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玉娇笑,华羽箫也是会心的一笑。
若说前一世的景仪是端庄娴静的,那今一世的方玉娇就是调皮霸气的。两人各有千秋,不分伯仲,自己都喜欢。
更何况如今两者都集于方玉娇一身,温婉中又带了些淘气,自己更是爱她爱的陶醉,深陷其中无法自拨了。
若说前些日子为了她能过平安的生活,自己宁可忍了心痛而选择放手,那今日这份恋更成了痴,成了狂,任天蹋地陷也绝不放开她的手。
方天临死的那一刻若说心中还有一丝懊悔,一丝不舍,那就是对景仪的不舍。
华羽萧:" ‘今生我绝不让这事再重演,有爱就大声说出来,有悔就痛快的吐出去。’"
午饭后,华羽箫坐在**正盘膝调息,忽听到轻轻敲门声,断断续续很熟悉,忙睁开眼睛问:
华羽萧:" “是玉娇吗?”"
方玉娇:" “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方玉娇在门外轻声问。
华羽萧:" “当然可以,请进!”"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方玉娇走了进来。
方玉娇:" “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打扰你?”"
华羽萧:" “我正想运功调息一下,没事的,你请坐。”"
华羽箫说着就要下床来。
方玉娇:" “你先别动!”"
方玉娇忙道,并回身关了门。
方玉娇:" “我本就是要来看看你的伤的,不知道方不方便?”说着脸依旧有些红,眼神避开华羽箫。"
华羽萧:" “这……”"
华羽箫心中想:
华羽萧:" ‘人家姑娘为了帮我医伤,放下避讳前来,我这个时候不识事务的拒绝,那才叫办傻事呢!更何况我们已有前世的夫妻记忆,再多避讳就是做作了。’"
想着便道:
华羽萧:" “玉娇,你这神医能亲来为我医伤,是求之不得的!”"
听了此言,方玉娇才轻抬起头来道:
方玉娇:" “今日演习剑法之时,我感觉到你的内息有些不调,运功有些吃力,不知是毒气未清还是内伤未愈所致?不放心,还是过来替你看看!”"
华羽箫下意识的揉了揉胸口,答道:
华羽萧:" “两者皆有吧!刚才运功调息,内息不畅,胸口还是隐隐作痛。”"
方玉娇:" “明知道自己内伤未好,还要演练金枝玉叶剑法,还要时时为我拖气护体,不弄得你伤上加伤已是幸事!”"
方玉娇又嘟了小嘴道。
华羽萧:" “难得大家有兴致,我更一时心痒。”"
华羽箫笑了笑道:
华羽萧:" “还好有你处处有心护我,我才没出事。”"
方玉娇:" “以后这种逞强耍险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方玉娇叮嘱。
华羽萧:" “好,知道了!”"
华羽箫应着,心里一阵暖意。
方玉娇见华羽箫盯着自己发呆,脸上不由又是一阵红云起,忙道。
方玉娇:" “不要盯着人家傻笑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华羽萧:" “啊!神医,这次您不会看到伤口又害怕吧!”"
华羽箫却问。
方玉娇:" “你,你……”"
方玉娇被掀了短处,不免有些生气,可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收了怒色道:
方玉娇:" “应该还有些怕吧!怕你被伤痛所累,我会心痛,会替你牵肠挂肚。”"
华羽萧:" “玉娇!”"
第一次听方玉娇说这种话,华羽箫的心底里忽然阳光普照,山花烂漫,好生感动心喜,恨不能冲过去,一把将这可人儿深揽入怀。
可知道方玉娇此时怕不会让自己随便拥抱,还是强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