪动,忙转头向一边,强忍着。华羽萧:" “让你又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对不起!”"
华羽箫看方玉娇又皱起眉头,不免替她心痛。
心中想:
华羽萧:" ‘难怪她听我一提林金麒便有刚才的特殊表现呢!是她表哥利用她来伤我的,在她真正遇到问题的时候又丢下她不管了。怪不得那一日她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几次‘死’字出口,原来是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这种痛她怎么受的了。’"
看了看方玉娇,如今的她虽还是悲伤难掩,可比起那日冷静了许多。
方玉娇:" “说什么‘对不起’,其实真正被伤害的人不是你吗?你这样替人着想,会让我更过意不去的!”"
方玉娇微低了头说话。
又抬起头,看看华羽箫,眉头皱着,心情真的难以再收拾。这样守着他坐着也不妥,便站起身来道:
方玉娇:" “说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伤口还在痛是吗?要不要我去找宫主或神医过来?”"
华羽萧:" “不必了,我没事,不必去惊动他们了。”"
华羽箫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