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方玉娇胡思乱想时,忽听华羽箫低低一声呻吟,忙抬起头。
只见他手捂住伤口,眉头紧锁,额头处又有大颗的冷汗流下来。
方玉娇的心一惊,忙站起来问:
方玉娇:"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华羽萧:" “药,枕下。”"
华羽箫忍痛道。
方玉娇:" “噢!”"
方玉娇忙将枕头翻起,枕下确有一紫色的小药瓶,打开精致的瓶盖,忙问:
方玉娇:" “多少丸?”"
华羽萧:" “一丸。”"
方玉娇忙往外倒。
方玉娇:" “啊!”"
叫了一声,因为倒的猛的些,几粒药丸滚到地上去了。也顾不得捡,先送一颗喂给华羽箫吃了,并扶他躺下来,这就往外走。
华羽萧:" “你要去哪儿?”"
华羽箫忙问。
华羽萧:" “去寻江神医过来再替你看看啊!”"
方玉娇回身道。
华羽萧:" “不用了,服了药,休息一下就好了,不必去惊动江伯父了。若是母亲知道了,怕她又会大惊小怪的。”"
华羽箫说完又咬牙忍痛。
华羽箫担心的事,方玉娇知道,亏他替自己考虑的周到。转回身又坐回床边,看了看闭目咬牙忍痛的华羽箫,心里不免也是一痛,取出帕子轻轻替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华羽箫睁开眼睛看了看方玉娇,想说什么,伤口却又猛的一痛,倒吸了一口冷气,忙又静心,暗自运功,压抑毒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好起来,睁开眼睛。
床边方玉娇正瞪着葡萄般水灵灵的眼睛盯紧着自己。喘着粗气道:
华羽萧:" “被你这样一直盯着,我会不好意思的!”"
方玉娇:" “啊?”"
方玉娇脸一红,忙垂下眼帘,低念:
方玉娇:" “看来你是又好些了。”"
华羽萧:" “好多了。”"
方玉娇:" “这毒也太狠毒了,都近十日了,又有解毒药每日三次的服用,怎么这毒还不清?时不时就让你痛成这个样子!”"
华羽萧:" “有些人就是捉弄别人,看别人痛苦,他才开心嘛!”"
华羽箫说着又想起当年的那个不老童子,那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想起那次与他的生死搏杀,想起了当年的冷雨。
华羽萧:" ‘想来她是死了,她也是个性独特的姑娘。怪不得晓云她们几个见到我总是有些异样的感觉,当初与她们闹的也不愉快,更有冷雨的死,与我有隔阂,便无可厚非了。也是我的命,怎么这么巧,两次被江鼠的毒算计,看来他是死的不甘心,阴魂不散。’"
说到药,方玉娇这才想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药,忙蹲下身四处去寻,有两颗滚到了床下,伸长了胳膊好不容易才拨出来。方玉娇:" “这药都沾了灰,不能吃了吧!”"
方玉娇看了看手心里的药丸问。
华羽萧:" “药掉在地上是不能吃了。”"
华羽箫看了看方玉娇又笑。
华羽萧:" “原来刚才你是在地上寻药啊?”"
方玉娇:" “是啊!又做了件多此一举的事。只是不知道这药是什么制成的,会不会很名贵,很难得,又让我给浪费了几颗。”"
华羽萧:" “哈哈!”"
华羽箫微微一笑。
华羽萧:" “亏你此时还想什么名贵,难得的。”"
方玉娇:"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笨手笨脚的!”"
华羽萧:" “没有做下人的天赋。”"
华羽箫不慌不忙的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