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瞬间移动,遒炀站到剿龙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遒阳:"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杀妖姬,你难道不知道你与她的身份吗?你是我的义子,她是我的王妃,你这叫弑母!你这个逆子!”"
说着手上用力,剿龙的脸立即发起红来。
方玉娇:" “遒炀!”"
方玉娇终于忍不住喝了一声。
遒炀猛地一颤,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遒阳:" “你,你是……?”"
方玉娇:" “先放开他!”"
方玉娇冷冷又是一句。
遒炀的脸上却立即带了光彩。
遒阳:" “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对我!”"
松开手,转身向着方玉娇,仔细打量着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剿龙在一旁猛咳,脖子被掐地生痛,再用力些,就会被生生捏碎了。
遒阳:" “景仪!你就是再世的景仪!”"
遒炀的声音中都带着些颤抖。
北玄:" “师母!”"
北玄忙向后拉了一把方玉娇,看遒炀那贪婪的目光,恨不能将方玉娇一口吞下一般。
遒炀却向前追了一步,并向方玉娇伸出手,想拥她入怀的样子。
方玉娇:" “站住!”"
方玉娇一侧身,低声一句。
遒阳:" “景仪!”"
遒炀的心一痛,却还是听话的站住了。
遒阳:" “景仪,百年来,自从你化花那一刻,我就日日等,夜夜盼,盼能与你再见之日。谁知这一等就是百年,今日终于得见,你却又是这般的一脸冰霜。”"
方玉娇冷冷一笑
方玉娇:" “遒炀,百年了,再相见却是与妖姬的生死相搏,更是见你的恶魔本性。别靠过来,让我恶心!”"
遒炀一愣,忙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恶声道:
遒阳:" “妖姬,没想到你又是害我!”"
方玉娇将头一转,不想再见他。
遒阳:" “景仪!”"
遒炀又缓下神情,追过来。
方玉娇:" “我说过,不要再靠过来!”"
方玉娇历声道。
遒炀停住脚步站在那里,良久才又道:
遒阳:" “景仪,没想到今日再见,你我会如此的陌生!”"
方玉娇:" “当然陌生!我已不是当年优柔寡断的景仪。景仪已死,此生注定你我是仇敌!”"
方玉娇咬牙切齿的回。
看着表情绝决的方玉娇,遒炀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
遒阳:" “仇敌!你我注定是仇敌吗?可是,你是我一生所爱啊!前世,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今生,我苦等了你百年,却只为换一个仇敌吗?”"方玉娇:" “你的爱毁了景仪,你的爱里太多血腥,不要以一个‘爱’字为幌,就可以做尽天下恶事。景仪化花那一刻,你与她早已没有‘爱’可言。今世的我本是她的恨念所化!”"
遒阳:" “啊——!”"
遒炀抱头大叫不止。
遒阳:"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对景仪的爱自始至终是真实的。我爱她——!我爱她——!”"
方玉娇:" “那不是爱!”"
方玉娇又历声一喝,胸口不由的一痛,忙一手扶了。
遒阳:" “景仪!”"
遒炀一见忙要上前探望。